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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景当下道:“这事儿也不怪你,怪只怪那位深谋远虑,想得远比你我还要长远。”
“可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那位为何会派他接近这些人?”裴虎等人对于高高在上的他来说。简直如同蝼蚁一般,而自己与裴虎等人的相遇,完全是个意外得不能再意外的意外,他是皇帝,不是神仙,如何能未卜先知?
秦黛心见慕容景也是一副沉思模样,才又道:“在我与裴虎等人相遇之前。他们便已经是出生入死。不离不弃的兄弟,我想那人应该是早就安插进去了。”可是为什么呢?一群土匪而已,他们有什么值得皇上去忌惮呢?
慕容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行了。这个谜底,早晚有人会为我们揭开它,别想了。”慕容景把腰间的水葫芦摘下来,递给她道:“喝口水。一会儿怕是还有得忙。”
秦黛心摆摆手,“我还不渴。你喝吧!”开玩笑,喝那么多水,一会儿想小解,那得多尴尬。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耐力超凡,这么一会儿不喝水,没什么。
慕容景也不勉强她。把水葫芦又挂了回去。他见秦黛心找得认真,便也四下探寻起来。石壁光滑可鉴。触手微凉,纹路清晰,却是没有什么机关的。
两人找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会不会是弄错了,这里不像是有重要东西的样子。”
秦黛心细细的回忆了一下前面石壁上的东西,确定最终秘密应该就藏在这里没有错。只是司徒朗星只交待了他的身世来历,简单的说了说这宝藏的来历,别的就没再提了。
这人不太厚道,说一半,留一半,让人心里痒痒的,简直要好奇死了。
秦黛心叹了一声,突然眯起眼睛,支起耳朵听了起来。
石门外头,有纷杂的脚步声。
慕容景也听到了,扭头盯着那石门看了一眼,眼神凌厉的跟刀子似的。
应该有四个人。
想来是格日桑耶他们找来了。
果然,不过片刻之功,外头的人就找到了机关,只听得了阵轰隆声响起,石门骤然开启。
“太好了,秘药一定在这儿。”
众人争相恐后的跑进来,见到秦黛心和慕容景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们被二人摆了一道,被困在那个石室里,差点让沙子给活埋了,为了逃出升天,众人差点把耗子洞都给掏了!虽然总算是把机关恢复原样了,阻止了沙子的流淌,但是他们也付出了不少代价,途中错按了好几个机关,那些暗箭,铁钉板数都数不清,一古脑的朝着他们招呼过来!他们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保住了小命啊!
多困铎和那青衣汉子功夫不错,相比格日桑耶和赛托二人来说,算得上是年富力强,所以身上损伤还少一些,反观格日桑耶和赛托,身上灰扑扑的,脸上,胳膊上也挂了彩,特别是格日桑耶,脸上青白一片,神情十分萎顿,像是遭了大难一样。他堂堂一位可汗,竟落得如此地步,实在有些可笑。
秦黛心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打了个转,便笑道:“诸众,别来无恙啊!”
她不开口还好,她一开口,可把众人气个够呛。
若不是她没有合作诚意,一个人跑了,他们如何能慌了手脚,误触机关,差点就不能活着出来了?而且此人与慕容景消失了足有半个时辰的光景,谁知道他们抢先一步到了这里,背着他们又得了什么好东西?
众人双眼冒火,恨不能上去扒了她的皮!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没有人敢妄动,谁知道前世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在等着他们?那丫头一脸坏笑,说不定已经挖好坑等着他们跳了呢!
众人不约而同的谨慎起来,他们实在是被那些稀奇古怪的机关给吓怕了。
“丫头,你是不是看懂了石壁上的东西,故意不告诉我们,自己跑到这里来,把宝**吞了。”
秦黛心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故意夸张的道:“哟,说什么呢?那墙上的东西跟鬼画符似的,谁看得懂啊!”
慕容景站在她身后,气质如钢似铁,好似一堵最最坚实的后盾。他默默的注视着秦黛心,也警惕着其他人的举动。
“胡说八道,你要是看不懂,怎么可能抢先一步到这里来?”那个青衣大汉十分气愤,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上前来理论,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不敢轻易走上前来,只得瞪着秦黛心,好像这样能解气似的。
秦黛心摊了摊手,“我只是比你们聪明,比你们心细,运气也比你们好,早一步发现了那秘道而已!再说了,那秘道的位置那么明显,你们自己看不见,能怪谁?要我说,你们别是被金子晃花了眼,动了不该动的东西,这才来迟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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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听秦黛心这么一说,众人哪里自在得起来!特别是那个青衣大汉,一张脸涨得跟紫皮茄子似的,眼中的怒火也更盛了。
秦黛心见他们这样,便知道自己猜得**不离十,他们指定是被金子晃花了眼,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这才差点交待在里头。
“这丫头还真是狡诈,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撇下我们离开,就是不守信用。”多困铎睨了秦黛心一眼,随后目光越过她,落在慕容景身上。
慕容景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任由人这样盯着,他不紧不慢的看着多困铎,身上的杀意却铺天盖地的朝着多困铎射去。他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本就不弱,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舍命拼杀积攒下来的戾气,又远非寻常武夫可比。两人用眼神切磋一个照面下来,多困铎立刻就落在下乘,他觉得慕容景的视线像一把刀子,锋利锋利的,又像狼要发起进攻时的样子,幽绿幽绿的,好像随时能把他拆骨入腹,吃个一干二净。
多困铎扭过头去,强迫自己稳定心神,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可是背上的温濡却在提醒着他,方才自己有多狼狈。
秦黛心适时出声道:“我可不是不讲道义的人,再说,玉玦碎片我们四方各执一片,缺了哪一个,也打不开宝藏不是!”秦黛心扫了众人一眼,见他们似乎压制住了自己心里的火气,才又道:“各位,我和王爷可是把这儿翻了个底朝天,奈何什么发现也没有!正所谓‘一人计短’,我看各位不如四下找找。早点找到宝藏,咱们也好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这四个字,像一记响钟一样,敲在众人心里。
格日桑耶想了一下,才道:“本汗年纪大了,经历过刚才那么一回,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不如你们再去找找。”他一副立竭的样子。甚至找了个角落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与先前急于得到宝藏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的秦黛心算计他,更怕这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机关。
秦黛心信步在石室内走了起来,没有什么比实际行动更能证明安全性。她一边走,一边摊手示意道:“你们何必如此小心。这间密室我们到处找过了,没有什么机关。也没有什么发现。这里应该是藏着宝藏的最后地点,我也不想大家出意外,你们若是出了事,我拿不到玉玦碎片。一样拿不到东西,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件好事。”
众人将信将疑。到底是禁不住宝藏的诱惑,也开始谨慎的在石室内查看起来。格日桑耶歇了片刻。也起身四处查看起来。众人敲敲打打,把石室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果真如秦黛心所说,一无所获。
情况不太妙。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宝藏的藏身之处却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再这么拖下去,是十分不利的。
外头战局已经打开,关系着战局成败的众人却都被困在这个石室之中,这说明了什么?
格日桑耶有种不详的预感,可是做为一个将死之人,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关注别的东西,他只有拿到那长生不死秘药,才有机会把一切重新夺过来!不然就算他识破了大雍皇帝的阴谋,又能怎么样呢?
格日桑耶暗自叹了一声,眼中有凄凉的神色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因为他得了那种病,药石无灵,他又怎么会弃草原大业于不顾呢?
想到这里,心里不免又生出几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