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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心恍然大悟,她怎么连这个也没有想到呢!
“这水要多久才能涨上来?”不知道为什么,秦黛心就觉得慕容景知道这个时间。
慕容景看了那巨棺一眼,缓缓吐出几个字。“十二个时辰。”
一天时间而已。白天黑夜轮转。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他们还找不出这石棺的秘密,恐怕就出不去了。
秦黛心深吸了一口气,借着光对慕容景道:“咱们过去看看吧。离得这么远,根本什么也探查不到。”
慕容景点了点头。拉着秦黛心缓缓的朝那巨大的石棺走去,他们很谨慎,不敢迈太大的步子,淌着浅至脚踝的水,一点点的接近那口石棺。
面对诡异的北斗七星,面对诡异退去的潭水,面对如此奇怪的棺椁,他们怎么可能不小心翼翼?
慕容景身体紧绷,神情肃穆,全身上下都在戒备着随时可能遇到的危险;秦黛心也很紧张,面对这种连科学都解释不了的现象,任何多余的猜测都是废话,万一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情况也是极有可能的,想得多还不如警醒一些,只有这样,当危险来临时,才能保住小命。
他们离巨型石棺还有七八步的样子,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两人又朝前走了两步,突然,原本严丝合缝的石壁上突然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声。
“小心。”慕容景的话音刚落,就听“咔咔”两声,石壁上突然冒出几个小孔来,这些机关凭空出现,“嗖嗖”的发出十几只冷箭来。
慕容景和秦黛心都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两人身手还算敏捷,因此左翻右跳的很容易就躲了过去。
箭放完了,那些机关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个个的又退了回去。
秦黛心皱了皱眉头,暗想这会不会太容易了一些?她扭头看慕容景,觉得他好像跟自己有一样的想法。
“小心点。”慕容景觉得危机并没有得到解除,他到是不担心自己,反而有些担心秦黛心会受到这些机关的伤害,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后面还有什么样的关卡在等着他们。
秦黛心点了点头,心里半点也不敢松懈。
两人朝前走了两步,状况再次出现了。
原本平静的脚下突然一空,秦黛心觉得自己在往下掉,她惊呼一声,只听慕容景大喊,“抓着我。”
她伸手去够,结果只碰到慕容景的指尖,接着便有抓空的感觉。
被救不成,只能自救了,她双手连忙朝腰间按去,只听得轻微的一声“咔”响,黑美人的尖端探了出来,嗖的一声射了出去,也不知道钉到了哪里,一下子就把秦黛心挂住了。
秦黛心暗道一声好险,这才找起慕容景来,发现他人根本没掉下来,好像刚往下掉的时候,他就反应了过来,想抓着自己往上跳,可惜自己没抓到他的手,还差点耽误了他,不过还好他功夫不赖,跳出了这个陷阱。
她不会轻功,在面对这种情况下,若不依仗着黑美人,只怕早就掉下去了。
慕容景紧张的趴在陷井边缘,看见她挂住了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离儿,你没事儿吧。”
秦黛心原本是没事的,听了慕容景的这个称呼,她差点掉下去,离儿……
太肉麻了有没有?
“我没事,你别担心。”慕容大叔不肉麻则以,一肉麻太惊人。
秦黛心四下扫了这个陷井几眼,才拽着黑美人跳了上去。她的脚刚踏到地面上,就撞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慕容景紧紧的搂着她,“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他了,他以为自己就要失去她了,心脏也因此差点停止跳动,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没事,别紧张。”两个人身上还都温着,这样抱在一起的感觉真的不是很舒服,再说黑美人还没收回来呢,秦黛心看了看尖硬的岩石墙壁,黑美人就盯在那上头,也不知道这玄铁到底有多硬。
慕容景抱得那样紧,好像在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秦黛心竟觉得自己有些不舍得推开他。
一向凉若冰山,凡事都成竹在胸,镇定自若的睿亲王,竟然也有方寸大乱的时候,说出去也没有人信啊。
慕容景这才微微放开秦黛心,只不过双手放在她的肩上,颇有些气急败坏的问:“你怎么搞的,差点掉下去知道不知道?”
秦黛心点点头,“我不会轻功啊,这次真是悬了。”
“不会轻功?”慕容景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似的,“你师傅,那整天都牛哄哄的臭老头都教你什么了?”
他说慕容跋?
“呃,他只是教过我一个怪怪的功法,说是什么心法,我学得一只半解的,就再也没见过他人啊。”秦黛心把慕容跋如何在自己半梦半醒间传授心法的事儿从头到尾跟慕容景学了一回。
“这臭老头。”慕容景对慕容跋怨恨了几句,“他这个师傅当得不够格,想来是逍遥日子过惯了,把看家的本领都忘得差不多了。没关系,等咱们出去了,我教你,心法,剑法,轻功,暗器,你想学什么都行。”
秦黛心听了这话,自然没有不高举的,她笑了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二人又共经过一回生死,亲密度好像又上升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秦黛心想起方才慕容景那一声发自内心的肉麻呼唤,心里泛着甜甜的喜悦,太突然了。
她低咕了慕容景脸皮的厚度,这厮脸不红气不喘的重复了一遍,“离儿啊!你小字阿离,别人都这样叫你,我也这样叫有什么意思,自然是要与众不同的。况且我都叫你的小字了,你是不是也礼尚往来一下,喊我一回?”他的黑眸里突然闪过一道狡黠,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秦黛心想问慕容景,您不是一向惜字如金吗?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她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两个人这一闹,气氛就轻松了不少。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咱们再往前走走,我倒要看看这石棺里面倒底有什么宝贝,值得又放箭,又做陷阱的。”秦黛心收好黑美人,与慕容景并肩而站。
二人敛了神色,又往石棺前头走去。
这一次,再没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
两人松了一口气,开始打量起眼前这口石棺来。
这口中石棺比想象中还要漂亮精致,走近了才发现,石棺盖子的顶部居然雕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盘龙,那龙的眼睛和爪子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盘卷在一起的龙身背后竟然生出了一对翅膀!而且龙头上的角比以往看到的龙角略有不同。
这个,好奇怪,西方的龙才有翅膀呢!
秦黛心再往石棺上细看,只见上头花纹繁复,雕刻精美。石棺棺体两侧分别是奇花异草,还有在神话中才能见到的圣兽等等。
“这石棺的来历到底如何,你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慕容景唉叹一声,语气里竟是满满的哀伤,“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里面躺着的人,应该是司徒朗星。”
ps:
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像玄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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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脱了衣裳
司徒朗星,风月如仙一般的人物。
民间对他的身份多有揣测,被传得最多的一个版本,就是说司徒朗星慈孝皇后的私生子,在慈孝皇后进宫前,他便出世了。事实上司徒朗星是货真价实的皇子,他的母亲并未进宫,而且不准司徒朗星认祖归宗,所以司徒朗星虽然竭尽全力的辅佐两任皇帝,可他自己非但没有任何的功名利禄,反而为此还搭上了自己的名声,除了少数的皇家人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大家越传故事就变得越离奇,以至于到后来司徒朗星的名声也渐渐不如往昔,民间虽然承认他的文学风采,认同他的能力,可却觉得他道德败坏,出身低贱,因此对于他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各说千秋。
好在,时间是最好的平复剂,随着百年时间的流逝,已经有越来越少的人会对司徒朗星的身世进行讨论了,反而是他传世的诗词好像更受关注一些,特别是一些闺中的小姐们,对司徒朗星的诗中世界无比向往,遂对司徒朗星这个人也有了诸多的幻想。
司徒朗星是炎黄的创建者,慕容景正是少数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之一,秦黛心和慕容景议论过这人,所以他提到这个人,秦黛心立刻就“哦”了一声。
“是他,你怎么知道?猜到的?还是,炎黄内部有什么传闻?”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