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婉儿朝着秦黛心点了点头,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应该梳洗一下。
“段大哥,你也去换身衣裳吧!”秦黛心瞧了瞧顾惜败,心想这事儿就你安排吧!
顾惜败见远处的危机已经解决,那群不上路的悍匪似乎已经覆灭了,这才道:“跟我来吧,我找套衣裳给你。”两人身材差不多,都是高大魁梧形的,应该可以借给他穿一套。
段兴点了点头,跟在顾惜败的身后换衣裳去了。
等到李婉儿和段兴分别梳洗好,换上干净衣裳再回来以后,两人的真实面貌也展面在了大家面前,李婉儿模样出挑,虽然比不上秦黛心,但是也很漂亮,段兴高大威猛,满脸的络腮胡子是他的特点,这个人浓眉大眼的,长得很豪爽,一看就是个特别讲义气的人。
二人来到秦黛心面前,谁也没说话。
战斗已经结束了,地上躺着十四具尸体,看着有点怕人。
苏仲达一家早就躲到马车上去了,他们只是平头百姓,看不了这个。
剩下的人,包括玲子在内,大家都对段兴和李婉儿十分感兴趣,也不知道这二人是做什么的,怎么会遭到这些人的追杀呢!
“婉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和他们结仇呢!”
李婉儿欲言又止,想来是有难言之隐啊!
秦黛心也不问了,直接对顾惜败道:“把这些尸体处理了吧,务必做到不留痕迹。”
顾惜败点了点头,招呼了一声便带着人开始处理尸体,先是让人把尸体拖到一旁的山包上,然后就地挖坑掩埋,路上打斗留下的痕迹也被他们一一处理掉,连点血迹都看不见。
段兴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知道这些人绝非等闲,从办事的手法上看,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
虽然是人多好办事,但尸体有十几具这么多,想要掩埋得好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事儿,等顾惜败带着人把这些事儿做好时,已经是申时了。
秦黛心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在小前庄住一晚,一来好好打听一下李婉儿的事儿,二来她也正好安顿一下苏仲达一家,顺便看看自己酒坊怎么样了。
说起酒坊,她是不是有点太不务正业了?把它扔给郑九福和裴虎当起了甩手掌柜,还真有点不管不顾了。
“顾惜败,咱们就去小前庄吧,今天先不回台州了。”
顾惜败知道,秦黛心是归心似箭的,之所以她改了主意,想必是为了眼前这两个人。顾惜败点了点头,“全听姑娘的。”
秦黛心拉过李婉儿的手,“姐姐跟我坐同一辆马车,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去再说。”
李婉儿点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的向段兴看去。
段粉似乎感受到了佳人的目光,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别扭的转过头去。
秦黛心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暧昧,心中想法一时千千万。
“段大哥,我们这儿没有多余的马了,还要委屈你去装货的马车上坐一下。”可怜的段兴,只能与赶车的车夫同坐了。
段兴是江湖中人,性子又很随意,根本就会不在意这事儿,他大手一挥,“无妨。”
秦黛心点了点头,拉着李婉儿坐上马车,让玲子吩咐车队朝着小前庄前进。
队伍又重新前行起来,吱呀呀的车轮声和奔腾的马蹄声交汇成了一曲独特的乐章,某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回不过神儿来。
李婉儿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想起了抚养她长大成人的爷爷,想成了老实巴交的济安哥。
爷爷总是很凶,逼着自己忘记关于父母的一切,他苦恼教导自己学习医术,希望有一天她可以从仇恨的泥潭中挣扎出来,过上快乐的生活,为此他还特意为自己挑了门亲事,一本正经的把济安招上门来当孙女婿……
爷爷……
如果爷爷是逃不出命运的戏弄,那济安呢?他是那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从不大声说话,看着自己都会脸红,爷爷让他当上门女婿,他二话不说就没答应下来,明明喜欢自己,可是却因为自己的不喜欢而配合她在爷爷面前演戏,睡了半年多的地板,明明是一对假鸳鸯,他干嘛那么护着自己……
李婉儿再也忍不住,泪水像洪水一般决堤而出。
秦黛心不好在这个时候出声安慰,只得装作没看见。
前路漫漫,曲曲折折的山路似乎没有尽头,秦黛心坐在车厢里,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摇晃着,脑袋有点胀胀的,却没有停止思考。
她救了李婉儿和段兴,无疑是救了两个麻烦回来,只是她与两人都算旧识,特别是李婉儿,她前前后后帮了自己不少忙,扪心自问,如果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李婉儿死在自己面前,她做不到,况且那些人来势汹汹,即便她袖手旁观也未必能独善其身。
苍天啊,她还真不是个当米虫的料!
ps:
昨天订阅创历史新低,恕恕看了纠结不已,亲们已经放弃我了吗?不要啊~~~~~嗯,那个求各种票票。。。。。。。。。
………………………………
第二百六十二章 蹊跷院墙
车队驶进小前庄的时候,天还没有黑,忙碌了一整天的庄稼人陆续从田里往家走,还有少半大的孩子们聚在一起玩耍,见了秦黛心的车队一个个都停下脚步驻足观看,不时的对马儿的品相讨论一番,孩子们见了高头大马更是兴奋,不时的跟在马儿后面追逐着却不敢靠近。
山里生活艰苦,像马这种牲畜是不多见的,村民们一年到头也攒不了多少银子,谁有闲银买马?其实村里也来过几回马车,可谁见过十几匹马儿一起出现?这种壮观的场面可不是天天能见到的,也难怪大家连饭也不吃了,都跑出来看热闹。
“啧啧,这富贵人家就是烧钱啊,一匹马少说也得二十几两银子,这得多少钱啊?”
“你个婆娘不懂不要乱说话,二十几两能买什么马?人家这马贵着哩……”
“二狗子,你看他们骑在马上多威风,我长大以后也要骑马。”一个流着鼻涕的光屁股娃娃正对一旁比他略高的一个小男孩说着。
流鼻涕的小男孩吸了吸鼻子,眼睛子都快瞪出来了。
被唤作二狗子的小男孩,皱了一下眉,他最讨厌别人叫他二狗子了,不过那马儿长得怪好看的,他长大了,也想骑马。
一个穿着细棉料子衣裳的胖女人使劲扯着一旁的女人问:“婶子,你说这马车是去谁家?”
“还能去谁家。”说话的这位长得极瘦,黄脸,吊眼稍子,一看就不是个省心的主,她故作神秘,压低声音道:“自然是去秦家,你想想。咱们村子里,也就秦家能有这排场,去年他们家一下子来了十好几号人,说是有手艺的师傅,今年开春倒是真的动土了,建得什么酒窖酒坊的,今儿又来这么一出,这高门大户的,确实跟咱们小户人家不一样。”
那胖女人似乎有些激动,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她额头上都是汗,一双细缝的眼睛里似乎闪着什么算计的光芒:“婶子说是的,这秦家就是有钱。”她把钱字咬得重重的。倒让那个瘦女人生出几分疑惑来。
“婶子,我回家做饭去了,你看吧。”胖女人盯着车队看,见他们确实是往秦家老宅去了,这才扭着肥胖的身子往回走。
那个瘦子冲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又扭过头去看热闹了。
坐在车里的秦黛心自然不知道这一切。
队伍来到秦家门前,这座宅子是方氏的陪嫁,年头够久,地方够小,一个二进的小宅子,里外不过十几间房子。墙体年老失修,有的地方墙皮都脱落了,地上铺的青砖也不那么整齐。高高低低的不太平整,一个小小的园子,只能种几排花草,要是硬放上几盆大一点的盆景,只怕就再也放不下别的了。
这么寒酸。难怪方氏当初毫不犹豫的把它给了自己。
秦黛心放下车帘,无所谓的笑笑。她对李婉儿道:“婉儿姑娘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住一阵子吧,我家的老宅,现在在我名下。”
李婉儿欲言又止,这儿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玲子,上前拍门。”
玲子点点头,独自下了马车,她快步走上台阶,来到斑驳的大门砰砰的扣响门环。
大门边上的角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穿蓝色粗布衣裳的小厮,他见到玲子便愣住了,心想这是谁家的姑娘,随后朝玲子身后看过去,只见门前呼啦啦站了一大群人,三辆气派的马车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