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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心猛的一下子明白过来!
贺敏珍是恨格日桑耶的,他们虽然有过交集,可是最初相遇时的目的便是不单纯的,感情的牵扯完全是身不由己,甚至是虚伪的,贺敏珍或许也曾对这个男人动过心,可是他们身份有别,两个站在对立面上的人就如同两条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即便有了短暂的交集,最终也势必分开,而且交集在一起的日子对他们而言,绝对是痛苦的。
贺敏珍痛苦,格日桑耶也好不到哪里去!
或许格日桑耶对贺敏珍的情感里,是带着几分真心的吧!可是当一个男人处在他那样的身份地位时,当他得知这个女人接近他的目的不纯时,当他知道这个女人叛逆自己时,那种又爱又恨的滋味只怕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了。
两个人彼此折磨,都活在一种痛苦之中,暗中较劲,却又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和平,这种日子……
也真是够人喝一壶的。
不过,贺敏珍是细作出身,当初她在那个皇家后院里逃出来的时候,可是受过慕容跋恩惠的,假设她为了能逃出升天,为了让年幼的慕容景有人照顾,能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去,那么她绝对有可能与慕容跋达成了什么协议,毕竟那时慕容跋还是炎黄的头头儿,为了大局着想,牺牲个别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贺敏珍为了某种目的二次接近格日桑耶,而格日桑耶不知是计,还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报复的机会,所以当初才会在边芜镇,稀里糊涂的把贺敏珍给“绑”了回来!优越感比较强的男人,一向有超乎常人的自负,也同样被同一块石头绊倒,栽在女人手里!
秦黛心想笑,人生啊!有时候还真是奇妙。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解释得通了。
想必贺敏珍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份有问题,甚至她本身就是一个细作,或许她已经从自己的身上嗅到了什么危险的,不寻常的气息!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会不会破坏他们的计划甚至伤害他们,她能做的,就是让曼格台远离自己,保住四王子被他们弄走的秘密。
四王子,不过是一个瘸子,被废弃多年,如今虽然重新入了格日桑耶的法眼,有了复起的希望,但是,他一个人,真的能有那么大的力量,再能拯救格日桑耶的同时也能摧毁他吗?
秦黛心表示怀疑,觉得这里头还有事,而且一切的事情似乎都是围绕着四王子展开的。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秦黛心心头微松,不管怎么样,事情总算是有了一点进展。
不过,当务之急是弄明白那块玉玦碎片在谁那儿!
秦黛心看得出来,慕容景很在乎那东西,想必这块玉玦碎片背后,还有别的事儿,事关重大啊!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有说话声传来。
秦黛心侧耳一听,竟发现来人是纪婉儿,当然,她并非一人前来,身边应该还跟着两个人。
秦黛心不知道纪婉儿来干什么,一时间拧了眉。
帐外,桑于听说纪婉儿是奉格日桑耶的命令而来,不敢怠慢,连忙恭敬的把人请了进去,对秦黛心,却是招呼也没打一个。
帐帘一挑,纪婉儿低头走了进来。(未完待续)……80406904016oo+1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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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秦黛心假装错愕,看着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纪婉儿,她心里闪过一丝心疼,天气渐热了,纪婉儿的头上却还包着长巾,她为了躲孟启茹,可是吃了不少苦头。跟在纪儿身后的,还有两名侍卫,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一直跟在格日桑耶身边的人。
这是被监视了?
桑于最后一个走进帐子里,她见秦黛心一幅不温不火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了气,嘴里便嘟囔着,“道长好不识好歹,这可是大汗派来的人,你脸上连笑模样也没有,难道是家里死了人吗?摆脸子给谁看?”
此话一出,帐子里的气氛顿时一凝!纪婉儿不由得暗暗惊呼一声,心想这奴婢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跟这尊煞神这样说话!难道这人是贺珍派来揉搓秦黛心的?乖乖,谁不好惹,你偏不长眼睛要去惹她!当真是不要命了。
纪婉儿默默的为这个婢女念了一声佛!
谁知秦黛心并没有理会她,仿佛像是没有听到那婢女的话一般,只对纪婉儿道:“季大夫,真是稀客,哪阵风把您这尊大佛刮来了?”秦黛心打趣的问了一句,刻意说了大雍话。
桑于心虚,眼前这种情况,确实没有她插嘴说话的份,她想了想识趣的退后一步。她跟在贺敏珍身边多年,大雍话也是能说一些的,不太深奥的日常对话也能听得懂,桑于想着,或许自己可以探听一下这位季大夫的来意。
纪婉儿轻哼一声,只道:“道长身边的人也太没规矩了,如此不尽心,当真该死。”纪婉儿会的瓦那语不多。平时她在为格日桑耶看诊的时候,都是说大雍话的。不过刚才桑于的那几句,她听懂了七八分,心里为秦黛心报不平的同情,难免要出言讽刺几句。这种维护不好太过,否则会让人质疑她和秦黛心的关系。
纪婉儿的声音不小,桑于听了个真真切切。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她虽然是个奴婢,可是也有着不让人的性子,眼下她虽然气愤。可是纪婉儿是贺敏珍的救命恩人,又在为格日桑耶调养身子,算是红人一个,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桑于虽然又差又恼。可是脑中理智尚且残存几分,她满面羞红的退了下去。心中暗暗的给纪婉儿记上了一笔。
秦黛心看着纪婉儿,疑惑道:“季大夫来,可是有什么事?”
纪婉儿笑笑,简洁的道:“我来是想向道长借些朱砂用。我要入药的,可是眼下却没有了,想着道长这里应该有。就来借一些。”
朱砂确实是道家必备之物,这个理由看起来合情合理。
只是。纪婉儿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过来,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才会假借朱砂之名前来。
秦黛心的心思千回百转了起来,可脸上却是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她只道:“自然是有,不知道季大夫要用多少,小道现在就拿给你。”
纪婉儿欣喜道:“有一点便够了,多谢道长。”
秦黛心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去,她身边还真有一些朱砂,是用来掩饰身份用的,不想眼下却派上了用场。
她取了一小包朱砂,转身交到纪婉儿手中。纪婉儿双唇蠕动,无声的说着什么。
唇语,是一个特工的必修课,贺敏珍也懂,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来到瓦那后,秦黛心从没用过唇语,甚至为了保险起见,也交待裴虎他们不许用。
如今纪婉儿却用了,还传递了这么一个消息!
索性那两个跟着纪婉儿来的侍卫看不到什么,,纪婉儿背对着他们,用唇语倒也安全。
“谢谢道长了。”纪婉儿微微朝她点头。
秦黛心也点点头,表示自己收到了她的示警,还道:“这些季大夫先拿去用,若是不够便再来取吧!”
纪婉儿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秦黛心这才有时间,理理自己脑中的信息,纪婉儿方才传递给她一个消息,只说不知为何格日桑耶居然召见了周心淼,二人聊了很久,只是因为帐内并没有旁人,所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别人不得而知。
不过,事后格日桑耶倒是向纪婉儿打听过一回关于秦黛心的事儿,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纪婉儿心里起了疑,这才赶紧过来通风报信,希望秦黛心能早做准备。
到底周心淼跟格日桑耶说了什么?格日桑耶又为何会向纪婉儿打听自己呢?两者之间是巧合,还是真的有什么联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声,这声音鬼鬼祟祟的,一下子就把秦黛心的思路给打断了。
秦黛心朝帐子口处瞥了一眼,一道残影飞快的向后一缩,不知带动了什么,外头响起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还有一声微弱的惊呼声。
秦黛心暗中摇了摇头,这个桑于,心比天高,可惜没长脑子,性格又冲动,很容易闯祸。真不明白的贺敏珍是怎么想的,竟让这么一个人来看着自己。她倒底是想用桑于来监视自己呢,还是想让她来恶心自己的?如果是前者?那么贺敏珍恐怕要失望了,桑于只怕什么也探查不到,如果是后者,那么,好吧,她成功了。
秦黛心冷笑一声,扬声冲着帐外道:“桑于,你进来!”
帐外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