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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心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在爱情面前,再理智的女人也会有失控的时候,更何况秦黛心活了两辈子,才谈这么一次恋爱,也算是情窦初开,难免会有吃醋的时候。
慕容景宠溺的看了她一眼,只觉得这姑娘一向精明。偶尔犯回傻,也可爱的紧!想到这里慕容景猛的从椅子里站起身来,几步来到秦黛心面前,大臂一伸把人圈在怀里。秦黛心只觉得一股冷冽的气息迎面而来……
数月以来的思念,担心都化成深深一吻,所有的炽热情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喷薄而出。秦黛心头晕目眩的。不想一个吻竟也能如此霸道,如此觉悟,如此让人迷失心志。她不由自主的用双臂环住慕容景的脖子,惦起脚尖回吻他!
慕容景感受到怀中人的回应,心里的满足感瞬间爆棚,他情不自禁的加深这个吻。身体也渐渐火热了起来!
一个吻,由浅入深。似乎愈演愈烈,停不下来了。
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
慕容景嘟囔一声,只能强行压制住自己翻腾的气血。悄悄动行内力,把这股子燥热散播出去,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吻得天崩地裂的二人。这才分开。
秦黛心觉得自己呼吸困难,肺部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似的。而且大胆的回吻慕容景后,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索性趴在那人胸口上,做只鹌鹑!
她这副欲盖弥彰,又略带娇羞的模样,实在是大大取悦了慕容景,他低低的笑了两声,因情&欲而沙哑了几分的嗓音,带着一股独特的魅力,让人听了,心情不由自主的变好。
秦黛心勾了勾嘴角,安静的听着人的心跳声。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又说起正事。
“周心淼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救她的人一定不简单。”秦黛心思忖了一下,才道:“李慕未必能找得以她!说来也奇怪,这两人都是四大家族的精英,却从来没有见过,是是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慕容景伸手揉了揉秦黛心的发顶,轻吻了她的发丝后,才道:“那女人是庶出,自小想有条好出路,便拼了命的学习大家闺秀的礼仪,琴棋书画,厨艺,女红,甚至为了有个好名声,从不轻易出门!李家和周家,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隔着好几千里呢!怎么可能见着!”
“也对。”秦黛心不再纠结这事儿,反而把事情转移到别的上头去了。
“依我看,格日桑耶早晚会知道边芜镇空虚之事!咱们得早做准备,最好的办法就是跟我大哥联系上。”
慕容景点头,消息从边芜镇传回来的时候,他也是吃了一惊,细细想了一番,也算猜到了皇兄的用意,心寒的同时,也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担忧!他是从军营里一步一步,摸爬滚打走上来的,知道将士们的辛苦,不想看着将士们送死,更不想看着秦子赢他们这几万人被人当成饵!
可是实力相关太过悬殊,他怕支撑得了一时,也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而且现在的他身份尴尬,实在不应该出面。
秦黛心敏锐的发现了慕容景的异样,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慕容景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特制的小竹桶来递给秦黛心。这个小竹桶是特制的,总共只有两寸长,外头用特殊的漆蜡处理过,水不浸,火不燃,是传递消息用的!
秦黛心知道这个,便轻车熟路的打开了竹桶,从里头取出一张小字条来,那小字条总黛共寸许长,上头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字,秦黛心一口气读完,脸沉的不行。
这个狗皇帝,竟然说慕容景叛逃瓦那!现在不但卸了他的职务,还把他贬为了庶民,并且把所有慕容景手下的军队编制打乱,一些将领则是被羁押了起来,朝中有不少慕容景的拥挤者,都以这样那样的理由被收押了起来!
皇帝是想全力打压慕容景,趁机除掉他这个心腹大患,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外战一触即发,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这个皇帝,脑袋是不是有毛病?”秦黛心把那字条揉碎,才冷声道:“他到底要怎么样?你对他从来没有反叛之心,虽然你们不是一母所生,可好歹也是兄弟,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慕容景伸手搂了她,轻声安慰道:“别气,不就是没了王爷身份吗,难道你在乎这个!”
秦黛心翻了个白眼,传达着自己的意愿。
她怎么可能会在乎那种虚名,她喜欢的是慕容景这个人,又不是他王爷的身份。
“这就是了,我都不在乎,你还别扭个什么劲呢!”他用力搂住她,轻声道:“说起来,皇兄是众兄弟中,最像父皇的人。”
秦黛心还是头一次听他提及先帝,不由得问道:“先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未完待续)
ps:稍晚还会有一更,应该,不一定,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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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秦黛心还是头一次听他提及先帝,不由得问道:“先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慕容景一笑,一副不予置评的样子。
秦黛心看了,更想听,就摇了摇他的手臂,“说说嘛!”
慕容景苦笑,“你这么想听啊!”
秦黛心点了点头。
慕容景想了想,眉眼间俨然都是有口难言的样子。
秦黛心突然意识到,也许慕容景并不了解先帝,外人都道他是先帝最宠爱的小儿子,可是谁人能知道先帝那复杂的心思?谁人又会想到先帝,贺敏珍和格日桑耶三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先帝对慕容景的爱,也许并不是爱,或者是种手段,或者是发泄,总之父子之情薄弱的可怜!
最是无情帝王家!
她怎么能做这么残忍的事?
秦黛心有心不再提及此事,哪想到还没等她开口,慕容景便低声说了起来,“父皇那个人啊!你看看皇兄,什么样,他就什么样!我不是说过,皇兄最像他!”
秦黛心瞠目结舌,“这就完了?”就这么简单的评价?
“说完了,不然你以为呢?”
秦黛心知道他不愿多提,也就不再问了。
“眼下你的事儿,还是不要让旁人知道了!”说到此处,秦黛心不由得哀怨的道:“说起来也是的,边芜镇的那个情报站可是我建立起来的,雪晴和玲子虽然是你的人,可毕竟是给了我的,结果呢,不光他们俩。还有那个于氏,全都一副听命于你的样子,得了这么重要的情况也不知道跟我说,反而偷偷的向你打小报告。”
慕容景觉得此时的秦黛心像一个讨不到糖果的小孩子,“这点事儿你也计较。”
他先前也是怕她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她,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
“你说。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边开战,一边还要封杀你。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有利的事儿!”慕容景凶名在外,如果此战有他出征,胜算应该会更大一些。皇帝为何弃他不用。反而要把他逼至绝境呢!
“现在还不好说!”慕容景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可是却不能说。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黛心没看到他的异常,还道:“我大哥那里……”秦子赢最是刻板不过,接到了皇帝的旨意,哪里还会把慕容景当成自己人啊!
想想也是气人。他们费心费力,冒着生命危险在替大雍百姓作战,想着保住秦子赢的那三万人。结果呢!皇帝算计他们,格日桑耶那方势力又虎视眈眈的。这下他们这群人可真就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弃儿了。
如果没有肖飞飞这一万人,他们这十几人来去无踪,倒也不是不能离开,只是贺敏珍在这里,玉龙雪山里的秘密还没有被揭开,慕容景是不会走的。
“你哥哥那人是有些迂腐,可也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他话里有话,秦黛心如何听不出来!
“你又悄悄的做了些什么!”秦黛心怀疑的问道。
慕容景眼中的欣赏之色一闪而过!单凭一句话就能猜到自己有所动作,不是聪明过头,就是太了解自己,不管是哪一种,慕容景都觉得,这感觉还不错。
“我已经派人暗中与他联系过了。”
秦黛心蓦的睁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难道就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慕容景笑笑,轻声道:“来之前,我就派人与他接触过。这次你是杞人忧天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