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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心吩咐芳俏,“点灯拿绳子来,顺便让人去夫人老爷那儿,把人请过来,就说人抓着了,还有,叫上三五个粗壮的婆子,把李氏押过来。”
“唉,好。”
季妈妈越听越心惊,心里的不安,恐惧一古脑的涌了上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是人家挖了个坑,等着自己往下跳呢!最可笑的是,挖这个坑的人,还是三小姐!
真是讽刺啊!
芳俏转身掌了灯,又去角落里拿了一早准备好的绳子来!
屋内骤然亮起来的灯,晃得季妈妈几乎睁不开眼睛,她适应了一下,才恍然发现自己面前蹲着一个人。
穿了一套珍珠粉的中衣,头发只是随意的编了一个辫子垂在身后,这人有着天眷的容颜,皓雪凝肤犹如扒了蛋壳的鸡蛋一般。这人不是三小姐秦黛心又是谁?
季妈妈愣神了片刻,紧接着便是目瞪口呆,随后又恍然大悟,最后才悲哀的摇了摇头。她脸上的表情随着心情不断的变幻,可谓精彩至极!输了,她们都输了,不仅是李氏和方婉茹,那自命精明的方氏又如何,还不是都输了?
此时的季妈妈,脸上一片灰败之色。
秦黛心摇了摇头,季妈妈虽然身为奴婢,却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她在李家待的时间不短,又在秦府待了这么些年,道行本该不低才是,可没成想她竟然接受不了现实,接爱不了她已经输了的现实。
秦黛心叹了一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把季妈妈捆了个结结实实,在她的身后打了个水手结,这玩意可结实的很呢!旁人休想轻易解开它。
哈哈哈~
苏氏的屋子里,响起了几声悲凉的笑,笑声里都是满满的自嘲!她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样快!她以为自己会折在方氏手里,会折在方婉茹手里,再不济就是折在其实哪个姨娘的手里,却没想到最终竟然折在了三小姐的手里。
可恨小姐啊,为什么不肯听自己的话,如果能沉住气,事情也不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虽然如今的李家早已不是当然那个李家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秦李两家,还有远亲呢!季妈妈头也不抬的埋怨起了李氏来,随后又一想,算了,小姐这么做也是为了安身立命,为了三少爷的前程……
罢罢罢,李家待自己有恩,如今就当自己报恩了吧!
季妈妈突然抬起头来,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站了起来,卯足了劲向墙角撞去。
办好差事儿转身回来的芳俏惊叫了一声,“不好,季妈妈寻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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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夜审李氏
兰园的隔间里,一片肃静。
被连夜喊过来的秦从文穿了家常的交领外袍,脚上蹬了一双青色缎面绣福寿纹的短靴。他此时黑着一张脸,正坐在临窗大炕上,秦从文的身边摆了一张黄花梨的四足炕桌,上面搁着两杯茶,炕桌的另一头坐着衣裳利落,一身华贵打扮的方婉茹,她来得有点晚,许是梳头发时耽搁了些时间,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她这个当家的主母不在,谁还能越过她去主事!
方婉茹伸手去拿了炕桌上的茶杯,露出了腕子上一双龙凤呈祥的赤金手镯来,两只镯子分量不轻,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在这个安静异常的环境里,显得十分突兀。
秦从文扫了她一眼,十分的不满,他急得都火烧眉毛了,偏她还有心情在屋子里戴镯子!
方婉茹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问道坐在她对面的秦黛心:“那贼人就是季妈妈?”
秦黛心道:“可不是吗?可惜她撞了墙,寻短了。”她双手一摊,很委屈的解释。
方婉茹心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季妈妈竟是个会武艺的强人?她来杀苏氏泄恨,却被三丫头用计捉住了,这满屋子的奴婢,哪个人能是她的对手?怎么就被捉住了呢!
在方婉茹的心里,敌人的敌人就是她的朋友,季妈妈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真正在后面指使她的人除了李氏不做第二人想。李氏既要除了苏氏,她当然是乐见其成的,只是如今失败了,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她们一死一伤,那该有多好,苏氏一死,全府上下必定会报官。揪出李氏这个幕后的黑手,到时候再把她送进大狱里,就是不死也丢半条命,势必不会再回来争宠了。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倒是乐得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只可惜,李氏失败了!
方婉茹心里千回百转的想了一通,觉得这样也好。毕竟苏氏已经丢了半条命,伤了身子,日后是什么模样还不知道呢。若是就此除去李氏,倒也算意外收获。
“老爷,这季妈妈不过是个奴才,她听命于谁,想必不用我说您也清楚。李氏生了这样的心思。当真是留不得了,您看……”意思是让秦从文下令去拿人。
谁知秦从文略想了一下,竟道:“我看这事儿与小蝶无关,许是那奴婢自作主张呢!”
小蝶是李氏的闺名。
方婉茹皱了皱眉毛,脸上很不好看,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他竟然还这样维护那个贱人。
秦黛心则是当场石化,她这个便宜老爹,真是渣得很彻底呀!
秦黛心站起身来。顺手整理了一个她的裙摆,“父亲,母亲,人我已经带来了,有什么话。您可以当面问她。”
话音刚落,就见外面帘子一挑。有两个粗壮如树的婆子押了李氏来,只是轻轻一推,李氏便“摔倒”在地。
她只穿着中衣,想必是让人从被窝里拎出来的。
“老爷,求老爷为妾做主啊!”李氏散着头发,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把秦从文的心都要哭碎了。
还未等秦从文说什么,秦黛心便一个箭步走到李氏面前,高声问道:“李氏,你身边的大丫头云深哪里去了,可是好几天都没见着了呢!”
李氏当即停止了哭泣,随后又哭泣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那死丫头手脚不干净,偷了我不少值钱的物件,想必此时已经跟她的相好远走高飞了,老爷,你要为妾做主啊!还请您托托府衙里的人,张贴一个拿人的告示,把人给捉回来。”说完又掩面低泣起来。
秦从文尴尬的嗯了一声,端起茶杯了喝了口茶,以在妻女面前掩饰自己的行径。
方婉茹瞪了跪在地上的李氏一眼,心里已经把她唾弃了无数遍,这个狐媚子。
秦黛心不怒反笑,又道:“是吗?她偷了你什么东西?”
李氏刚要张口,秦黛心又赶在她前面飞快的道:“可是一对玉如意,还有两只花卉方口双耳瓶?”
李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黛心,她怎么知道?
秦黛心一笑,从一旁站着的芳俏手里接过两张纸来,在李氏面前晃了晃,“你看,这是你那两样东西的当票,可要我帮你赎回来!”
李氏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什么都知道了?这当票又怎么会到了她的手里?季妈妈没回来,自己就知道事情有变,不过还好,她总算还有保命的手段!
“老爷,地上怪凉得慌的,可否让妾身起来回话?”
秦从文想也没想的点了点头,还真就让人搬来了一个三足小凳。
李氏慢慢的起了身,规规矩矩的坐的凳子上去了。
“三小姐,这东西我可没见过,不过我确实是丢了一对玉如意,还有两只花卉方口的双耳瓶,我以为云深那丫头是偷了我的东西跑了,没想到却把这些东西都当了换钱花!要知道我的银钱也丢了不少,这两样东西可是我的嫁妆呢!李家今非昔比了,能留下来的老东西可不多了,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如今竟进了当铺里!”李氏咬了咬嘴唇,一副楚楚可怜样。
“你的嫁妆怎么会到了那丫头的手里?”
李氏一叹,“那些嫁妆都是交给季妈妈管理的,谁知道,怎么会……”
这个时候提到季妈妈,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李氏也发现了自己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
“季妈妈,那就请她出来说一下,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到了云深的手里,会不会是她自己监守自盗呢?”秦黛心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你这丫头,那季……”秦从文想说,季妈妈不是撞墙寻短了吗?
秦黛心转过身去,狠狠的瞪了她这个渣爹一眼,“父亲,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