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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纪笑海才冷冷的开了口,“眼睛被火灼伤,已经再无治愈的可能,毫无用处的眼球若还留在眼眶里,只怕会溃烂坏死,到那时。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世子爷,我体谅你什么都不懂,这才不跟你一般计较,你想难为我没关系,可老侯爷的伤势却是等不得的,再耽误下去,后果可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你确定还要在这些小事情上纠缠不休吗?若你还是如此蛮不讲理的话,那么,就另请高明吧!”
什么都不懂?
这老家伙说自己什么都不懂?
铁长鹰气得几乎暴跳起来,可一想到父侯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连纪笑海也治不得,恐怕别人更没有办法了。自己虽然瞧不上他,可却还得仰仗他的一身医术,这种感觉实在是糟到不行。
罢了罢了,忍一时之气吧!先让他救了父侯要求,日后要寻他短处,也非难事。
铁长鹰一向自负,他认为像纪笑海这样的人与铁义侯府为敌,简直就是在找死。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的话,把我父侯治好,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铁长鹰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离开了正房。
纪笑海自顾打开药箱,从里头拿出一个小瓷瓶来,对麻五道:“还愣着干嘛,我要的麻绳呢?还有,取一壶水来。”
麻五不敢怠慢,转身办事儿去了。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麻五才终于凑齐了纪笑海要的东西。他转身刚要走,却被纪笑海唤住,“你留下来给我打个下手。”
事关铁义侯安危,麻五又是秦子赢的亲信,自然不能推脱,只得硬着头皮上。
纪笑海让麻五把铁义侯绑在床上,固定住他的手脚,随后从小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用温水化了,递给麻五道:“掰开他的嘴,灌下去。”
麻五只觉得手中的酒香四溢,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问道,他迟疑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研究出来的麻醉散,是用几十年的酒膏和数十味药材提炼而成,能止痛,让人错睡。”纪笑海洗了手,又从医药箱里取出大块的白布铺在铁义侯的前胸上,道:“若是不用此药,如何能挖去他那坏死的眼睛?只怕会生生疼死。”
麻五大惊,连忙掰开铁义侯的嘴,把化好的药水喂了下去,就这么一小丸,能有那么大的作用?
纪笑海似乎看到了麻五的疑惑,当下道:“你可别小看这药,我研究了二十多年,直到两年前方才制成,这里头的药材都是十分珍贵的,不说别的,单说这酒膏,用的是埋在树下挨着河水的陈年酒膏,小说也有五六十年了,色如琥珀,状如糖膏,只要那么一丁点,就能让人醉上七天。”
麻五长了见识,这东西看着不起眼,有那么神?
纪笑海也不理他,从药箱里取出一只木匣打开,里头整齐的码着长短不一的金针,他取出几支,手法娴熟的在铁义侯身上施起针来。
麻五在一旁看着,只见那针有的扎在头上,有的扎在四肢上,麻五虽说是个粗人,可他却是个懂规矩的,虽然他半点医术也不懂,但他知道大夫在行医时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因此即便是心里好奇的要死。他也没有出声干扰。
这边纪笑海又拿出七八个小瓶来,一一打开,每样都倒一些出来,混在一起,随后他又取了刀来,道:“我要开始挖了,你在一旁看着,可挺住些。莫要叫出声来。”
麻五点了点头,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也是见识过风浪的人,不是那些见着血就晕的面瓜,这纪大夫也未免有些小看人。
纪笑海没理他,自顾拿起了有些弯弯形状的小刀。朝着铁义侯的眼睛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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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铁长鹰出了上房,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他举步来到厢房。推开门走了进去。
几个心腹正在厢房等他,一见他来了,连忙道:“世子爷,侯爷的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铁长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才道:“生命无碍,只是那只眼睛怕是保不住了。”
几个心腹“啊”了一声,心情顿时苦涩了起来。可怜老侯爷一把年纪了,在战场上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如今却在这小小的台州城里折了一只眼睛。
铁长鹰如何不这样想。
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世子爷。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说兄弟们受伤的事儿。单说侯爷的仇,不能不报。”
“对,世子爷,咱们兄弟何时吃过这样的亏?这仇不能不报。”
“对对。”一个长相老实,身材结实的汉子道:“世子爷,对方既然偷袭。想来是实力比不得我们,才会想出这样的主意来,可恨的是之前咱们竟一点风声也没听到。不过依属下之见,他们未必能够做到滴水不漏,如果我们彻查,一定会揪出幕后的黑手来。”
铁长鹰看了这人一眼,对他道:“你说得有理,你们几个商量着办,理出一个章程来,给我看过之后,再论。”
那汉子知道世子这是同意了,当下道:“是,属下定然全力去办。”
铁长鹰不是庸人,他虽然有些急功近利,做事以利为先,但对下属还算亲和,也是个知人擅用的。那汉子虽然其貌不扬,可分析起事情来条理清楚,头头是道,他已经准备重用了。
“还有一事,楚家那里得留人,这事儿,保不齐就与他们有关。”
几人自然连声称是。
铁长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竟是满满的狐疑之色,他不动声色的转动手指上戴的红宝石戒指,脑海中却飞快的算计着什么。
几个属下不敢言语,都垂手立在一旁。
铁长鹰沉吟一番,方才道:“去查查三公子在哪儿。”
众人大惊,面面相觑了一番,世子爷的意思是怀疑三公子了?这三公子虽然只是侯爷抱养的义子,可一向沉稳老练,反倒比两个亲生的儿子更像侯爷,很是受器重。难道说世子爷有了三公子确凿的把柄,所以才敢如此行事?要知道侯爷是最恨兄弟不恭,相互之间诋毁猜忌的,难道说,世子爷要趁着侯爷受伤的时间做些什么不成?
几个人暗暗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那个长相老实的汉子朝着铁长鹰一拱手,道:“不知道世子爷的意思是……”
铁长鹰低低的道:“这次我们来台州,为的是救人,从头到尾安排这件事的人,是三公子。诸位,毕竟不是亲生亲养的,有时候为了利益,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众人哪里还会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几人相互看了看,齐声道:“请世子爷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铁长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些心烦意乱对他们挥了挥手,“好好安抚一下受伤的兄弟,此事没完。”
几人称是,退出了厢房,独留铁长鹰一人。
铁长鹰眼中阴霾如雾,脸上的线条不自觉的硬了几分。
他,怎么就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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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心事重重
纪笑海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随手把沾了血的汗巾放在一旁,转头看了看一脸惨白的麻五,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像中的还要血腥?以为杀过人就无所畏惧了?”
麻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鼻端和口中全是血腥的味道。他长这么大,还没有经历过如此特别的血腥,那一刀刀挖开的血肉却不是为了杀人,反而是在救人。
麻五朝着纪笑海鞠了一躬道:“多谢先生。”
纪笑海看了看睡得安稳,脸上已经被擦拭干净了的铁义侯道:“不用谢我,是他命不该绝。”
麻五起身,看了看铁义侯脸上那明显的凹陷,心里一阵苦涩。
纪笑海把几个药包交到麻五手上,道:“这个药,是外用的,一日两次。另外我会再开些汤剂,你去抓药吧。”
麻五点了点头。
纪笑海端坐在桌子前,提笔写下了药方,交到麻五手上。
“这是汤剂,三碗水煎成一碗服下,一日三次,如果病人自己不会喝,你们就想办法给他喂进去。这个是照顾伤者时应该要注意的地方,饮食的忌讳我也写在了上头,你们照着办就是。”
麻五郑重的接了过来,再次谢过纪笑海。
纪笑海收拾好医箱,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下子人,他们衣着狼狈,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伤。还有人被烧了头发眉毛,看起来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