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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都是瓦那人,说得都是瓦那语,黑子听不大懂,不过这些人都朝着营地比划,还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而且没待多久就按原路返回了,根本没有朝前走的意思。
“大当家,我估计这些人应该是来打探消息的,大队人马应该随后就到!”黑子只道:“我怕耽误事,就在他们离开后,一路小跑回来,从后门进的营地。”先前还来了一小拔人,他不能不防,所以干脆从营地后面翻了进来。
幸亏守卫的认出了他,不然还不得把他扎成刺猬啊!要知道经过秦姑娘的指点以后,仅一天的时间,他们产的哨兵可都变了不少模样呢!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铁蒙托合的人?”那些人是瓦那人,说的话黑子肯定听不懂,那他又是怎么知道对方身份的呢。
黑子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腼腆一笑,道:“昨天秦姑娘不是说,铁蒙托合的军队最好认吗,说他们的军旗是个狼头?我记着呢,那几个骑马的,身上就带着狼头图案,我想应该不会有错吧?”
铁蒙托合的人,确实都穿着带狼头图案的铠甲。
秦黛心不由得打量了几眼黑子,人不可貌相,黑子倒是心细如发。
黑子把胸膛挺得直直的,一副十分荣幸的模样。
秦黛心点点头,道:“做得好,你回去吧!继续盯着。”
“唉。”黑子得到了秦黛心的夸赞,顿时喜得什么似的,咧开嘴露出了两排大白牙,亮得反光。
黑子走了,帐子里的三人却有点坐不住了。
铁蒙托合派人来打肖飞飞,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吧!
“心儿,你说说这铁蒙托合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派人来打咱们来了。他不是跟格日桑耶不对付吗?”
“对啊!这,咋回事。”
秦黛主低头看了看舆图,“这就叫树大招风啊!”她抬头看了肖飞飞一眼,“现在你知道了吧,仗不是那么好打的。”
肖飞飞现在也后悔了,确实,把自己的兄弟牵扯到这场战争中来,她草率了,冲动了,而且考虑的东西也太少了一些。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黛心微微叹了一声,才转头对二人道:“我看那黑子机灵的很,应该不会是看差了,铁蒙托合是真要来掺和啊!”其实秦黛心有点吃不准,到底铁蒙托合要来打肖飞飞的事儿,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慕容景的主意。
如果是前者,那便好办了,铁蒙托合自寻死路,她自然留不得他,但是如果这主意是慕容景出的呢?到底,这一步棋,有着怎么样的深意?
纪婉儿见秦黛心不说话了,便不由自主的看了肖飞飞一眼。
“心儿,现在怎么样,引虫灵还撒不撒。”
秦黛心微微思忖,“再等等。”
纪婉儿知道她心中有成算,便耐心的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秦黛心却依旧是一副思索的样子,肖飞飞急得团团转,纪婉儿却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知道秦黛心想得事情复杂,只怕一时半刻的完不了,就干脆拿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等。
秦黛心拿了笔在纸上图图画画,想把铁蒙托合来打肖飞飞的原因弄弄清楚,可是她越想越乱,就没瞧出来这何铁蒙托合要给格日桑耶当枪使。他不是多困铎的人吗?怎么要替格日桑耶办事呢?
须臾间,秦黛心只觉得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多困铎与格日桑耶面合心不合,二人之间的龙虎之争,早有端倪,如果说大雍发兵攻打瓦那一事就能让他们坐下来摒弃前嫌的话,那么这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阴谋算计和战争了。
所以,和是假象,多困铎甚至想借这次机会,假借大雍皇马的手,除了格日桑耶!
铁蒙托合成了炮灰,他是多困铎用来迷惑格日桑耶的?如果格日桑耶让铁蒙托合来打肖飞飞,铁蒙托合就坡下驴,又如何不肯?
肖飞飞这来历不明的一万人马,竟成了他铁蒙托合的投名状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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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秦黛心沉吟一番,心里便立刻有了计较。
不管铁蒙托合来打肖飞飞,是被人授意,还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慕容景都不会坐视不理,怕只怕慕容景不知道这队伍是肖飞飞的,到时候闹得大水冲了龙王庙,那可就不好办了。
不过,如果事情是慕容景策划的呢?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就立刻在秦黛心的脑袋里头生了根,再也拨不出去了。她越想越觉得,整件事情可能都是慕容景策划的。如此目的不明,行事诡异的作风,还真像是慕容景的风格。
秦黛心想了想,便觉得赶尽杀绝的办法似乎不能用了,万一慕容景有什么深意在里头,她的办法就会无形中破坏了他的计划。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只能先按兵不动了。
“肖大当家,婉儿姐姐,计划有变。”秦黛心把铁蒙托合攻打肖飞飞这件事背后蕴藏的意义简单跟她俩说了说,秦黛心支字不提慕容景,只说让格日桑耶与铁蒙托合狗咬狗,她们坐山观虎斗。
听到狗咬狗这三个字时,肖飞飞眼睛瞬间大亮,不过随后略有局促的道:“咱们怎么对付五万人啊?还有外面那些小贼,难道不管了?”
秦黛心知道她说得小贼是谁,不由得一笑,拍着她的肩膀道:“你放心吧,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不会有好结果的,咱们不用引虫灵,一样能教训他们。”
肖飞飞英眉一挑,口气微妙的道:“我听这意思,你怎么有想要留他们一命的念头呢?”要搁着肖飞飞的意思,只怕恨不能吃了鞑子的血肉才痛快。应该像上次一样直接把人料理了才过瘾,因此听闻秦黛心只想教训他们一下,而非斩草除根,这才会气鼓鼓的。
秦黛心微微尴尬,只道:“大当家,世上让人痛苦的办法有很多,不是只有杀人才能达到目的。我来问你。你是愿意看着整个鞑子部落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呢,还是只图一时痛快。杀了那些人泄愤,再事后懊悔呢?”
肖飞飞忙不迭的道:“自是选前一种。”
“这就对了,那十几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根本不足以为惧。况且他们的藏身之处我已知晓,咱们随时随地可以收拾他们。你实在用不着动怒。”
肖飞飞疑惑的看了秦黛心一眼,“你知道他们藏在哪?”话里尽是难以相信的样子。
秦黛心有想翻白眼的冲动,奈何这种动作实在不适合她这种人做,只好暗生生的压了下去。耐着性子跟肖飞飞解释道:“你当昨天我命人把那小山包铲平是为了什么?此处一马平川,只有那个小山包略有遮挡之势。我来回看了好几遍了,想探咱们的底。除了浸进军营之中,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那小山包处潜伏下来。这样一来,他们不废吹灰之力。就能咱们这边的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
肖飞飞总算明白了,敢情那天那一出,是把人吓着了,这些人不敢在冒失的往军营里进,便想出这么个法子。
“怪不得你让人把那地方铲平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秦黛心点头,“我估计,现在人还在那地方猫着呢。”
纪婉儿看着秦黛心憋着一股坏水的模样,不由得道:“看来有人要倒霉了,你想怎么办啊!”
秦黛心一笑,颇为神秘的道:“方才不是说了,让他们自相残杀,狗咬狗嘛!”
纪婉儿微怔,“那要怎么做?”
秦黛心只道:“引蛇出洞啊!”
天色越来越暗,天空黑得像是被墨染了一般,不知何时开始,星星钻入了云层之中,半颗也看不到,草原上寂静无声,仿佛一潭死水一般,透露出几分让人不安的不寻常。
曼格台带着人,躲在齐腰深的草丛之中。唯一能藏身,且看点最佳的地方,莫名其妙的被人毁了,曼格台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巧合那么简单就能说得能的。他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营地,就想错过一丝机会。
就在这时,不知怎么的,对面营帐门口的火把突然就灭了。
曼格台一惊,他身边的人刚要有所动作,却被他制止住了。
这个时候冲动,往往会造成巨大损失。
对方营地里的火灭得突然,而且事后,营地之中并没有发生恐慌现象,所有人镇定自若,没有尖叫和疑虑,这一切怎么能不引起他的怀疑?
曼格台抬手,示意他的人不要轻举妄动。与此同时,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