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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招五式,杜绝风便被人制住了,对方只封住他的穴道,并没有伤害他,然后提着个小酒壶慢慢悠悠的进到秦黛心的那间屋子。
被封住穴道的杜绝风冷汗直流,注视着那个有点苍老的背景心中感叹,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想他杜绝风七岁习武,十四岁入江湖,十七岁开始跟着睿亲王,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能在天字号暗卫营里混成一号人物,是他一直以来最引傲的事儿,可眼下他居然输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老头儿手里,还输的那么快……
门被咣当一声推开了。
纪笑海皱着眉看向来人,一身灰色粗布衣裳打扮,脚下穿了双寻常布鞋,一把花白稀疏的头发用一只普通的木质簪子随意一挽,固定在了头顶。此人略瘦,四肢修长,手掌骨节分明,五官很普通,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怕人,似山林精怪一般闪着不寻常的光芒。
慕容景一见来人,却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是他。
“姓纪的,你下去。”慕容景的话简洁有力,不容质疑。
纪笑海与慕容景相交多年,即便没把这人了解透彻,但也摸通了他脾气的十之四五,慕容景的反应告诉了他。这人无害。
纪笑海点了点头,连药箱都没背,就这么空着手离开了这间屋子。
门再一次被关上了。
待人走远了,那个闯进来的小老头才嘻嘻哈哈的来到床边,看也没看慕容景一眼,只是盯着床 上痛得昏昏沉沉的秦黛心看,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不愧是老夫的徒弟,痛成这个样子,竟嚷也不嚷一声。”
慕容景身子一震!
自己猜想是一回事,亲耳听到真实情况又是另外一回事。他还真收了她当徒弟?
为什么?
那老头推了推慕容景道:“小子你往边上一点。”
慕容景自径起身,把自己坐的位置留给了那个老头。
老头大大咧咧的坐下,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雕花精美的小木匣来。这匣子长不过二寸左右,宽有三指,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有飞禽走兽,有枝木繁花。刻得是山上的景致。
老头拉开木匣,蓦地从里面窜出一股白烟来,一股凉气嗖嗖的往外冒,站在一旁的慕容景都感受到了。
难道这里面装得是寒流豆蔻?
慕容景眼睛都不眨一下,紧紧的盯着那个小小的木匣。
那老头把盒子给慕容景看了一下,随后得意洋洋的炫耀。“看到没有,寒流豆蔻。”
还真是?
慕容景往里面瞧了两眼,只见两颗晶莹剔透的小冰珠模样的东西静静的躺在木匣之中。那寒气便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老头伸出手来取出一只寒流豆蔻道:“喂给她。”
慕容景连忙上前取了秦黛心嘴里的汗巾,接过寒流豆蔻。
指尖上传来了阵锥心的冰冷,好像四肢百骇都被这种冰冷冻住了。
传言寒流豆蔻冰冷刺骨,非常人可取,如今拿在手里才知道这滋味是如何的不好受。
双绝神丹。果然名不虚传。
慕容景小心翼翼的拿着寒流豆蔻,轻轻的掰开秦黛心咬紧的牙关。把寒流豆蔻喂了进去,他轻轻的合上她的下颚,动作温柔而双谨慎,仿佛再对待一件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一般。
服了寒流豆蔻的秦黛心似乎不在痛苦,她的脸色好了很多,皱着的眉毛也渐渐的松开了,身体有放松的迹象,不像原来那么紧缩。
慕容景松了一口气,手指轻轻的碰了她的脸颊一下,似乎不那么烫了。
老头正打开酒壶喝酒,哪成想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嘴里的酒差点喷出去!
还好他及时控制,又把酒咽了回来。都怪这个臭小子,没事儿玩什么深情,嗜酒如命的他差点把自己的命给吐出去。
咕噜一声,美酒下肚。
那老头上前观察了一下秦黛心的情况,之后便不住的点头,他把盒子递到慕容景手中道:“再喂另一颗。”
慕容景接过木匣,小心的拿出另一颗寒流豆蔻,给秦黛心服了下去。
清凉的寒气抚平了秦黛心五脏六腑之中的炙热,经脉间的膨胀感迅速下退,她整个人似乎徜徉在夏日的河流之中,通体舒畅。
这种感觉,好好。
慕容景再三确认秦黛心无恙后,才终于放下一颗悬着的心,目光凛然的看向那个老头。
老头被冰冷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的抖了抖,好像这样就能把身上的寒意去除掉似的。
“哈哈,呵呵,几年不见,你这个小子冷劲依旧十足,跟寒流豆蔻似的,呵呵……”老头有点心虚,没话找话。
“你故意的。”慕容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
老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矢口否认,“不是。”
“是。”
“不是。”摇头晃脑似乎更有说服力?那老头连连否认,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就是。”
“真不是。”声音很无奈,很委屈。
“一定是。”
“都说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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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目瞪口呆
秦黛心睡得正香,突然听到耳边有嗡嗡的声音,好讨厌,是什么飞虫吗?
过了一会儿,那原本低低的嗡嗡声逐渐放大,她才听清似乎是两个人吵架的声音。
“你别否认了,就是。”声音很霸道。
“我才没有。”似乎在据理力争。
“我说有就有。”
“哪有?”
“你别顾左右而言它。”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怒气。
“没有嘛。”
“什么没有?”
“都没有。”狡辩到底。
“到底有没有?”几近咆哮的怒吼……
“都说了没有。”似乎有点委屈。
停停停,秦黛心被吵得脑袋都大了,她勉强睁开眼睛,晃晃悠悠的坐起身子,努力调整焦距,终于看清了站在自己床边喋喋不休的两个人。
慕容景和一个老头。
慕容景她认识啊!可那老头是谁?怎么会那么熟悉?
秦黛心蓦地张大的嘴巴,“师傅。”
那老头一身贫民打扮,可身上却散发着浑然天成的贵气,不是自己那个奇葩师傅还会是谁?
两个人争执中的人连忙回头看过来,确定是她醒了以后表现各异。
慕容平静中带着一丝欣慰,依旧板着一张脸,脸上的神情犹如寒霜。
她师傅则是嘻嘻哈哈的,和以前一样像个老顽童似的。
老头一下子蹦到她的面前,开始口若悬河起来:“丫头你好了?太好了,也不枉为师千里迢迢的去给你找神丹,怎么样,好了吧?不难受了是不是?唉我都说了这神丹灵验,师傅对你好吧?你看你现在气色好多了,不像刚才那么苍白。女孩子家就是脸红红的才好看……”
秦黛心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老头,心想他是被什么玩意上身了吗?怎么变成唐僧了?
慕容景看向老头的目光则是鄙视,似乎还有点尊重?
嗯?怎么会,两种极端矛盾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种情况当中呢?嗯,矛盾的男人。
“师傅,人家刚醒,你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
那老头还来不及说什么,慕容景便抢先道:“说得好。”看来她跟自己一样,嫌弃这人的鸹噪。
“你这丫头。”老头假装生气,打开酒壶喝了一大口酒。吵了半天,他的嗓子都干了。
秦黛心摇了摇头,这老头好像特别爱喝酒。她第一次见他时,他拿了好几个酒坛子,看来也是好酒之人。
虽然醒来以后身上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而且似乎还多了一些让人朝气蓬勃的力量,但是秦黛心依旧不放心。以她的经验来说,每次她刚好,没过一个时辰就会被打回原型,原来哪疼还哪疼,而且疼得更厉害,现在她就是想看紧时间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两个谁能给我答案,我到底是怎么了。”上次慕容景说她不是得病了,那是怎么了?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明显不知从何说起。
“简单点说。”
慕容景看了那老头一眼,才道:“简单说就是你身体里有一股你吸收不了的力量,是他折磨着你,现在你挺过来了,身体里的力量也帮你脱胎换骨了。”
难为他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