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奴婢真的没有害苏姨娘,奴婢只是负责通风报信,送银子给杜大夫,其它的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做。”即使是被卖了,也比被打死强,总能留下一条命来。
一旁的杜大夫自然听到了这话,只是他嘴里也塞着布条呢,虽然他能听见,但是却说不了,只能在一旁“唔唔”的干着急。
秦黛心给那个押着他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长是虽然粗壮,心思倒是挺细的,当下掐了杜大夫几下,低沉着声音喝道:“老实点,有你说话的时候,你再不安分些,当心我把你废了。”
杜大夫立即噤若寒蝉,一声不发起来。
李氏心里其实已经打起鼓来,她没把握自己说的话被这二人听到多少,自己方才还冤枉云深偷了她的嫁妆呢!
秦从文一皱眉,“你受谁指使?”
秦黛心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还真能装,也不知道原主三小姐是不是随了秦从文的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浆糊不成?
云深抬起头,目光里恨意浓浓,她道:“奴婢受了李姨娘的指使,每隔几天便去乞儿巷给杜大夫送钱,除了这个,奴婢真的再没做过别的,求老爷夫人开恩啊!”
秦从文看向方婉茹,“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方婉茹也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三丫头你就别卖关子了。”
秦黛心点点头,“这事儿还要从姨娘有孕开始说起!”
苏氏老蚌怀珠,去给方婉茹请安时晕了过去,秦府人慌慌张张的去请了大夫,诊出了苏氏已经有孕的消息!
这个大夫当然就是杜大夫,当时他正拎着药箱往家里赶,匆忙间跟秦府的下人撞到了一处。那下人见他一身讲究的医者打扮,又挎着药箱,便把他请回了府里。
杜大夫本名杜茯苓,正是季妈妈养父母千辛万苦生下的那个孩子,他的名字是街坊给取的,那人识字,是个走街窜巷的铃医,与杜大夫家有些渊源,又识字,因此这孩子的名字便让他取了。
杜大夫长到十二岁时便去了一家药铺做了学徒。一来学些辩识药材的本事,二来也想学习一些医理。他本是聪明的,又有些悟性。药铺的老板爱才惜才,收了他做徒弟,只可惜这杜茯苓天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脱跳的厉害,与学医的要求相差太远。他师傅对他失望至极,还不等他出师,便把他逐了出去!
也就是说,这杜大夫根本就是个半吊子大夫,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只诊出苏氏有了身孕。却没诊出她怀着双生子的事儿了。
就是这个半吊子大夫,来过秦府几次后,就被李氏盯上了。李氏想着借着这大夫的手,除去苏氏腹中的孩子,便让季妈妈时刻注意着这杜大夫的一举一动。
季妈妈无意中发现,这杜大夫与她那个有过几年缘分的弟弟模样相像,名字居然也是一样的。略一打听才发现。这杜大夫正是她养父母的那个儿子,不过因为父母皆亡。他便卖了祖产来到了台州!
可谓无巧不成书,季妈妈与杜大夫姐弟相认,这毒害苏氏的事情也就更加顺利了!
杜茯苓爱游山玩水,可他囊中羞涩已经很久没有出去饱览河山了。他记忆中的那个大姐姐如今竟是秦家姨奶奶的管事妈妈,这有钱有地位的姐姐,他自然要巴结的,一听说李氏只是害苏氏小产,并非要人性命,他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府门里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有钱赚又卖了自己姐姐一个天大的人情,他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李氏和季妈妈,带着大丫头云深和杜茯苓,就开始谋划起毒害苏氏的事情来!
杜茯苓懂医理,知道有些药是不能乱用的,府门里的女人们对腹中的孩子都是很看重的,且个顶个的精明,怀孕时用的饮食都要比平时仔细几百倍,一些陪着待产的婆子甚至都通医理,通过银针试药,闻气味,辩症状,都可以准确的找出病因来!如果苏氏出了事儿,那么他这个做大夫的第一就跑不了。
人是要害的,可必须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才行。
思来想去的,杜茯苓就想到了自己从乌赞带回来的那种奇药――莹玉。乌赞位处高原,那里气温极低,常年覆盖着冰雪,高山上有一种晶莹如玉,触之冰凉的药物就是莹玉。当地人用它来治疗失眠,缓解疼痛,他当时经过那里,觉得好奇,便讨要了一些成品带了回来!这种药材在中原少见,也极其珍贵,一般人根本没见过它,更别提知道它的用处了,可在乌赞,这种东西也只是采摘时困难些,并不难得,因此当地人给了他不少,并且教会了他如何使用,当地人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莹玉千万不可多用,长期大量使用会让人渐渐睡过去,那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杜大夫每次都把姨娘的药材抓好,放置在点了莹玉的香炉之上,熏过之后在晾干,等下次来的时候再亲自把药带过来,因些他的药方子上都会留有淡淡的酸味。”秦黛心亲自拿掉杜茯苓嘴里的布条,问道:“我说得可对?”
杜茯苓知道季妈妈已经死了,自己顶多也就是一个从犯,罪不至死。况且被官府抓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那些衙役再凶,总那些抓他的人要和善些。
“事以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位小姐所说的句句是实话,我认罪。”杜茯苓耷拉着脑袋,一副不想再辩解的样子。
“李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方婉茹先发制人,一只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杯碗齐响。“你残害府中子嗣,你好大的胆子啊!”
ps:
感谢熠熠莹同学的珍贵小粉红!多谢厚爱。话说恕恕是个没有闲功夫的人,所以很少看书,昨天偶然看了一本好书,作者字里行间都透着大家的风范,打赏的小猪猪一个接着一个,金烂烂的十分晃眼!唉,人比人得那啥,货比货得那啥呀!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原来如此
秦从文一言不发,想必心里极不好受。
可笑自己还相信那个贱人是无辜的,竟然还当着妻子的面维护她!现在好了,这样的行径无异于是自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让满屋子的人看了自己的笑话。
李氏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秦从文,见他垂头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心想自己大概指不上他了。
“云深为什么诬蔑妾,妾不清楚,妾只知道我并没有做过。这位杜大夫,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想必是因为他姐姐死了,他要怪罪于我,这才与云深这贱人同流合污了吧!”她随即起身,盈盈跪拜在秦从文和方婉茹的面前,“夫人,妾真的没做过。”她把责任都推到了云深和杜茯苓的身上了,当然,罪魁祸首还是死去了的季妈妈。
秦从文猛的抬起了头,“你真的没做过?”眼里竟是充满了希望的。
看,事情又钻进了死胡同!
李氏的话明明漏洞百出,可笑秦从文居然还对李氏抱有期望。
“老爷,您糊涂啊!”方婉茹相信无论自己说什么,只要李氏不认罪,秦从文是不会轻易治她的罪的。
秦黛心不慌不忙的摆了摆手,说话的工夫又有一个人被带了上来。
精神不振的秀梅。
才这么两天工夫,一个清秀可人的小家碧玉,竟被内心的魔咒折磨的暗淡无光。秀梅浑浑噩噩的被带了上来,她环视了一周,突然发现了李氏,她那本来毫无神采的眸子里,突然多了一些让人看不懂的光彩。她挣扎着要扑向李氏,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骂着:“贱人,你害得我好苦啊!说什么只要害了苏姨娘。我便可取而代之,老爷他根本就不喜欢脸上有痣的女子,你偏说我嘴角的痣别有风情,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贱人我要杀了你。”
两边的婆子手明眼快,一把抓住秀梅,把她扭送了下去。
“贱人,贱人……”秀梅的声音拖得老长,她不甘心的扭动着身子。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李氏一眼,一个婆子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另一个则是扭过她的头。二人合力总算把她架了出去。
那秀梅近乎颠狂的状态确实吓了李氏一跳,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夫人,秀梅明显就是疯了,一个疯子的话您也信?”
方婉茹愣了愣神,看那样子秀梅确实受了打击。可她说的话未必不能当真,她扭头看了秦从文,却见自己的丈夫正不住的点头呢!看样子,很同意李氏的话。
方婉茹的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原以为苏氏狐媚,把秦从文迷得七荤八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