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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儿,女儿就先回去了。”她实在不愿意留在这里生闷气,秦从文有把人气傻逼疯的本事。
“好好,说了这么半天的话,想必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秦从文大手一挥,极为有气势。
秦黛心强忍着笑,行礼离开了秦从文的书房,叫上玲子,主仆二人回了畅晓园。
爱莲沏了香茶在等她。
是上房之前送来的茶叶,味道中暗带着一丝芳草的香气。
秦黛心端起茶来放在鼻子下头闻了闻,那红花的味道却是又重了些。
“爱莲,我可是饿了,有什么吃的没?”秦黛心把茶杯放到桌上,问一旁的丫头。
“小姐饿了?先吃些点心可好?时辰还早,因此奴婢还没做饭呢!”
“先做碗面来吃吧,这点心甜得难以入口。”她对饮食一向挑剔,这个要求也不算突兀。
爱莲依言下去了。
秦黛心马上找了雪晴来,在她耳边低声吩咐:“去查查府里的茶叶是由什么人从哪里购得的,如何保存,分派,这途中又经了哪些人的手。”
雪晴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桌上那杯茶上,她敛了目光,低头道是,然后转身出了秦黛心的屋子。
秦黛心顺手拿起搁在桌子上的茶杯来到小几前,把茶水全部到进了小几上的盆景里。
这只隐藏的黑手,还要早此日子揪出来才好。
就在这时,突然有小丫头站在廊下跟玲子嘀咕。
玲子听了一会儿,遣了那丫头去,自己掀了纱帘进屋,一见秦黛心便心急火燎的道:“小姐,府里出大事了,冯姨娘要自尽,听说白绫子都系到房梁上去了,让人给救了下来,另外海棠昨天晚上……”玲子看了秦黛心一眼,才道:“没了。”
没了,人没了自然就是死了。
想必是方氏让人动的手。
至于冯姨娘要自尽……
秦黛心有点心虚,这事儿会不会跟自己那夜强行脱了人家的裤子有点呢?毕竟这古代女人都视贞洁如生命……
想想就头疼。
“冯姨娘那儿可去了人?怎么说的?”
“夫人已经过去了,二少爷那里也打发了人过去,今日沐休,二少爷正巧在。”玲子又小声问了句:“咱不过去看看?”
冯姨娘自尽,挑了个二少爷在的时间,青天白日的,怎么就想到自尽了呢?真想死,挑个夜深人静的时间在死,不是更容易些吗?
秦黛心若有若无的勾起嘴角,“去,这样的热闹,咱们怎么能不去呢!只不过……”
冯婚在方婉茹身边伏低做小了那么多年,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手,为的到底是什么呢?
………………………………
第三百二十八章 冯氏的恨
秦黛心去看冯氏的时候,方婉茹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回她自己的园子中去了,二少爷秦子信也被冯氏劝走了,院子里刚闹过一场,却平静的有些诡异,下人们大概是没见过这种寻短的阵仗,一个个都呆头呆脑的站在庭院那儿往上房张望,人人见秦黛心来了,都惊讶得不得了,整个秦府里头除了夫人和二少爷,就只有三小姐来看冯姨娘。
不知道是来探望的,还是来看笑话的。
一时间院内众人心思各异。
冯氏的大丫头柳笛得到信儿后匆匆来了,见到众人的样子十分不喜,三五句便把人打发散了,她从台阶上小跑着下来,迎了秦黛心。
“见过三小姐。”
秦黛心打量了她一番,才道:“我都听说了,特意来看看姨娘。”
那丫头也机灵,直道:“三小姐,院子里太阳大,请随奴婢去廊下说话。”
主仆三人来到上房门外,玲子就站在廊下问那丫头,“冯姨娘呢?”
大概秦府里已经传遍了玲子是长公主的人,因此那丫头不敢造次,连忙道:“姨娘睡下了,我怕她再想不开,有什么好歹……”那丫头眼圈红红的,好像哭过,说完这话就一直咬着下嘴唇。今天的事儿可把她吓坏了,冯氏那两条晃在空中的腿让她印象深刻,现在想起来心还颤着呢!
秦黛心说想进去看看,那丫头连忙道:“是奴婢糊涂,让三小姐在这儿站了这么久。只是大夫刚刚来看过,说是我们姨娘是受了惊吓,心思过重,忧虑过多才会寻短,姨娘现在吃了药。又睡着,只怕也见不了三小姐。”
这是委婉的拒绝。
“我也不扰她,只去瞧她一眼。”秦黛心倒没多说什么,可身上的气场却是强大的,她那略微冰冷的眼神和淡淡的口气,都让柳笛不由自主的生出一分敬畏之情来。
柳笛能做冯氏的大丫头,倒也不是笨的,她连忙道:“是奴婢僭越了,请三小姐念在奴婢一心为主子着想的份上,别跟奴婢计较。”她轻手轻脚的开了门。又亲自挑了帘子,这才算让秦黛心进了屋。
屋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还散着浓重的中药味。大白天的,门窗都被关得死死的,屋子里空气不太好,光线也极暗。
秦黛心瞥见床前的小凳子上搁了只空碗,里面似乎还有汤药的残汁。
屋外传来两个丫头的对话声。
她就在屋里静静的听着。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寻了短?”
“不知道,先前一点征兆也没有啊!姨娘前段时间倒是病了,只是吃不好,睡不好,有时候还流泪,我们几个上前问了。她却什么也不说。”那丫头语气诚恳,不像是说慌。
玲子觉得这事蹊跷,又问:“冯姨娘可是夫人最看重的人。平日里有老爷,夫人给她作主,谁敢给她半点委屈受?她是怎么了?”玲子来秦府有段时日了,对府里的人事关第了如指掌。
“姑娘这话说得是,咱们家奶奶性情是极好的。不争不抢,也不爱出风头。就是不冲着老爷和夫人,院子里也鲜少有人与咱们奶奶不和,今儿这事儿太奇怪了。”
…………
秦黛心推开了窗子换气,直到新鲜的空气涌进来,才觉得屋子里的气味好闻了一些。
冯氏躺在床 上,似乎是睡着了,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身上盖着一条极为轻薄的织锦绣蝶戏花的被子,脖子上印着一条青紫的勒痕。
看着确实有些触目惊心。
秦黛心就自己搬了个三足的小凳坐到床边等。
不过一刻钟的样子,冯氏便悠悠转醒了,只是她好像没看到秦黛心似的,双眼含泪看着床顶,眼睛里似乎什么也没有,空洞洞的。
秦黛心生出一股愧疚来……
“姨娘,你好些了没?”
冯氏这才发觉身边还有一个人,她扭过头来看了秦黛心一眼,哑着嗓子道:“三小姐,是你呀!”
秦黛心觉得冯氏看她这一眼,不简单,那幽远复杂的目光中饱含了太多的深意。
秦黛心颇不自在的咳了咳,才道:“姨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偏要想不开,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信哥儿,你也该好好的。”
冯氏的泪水如决堤洪水一般,顺着她柔美的面庞滴落下来。
“三小姐说的这些话我都懂。”冯氏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凄楚,“我这心里难受,一时没想开……”
秦黛心也不问她为何难受,只道:“信哥儿秋天便要下场了,姨娘实在不该在这个时候出这个乱子,有何事说出来让夫人给你作主便是。”
冯氏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流眼泪。
秦黛心不习惯安慰人,除了苏氏,她还没如此好声好气的安抚过谁呢。
这算是自作孽吧?
两人皆沉默了一会儿,冯氏却突然道:“三小姐,你知道海棠没了吧!”
“嗯。”秦黛心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只得应了一声。
海棠悄没声的就没了,蹊跷至极。
秦黛心知道,她恐怕已经遭了毒手。一个妾不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还与府上的表少爷勾搭成奸,这是何等重罪?方氏舍不得罚公孙锦,自然是要拿海棠开刀的。
妾也是奴婢,一条命都写在了卖身契上,没了也就没了。
“只怕,不日也轮到我了。”冯氏口出惊人,竟然说出这等话来。
秦黛心沉默了一会儿,猜想着冯氏为何会跟自己说这番话。
冯氏似乎是早知道自己会来一样,这番话就像是放在兜里准备好的一样。
“姨娘为何会这么说。”秦黛心故做神秘的朝外头看了一眼,才低声道:“我听说海棠是因为不守妇道才会被囚禁,想必她也是知道自己没了活路,这才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