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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晴连连点头,忙不迭的下去办事了。
慕容景看了好笑,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会赶我走。”
秦黛心哼了一声,直接去屏风后头理起了衣服来,她心里突突的,很不是个滋味,不知道为何平日里明明很想他,可当人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又只想着逃避。她抛开烦乱的心思,简单的擦了擦头发,觉得像些样子了,才又走了出来,边挽头发边道:“当然要赶你走,可是你这个样子,总要换洗换洗才行,不然病倒了,耽误了大事可怎么好。
慕容景眼里的炽热又旺盛了些,自己一直知道她是不同的,没有那些虚假扭捏和羞涩,洒脱又爽朗,身上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她很聪明,却也是观察入微的人,腹有诗书,胸有沟壑,能文能武……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能细数出她这么多优点来。
两人说话的工夫,水已经抬来了。
玲子和雪晴二人合力抬了一个大浴桶来,往里面注了大半桶的水,这才又把秦黛心的浴桶移了出去……
一套不起眼的柳叶暗纹长袍被搭在了屏风上。
秦黛心跟着两个丫头去了外室,便让慕容景自行梳洗。
外室,玲子跟雪晴齐齐的跪在秦黛心面前。
“主子……”
“小姐……”
两个丫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端坐如松的秦黛心。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来?”语气很平静,却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是……”
“是……”
两个丫头异口同声,把头垂得更低了。
秦黛心只觉得胸中有团火。
她们两个明明是自己的人。在此之前也算是全心护着自己的,怎么却仍不能忘了旧主呢,偏对他言听计从,自己反倒是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很不好。这事儿无论搁在谁的身上,谁也不会好受,这是一种变向的背叛。
“主子,属下二人是知道王爷要来,可是并不知道是哪天儿。刚才属下见着王爷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来……”
秦黛心觉得稍稍好受了一点。不过压在心里的阴云并没有散去。
“他竟就这么明晃晃的来了,当咱们园子里的人都是瞎的不成?那些护院呢?全成了摆设?他总不会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吧?”有忿怒,有担心。
雪晴连忙道:“王爷来时雨下得正大,园子里根本没有人,况且以王爷的功夫。想要躲开这些人,实在是易……并非难事。”她本来想说易如反掌,随后觉得还是换一个词比较好。
秦黛心又问,“院子里的人如何安排的?”
玲子尴尬的道:“奴婢走露风声,先行在下人房里点了两根迷香……”
得,瞧瞧她屋里人的手段。竟然连迷香都用上了。
还记得当初自己第一次见慕容景时,他也是使了些手段迷翻了一院子的人,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起来说话。”
客气又有些疏离的语气让两个丫头心里十分忐忑。
雪晴与玲子对视一眼,这才起身站到一旁去了。
秦黛心的视线在这二人脸上转了一圈,心想,雪晴是炎黄的人,她一直以慕容景马首是瞻。玲子呢,更不得了了。慕容景救过她的命,有什么恩情是能大过救命恩人的?到了此刻,有些话,不得不说。
“你二人自打跟在我身边,一向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从不敢不敬或有怠慢之心,饮食起居也照顾得格外细致,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雪晴心里突突直跳,下意识想说点什么,“主子……”
秦黛心伸手拦了她,才又道:“可在你们心里,我始终也算不得上是你们的主子,你们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也正因为这个,才会不断的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儿。”
秦黛心唉叹了一声,“我实在不愿意留这样的人在身边,你们两个收拾收拾,跟着王爷回去吧!”
雪晴和玲子大惊,满腹的委屈不知道像谁说,一时间都有点愣愣的。
里屋传来了动静。
“奴婢去看看。”玲子如临大赦,跑去里屋,结果就看到慕容景穿着极不合身的衣裳走了出来。
那模样,实在太让人喷饭。
慕容景个头极高,因为常年习武的关系,一身的肌肉十分结实,那件柳叶暗纹的长袍是雪晴从浆洗房顺来的,那是秦子诚的衣裳,慕容景穿上后显得又紧又短,倒像是个粽子一般。
玲子强忍着笑,“王爷,小姐在外间发脾气呢!”
慕容景也觉得这衣裳十分别扭,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将就些。
“发什么脾气?”尽管身上的衣裳让人有些啼笑皆非,可慕容景的气势就摆在那,大概是因为身上的衣裳有些不适,慕容景轻皱着眉,抿着嘴,脸上的线条没有一丝柔和之意,他眼睛里似乎点缀着如冰霜一般的光彩,连口气都是不带温度的。
玲子一个激灵,连忙收起了心思,把秦黛心的意思学了一遍。
慕容景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他连话也没说,直接去了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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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擦枪走火
雪晴见到慕容景来了,连忙识趣的退了下去,玲子自然跟着,二人来到廊下,对着外面波天的雨幕面面相觑。
“玲子,你说王爷是不是很生气?”
玲子点了点头,“我旁眼瞧着,王爷的眼珠子都红了,像要吃人似的。”她抱紧了双臂,问道:“你说小姐怎么就不明白王爷的一片苦心呢?”
雪晴思忖了一会儿,才道:“不是不懂得,我觉得主子是在害怕。”
玲子瞪大了眼睛,害怕?她没听错吧,小姐有害怕的时候?
雪晴自顾道:“主子……怎么说呢,我觉得她心里藏着一座山。”
玲子不明白,只得回头朝屋里头看了一眼,一座山,到底有多重?
雪晴唉了一声,才道:“行了,这都不是咱们能管的事儿,赶紧把爷的衣裳和靴子拿去烤了。”
二人这才止住了话头,下去干活去了。
屋里头慕容景皱着眉头望着秦黛心,“好好的跟两个丫头置什么闲气?”
秦黛心一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就算此刻心里极不舒服,她也没有要跟慕容景闹的意思,反而道:“大皇子的事儿你想如何处理?是救,还是不救?”
慕容景见她不愿意说起刚才的事儿,便也配合着不再勉强她,反而道:“救是一定要救的,皇上也很念叨大皇子的安危呢。”
果然,皇上再无情,面对自己惟一的儿子时,依旧是狠不下心的。
“大皇子出事至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皇上一方面假装不在意,一方面又暗中派人去查大皇子的下落,这差事既要做得滴水不漏。又得把人平安的救回来,当真是件费力不讨好的差事。”慕容景勾唇一笑,讽刺道:“所以这差事便落在我的头上了。”
秦黛心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顿时一惊,皇上这是要拉他下水?
是了,他是炎黄的首领,保得是大雍的江山和天下百姓的安危,可皇上并不知道这一切,皇上一方面重用他,一方面却对他的位高权重百般猜忌。生怕他生出了和庆安王一样的心思来,又或是二人联手。皇上心里自然清楚,如果庆安王真的与睿亲王连了手。只怕他的江山便要易主了……
救大皇子这件差事,应该是块探路石吧?难道慕容景救出了大皇子便是忠臣了,相反就是谋逆之人了不成?
“……救人不宜兴师动众的,自然不能撒开网到处去找,我即便是动用了炎黄的力量。也没查出什么头绪来,不想人竟被你找到了。”慕容景的语气里有丝赞赏之意,说她是自己的福星也是不为过的。
“不过是偶然罢了。”
慕容景知道这绝非偶然,她若不是事事为自己打算,怎么会在出事之初便义无反顾的救下了孙湛,又怎么会抽丝剥茧的查到齐家的头上去呢!
“你是怎么探得那细作的心里话的?”身为细作。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即使是严刑逼供,也未必能让她们说出自己的任务。有些人宁愿死,也绝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慕容景听人说了几句,手底下人猜秦黛心用的是迷惑人心的蛊惑之术,所以才会轻而易举的让那人招了供,他对这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