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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关。
秦黛心不知道这个古代超级屌丝的内心活动,反正只要把人支走了就行。
“你放心,我就在这儿。”
那小厮想像力丰富,脑袋里早已经浮现出一幅幅少儿不宜的画面来,他笑着谢过秦黛心,然后小跑着往月亮门外跑去。
秦黛心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任何异常,便轻轻的推开了门,闪身进入房内,随手关上门。
屋内狼籍依旧,地上满是书册,杂物,贾二爷被秦黛心击中脖子倒在地上,睡得正香呢!看情形她和秦倩心走后,这里并没有来过其它人,否则贾二爷怎么可能还躺在地上呢!
话说秦黛心为了两千两银子答应帮着秦二小姐找回衣裳,为了掩人耳目,她决定穿着秦倩心身上那身贾府三等丫头的衣服行事,这样不但可以混水摸鱼,还方便不少。自己原来那套裙子太费事,别说动手了,就是想跑快点都成问题,下人的衣裳就不同了,轻巧方便,很适合行动的时候穿。
秦黛心用脚踹了踹躺在地上的贾鹤年,可后者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呼呼大睡。这家伙先是喝多了酒,接着又中了秦倩心的催 情 药,最后还被打晕了,这三样加起来也够人受的,难怪这个贾二爷睡得这般沉,现在若想喊醒他,只怕还得费一番工夫呢!
正想着,门外却突然传来脚步声,听声音只是一人前来。
是新竹!
秦黛心精神一振,来了就好。
她转身背对门口坐好,低着头,做出正在垂泪的样子。
有人推门而入,身影拉得长长的,倒映在秦黛心头顶上。
秦黛心充耳不闻,继续小声低泣着。
新竹一进屋,就看衣衫不整的贾二爷,她心里一喜,随后视线落到“秦倩心”上,见她全身上下分毫未损,眉毛瞬间便拧了起来!她直觉认为秦倩心没能得手,否则贾二爷不能睡在地上,而“秦倩心”则是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
新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那只碗里,里面空无一物,想来东西是被贾二爷喝了,可为何没能促成好事呢?那药的药性极烈,很少有人能抵挡住,喝醉了酒的贾二爷本就神志不清,哪里能抵抗得了美人在怀的这诱惑?
唯一的解释就是,贾二爷并没有喝那碗掺了药的醒酒汤!
新竹很生气,充满怒气的视线落在“秦倩心”的背上,几乎要将她的背烧出一个洞来!她这是要破坏主人的计划吗?
啪!
一个东西轻飘飘的砸在秦黛心的背上,随后滚到一旁,秦黛心偷瞄了一眼,见到一个绿皮包袱,里面露出一小抹火炭红的颜色,正是秦倩心穿的那套衣裳!
新竹大步走到“秦倩心”的面前,想也没想的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扯起来,“你说,为什么失……”
一个败字还没出口,新竹突然不说话了。
眼前的人不是秦倩心,她手里拿着一枝钗,尖尖的尾部正抵在自己喉咙上。
“怎么不说话了?”秦黛心好笑的看着新竹,她一直纳闷,自己明明没有见过这个丫头,为何会觉得她无比熟悉,现在看来,她熟悉的是这丫头的声音!
新竹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她装作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着问:“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要干嘛?”
“我叫雅菊,是大奶奶送到二爷屋里来的,你又是谁。”
新竹道:“你胡说,我认识雅菊,她直到现在还被留在大奶奶屋里训话呢!你到底是谁?”
秦黛心眼中的深沉之色立刻浮了上来,这个叫新竹的对贾家的人事了如指掌,想来她应该是一早就被安放在贾府了。
齐家人的手伸得还真长!
“你这丫头到也有趣!”秦黛心突然生了捉弄她的心思,大声道:“我是衙门的女捕快,受齐夫人所托,来查齐大小姐失踪的事儿。”随后她竟然真的放下了手里的钗,“你说说,你知道多少?”
新竹眼见那钗离开了自己的要害之处,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放慢了步子悄悄的接近秦黛心,轻声道:“奴婢知道一些,女捕快想知道什么?”话音刚落,新竹便从袖子里退出一只匕首,猛的向秦黛心刺去。
奴婢二字一出口,秦黛心便知道了这新竹的身份。随后而来的匕首也因为她早有防备,而被轻易的躲开,秦黛心巧妙的擒住新竹的手腕,微微向里一折,用的是标准的擒拿术。新竹吃痛大叫一声,手里的匕首落了地,人也瞬间倒在地上。
秦黛心一笑,“知道你功夫不济,却没想到这么菜。”
她捡了贾鹤年的腰带,把新竹的双手绑了个结结实实,她弯腰从地上捡起匕首,让冰冷的匕首贴在新竹的脸颊上,也许是觉得这种威胁还不够,秦黛心一边拿着匕首描绘新竹的五官,一边自言自语道:“有一种刑罚,是把人的四肢砍去,并且挖掉这人的双眼,割去这人的舌头和耳朵,称为人彘,最后还要把这人彘放入不足一米的瓮中,称为不倒翁。”她看了看一旁早已不寒而立的新竹,冷冷 的问道:“你可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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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如厕不顺
新竹脸上一片惧意,脸色早已由白转青,十分难看,可见她内心是十分害怕的。
秦黛心知道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便不在兜圈子直接问道:“说吧!你把齐宝珠藏哪了?”
“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新竹说完便把头扭到一旁,打算不在搭理秦黛心了,她这么做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眼中的害怕,也许是努力的想让自己更顽强些,只可惜她这样做只能是暴露了自己知道内情的事实,并且这些手段在秦黛心眼里都不值一提。
装傻谁都会,能一装到底才是真本事。
“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你是齐家的人,贾家会放过你吗?你虽然是齐宝婵的人,却帮着她陷害了齐宝珠,齐老爷齐夫人会饶了你吗?”秦黛心冷哼一声:“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笨,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都看不透。”
新竹不为所动。
想来不管是齐家或是贾家,她都是不怕的。
一个小小的丫头,她凭什么?
秦黛心脑中突然一闪,她想起这个丫头似乎称齐宝婵为主人。
“当日你叫走了齐宝珠,掳了人却留下了她的肚兜,是何用意?”秦黛心先前跟踪秦倩心时,觉得这个新竹很熟悉,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如今听她在身边说话,蓦地就想了当时叫走秦宝珠的那个小丫头,同样一身三等丫头的打扮,同样的声音语调,不同的仅仅是相貌而已。
改头换面嘛,自己也会,不是难事!
想必这个丫头会易容,她为了能顺得带走齐宝珠而不被发现。才换了张脸和衣裳。
新竹虽然依旧没有动,可心里却暗暗称奇,她自小学没有习武的天分,因此改学了易容术,并且十分的用心。自己的易容术虽然还没达到毫无破绽的地步,可要想识破也难,没想到这人却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当日她与齐宝珠在一起,这人莫非就是秦家那位救过齐宝珠命的三小姐?
“不说?很好。”秦黛心寻了一块破布,其实这东西是贾二爷的袜子,只是她自己把它想成了破布而已。秦黛心用这块破布堵好新竹的嘴。用以防止她咬舌自尽,或是出声求助什么的。随后秦黛心从地上扯起她,推搡着把她弄到书桌前面。
新竹虽然很不情愿。可终究还是抵抗不住秦黛心推搡,看着纤细瘦弱的一个人,怎么就那么有力量?新竹警惕的盯着秦黛心的一举一动,生怕她瞬间把自己做成人彘,与其那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活着,她宁愿立刻死了。
秦黛心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伸手把新竹按到了书案后头的椅子上坐好,拿掉新竹嘴里的破布,然后她开始在贾二爷的书案上翻弄起来,像一个正在做案的窃贼。
新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一个劲的盯着秦黛心看,心想这位小姐抽的什么风……
看着看着,眼前冷不丁出一个圆润的玉珠子吊坠。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翻出来的,那珠子通透圆润,绿的像一汪水似的……
玉珠子晃啊晃,像是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童年,那时她叫卡河娜。住在瓦那草原上,本来她是一个有父亲疼爱。母亲呵护的幸福孩子,白天跟着哥哥们去放羊,在草原上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