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黛心眼里有光闪过,看着贺敏珍的眼睛像两只巨型按照灯似的。
她怕贺敏珍偏心,五个手指头有长有短,这兄弟两个一个养在她的身边,二十多年来日日在她身旁,一个远在千里之外,除了年幼时的丁点印象外,再无亲近机会,鬼都知道贺敏珍会偏向哪一个人!而且,慕容景长在皇宫之中,又有慕容跋的暗中照拂,他有亲王尊位,又是炎黄的首领,在贺敏珍眼中,或许他拥有足够多可以弥补母子亲情的东西。曼格台呢,自生下来就被人叫成野种,从小大到都要忍受旁人异样的目光,活得不易且辛苦,即便他被叫成草原六王子,可惜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况且也许贺敏会觉得,这个什么狗屁草原六王子的名头,根本就比不上大雍王爷的名头来的尊贵。
所以,贺敏珍的偏心变得有些理所当然,可却是秦黛心不能容忍和接受的。她在乎的人,只有慕容景,旁人的事情,又与她有何干系?
不知道是不是秦黛心的表露太过明显了,贺敏珍居然十分认真问她道:“你在想我会偏袒恪儿?”
原来,曼格台还有一个名字叫慕容恪。
“不错,我是这么想的。”
贺敏珍点头,“常人都会如此想,也不怪你。只是我是一个当母亲的人,二十多年的分别,二十多年的不管不顾,已经让我很愧疚了。我不会再做什么伤害睿儿的事。”
秦黛心对贺敏珍的话其实是将信将疑的,可是这是一个母亲的心声,她又不能做到完全的置之不理,至少她不能抹煞掉一位母亲的心,所以内心其实还是有点小纠结的。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言尽于此,找你来就是想商量出一个对策,别让他们兄弟反目成仇,别让旁人坐享其成。”
秦黛心听出几分听的意思来,只道:“大妃的意思是,四王子不能留?”
“倒也不必杀他,只是睿儿为了玉玦碎片而来,总不能让他空手而回!况且我当初的承诺已经兑现了,现在无论怎么做,都与当年的承诺无关!再说,出手是的你又不是我,何顾之有?”
强!!!
细作出身的贺敏珍,果然够强悍,利益诺言什么的,随时随地可以抛之脑后,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竟一点也不脸红。
不过,秦黛心还挺喜欢她这一点的,不迂腐,懂变通,不会为了什么狗屁承诺而把亲人置之在脑后不理,总算还有点人情味。
“你的意思是让我出手?”
贺敏珍微微改变了一下坐姿,只道:“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猜到睿儿现在的处境,老四手里的东西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与其成全别人的儿子,不如保全自己的儿子,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秦黛心暗想,只怕她还是想保住曼格台的心思多一些,至于对慕容景嘛,说她置之不理是冤枉了她,但她却未必把慕容景悬在心上,特别是贺敏珍现在自以为有倚仗,就更不会对他过问太多了。
秦黛心心里微微升起几分寒意,不过她将其压制住,只问道:“大妃有话不如直说,咱们既然要联手,就得坦诚一些,务必做到一击即中。”
“好,老四带来的人,应该是我暗中发展的那些势力,人数不多,但也有万人之众。”
秦黛心微微眯了眯眼睛,暗想贺敏珍中毒那么多年,为了躲避阳光的伤害,几乎足不出户,终日呆在阴冷不见阳光的山洞石室之中,就这样,还被她拉起一支队伍,居然有万人之众,也不知道格日桑耶知道了,会不会抽过去。
“除了这些人,另外那路人马的来路,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依格日桑耶的性子,必然是要出兵讨伐,将老四带回来的。他现在急着要继承人,或许不会杀了老四,但是老四身上的玉玦碎片一定会落在格日桑耶手上,你若想把他的玉玦拿到手,最好趁乱混进去,或者干脆夜袭。主意我不会帮你出,到底要怎么做,你自己想办法。”
秦黛心暗骂一声,她都要怀疑这贺敏珍是不是老天爷派来要干掉自己的凶手,这女人手段厉害,轻松一段话就想让自己为他们母子冲锋陷阵去!到头来,那玉玦还不知道要被谁得去呢!
秦黛心一笑,只道:“我师傅要是看到了大妃现在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后悔当初救你的决定。”
贺敏珍神色俱凛,只道:“你真是,那人的徒弟?”大概是知道慕容跋的身份吧,贺敏珍不敢对其不敬,连直呼其名也不敢!
那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一种敬意,或者说是惧意。
“是不是的,大妃自己想吧!”秦黛心起身道:“大妃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会看着办的,至于四王子那里,你到底是希望他活着,还是希望他死了?”
贺敏珍想了想,只道:“有时候活着更痛苦,我只希望他不要再受什么罪了,格日桑耶手段非常,他这次,未必会有上次的幸运。”(未完待续)
。。。
………………………………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贺敏珍想了想,只道:“有时候活着更痛苦,我只希望他不要再受什么罪了,格日桑耶手段非常,他这次,未必会有上次的幸运。”
确实,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但秦黛心从不认为,自己是别人手里那把枪,除非,她自己乐意。
秦黛心一笑,“我知道了。”想要借刀杀人?没那么容易吧?
贺敏珍觉得她笑得突兀,便问道:“你笑什么?对了,可需要我的帮忙?”
秦黛心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靠谱。大妃若是有能力,不如帮我遮掩一二就是了。眼下王庭乱成一团,正是我出手的好时机,大妃以为呢?时不待我,难道真要等两边都戒严了,才动手?”
贺敏珍的人,秦黛心还真不太敢用。
三言两语说罢,秦黛心便大步离开了贺敏珍的帐篷。青鸾送她离开后,返回到帐篷内,结果看到贺敏珍一脸的凝重之色。
青鸾忙走了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水,轻声道:“大妃何必如此担心,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既然开始了,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贺敏珍叹了一声,喝了一口水,又歇了一口气,方才道:“我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要出什么事!青鸾,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这话青鸾怎么会说!况且她是贺敏珍的奴婢,自然事事为贺敏珍考虑,况且慕容景的事,青鸾根本不知道,她从头到尾以为贺敏珍不喜欢秦黛心与曼格台接触,所以故意让她去做危险的事儿。送了命,事情就简单多了。
“大妃不必多虑,世人皆有命数,不是你我能改变得了的。”
贺敏珍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只觉得自己眼皮蹦个不停,心也越来越慌起来。她不由得深呼吸两回,才道:“你派人。不。你亲自去请季姑娘过来,让她给我瞧瞧。”
青鸾脸色一变,只道:“大妃哪里不好了。”
贺敏珍把手中水杯递给她。揉着额角道:“许事太伤神了,总觉得有些头痛心悸。”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青鸾不敢马虎,她应道:“奴婢这就去。”说完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喊了两个婆子在帐外听候差遣,她自己一路飞奔着往纪婉儿的帐中去了。
纪婉儿听了青鸾的来意。便点了点头,她拎起自己的药箱,跟着青鸾去了贺敏珍的帐子,简单的问安之后。便给贺敏珍请了脉。
半晌后,纪婉儿道:“不过是有些火旺,加上思虑过重。并无大碍。我开一剂去火安神的方子,大妃用了便好了。多休息,少思虑,定能无碍。”
青鸾这才放下心来,只道:“多谢这季姑娘,有你这句话,奴婢就安心了。”
纪婉儿不语,提笔写起方子来。
青鸾知道她就是这么个性子,因此并不介意,反而亲自给纪婉儿捧来一碗温茶来。
纪婉儿写好了方子,略微吹干,交到青鸾手上道:“谢姑娘好意,茶我就不喝了,回去还有事情呢,我就先告辞了。”
贺敏珍微微点头。
青鸾就不再说什么了,亲自送了纪婉儿出去。
时间很快就溜走了,夜幕降临,王庭腹地的营地里,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士兵们皆是一副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模样,岗哨比平时加了一倍还多,巡逻小上队更是时不时的走过,让人看着就紧张。
格日桑耶的军帐之中,还在讨论着前方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