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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杀不了莫离,却能杀得了慕容彻,能在莫离头上扣一顶必死的罪名,想必她也离死不远了吧!谋害一族之长可是重罪,难道六王子还能保得住她?
周心淼冷笑,觉得心里总算是舒坦了几分,一箭双雕,真真是极好的主意。
周心淼对香梦道:“把赛巴赫叫来。”
香梦知道周心淼怕是要有所行动,不敢细问,连忙去叫了赛巴赫来。
庆安王死后,达达尔又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祸事,原本就没剩下几个的旧部,又折了不少,二王子阿合托耶派人一口气干掉好几个,跟着秦黛心去王庭的两个人也有去无回,现在周心淼能用的人,实在是有点少。
赛巴赫收拾了旗尔善以后,就得到了周心淼的重用,此人重权,周心淼就升他做了百户,他倒也是个洒脱的,不觉得听女人的话有什么可别扭的,反而对周心淼越发忠心起来。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周心淼看看重赛巴赫,甚至当他是庆安王的旧部那般对待。
如今这件不得了的大事,周心淼便想让赛巴赫去做。
赛巴赫在帐前站定,他理了理身上的甲胄,这才弯腰进入帐内。
香梦准备了他们草原人喜爱的马奶茶,然后便轻手轻脚的退下去了。
“夫人让我来,是哪个意思?”赛巴赫努力学习大雍文化,现在说起大雍话来也像模像样了,除了舌头还有点发硬,用词不太准备以外,其他的都很好。
周心淼柔柔一笑,只道:“先尝尝我这里的马奶茶可还正宗?”
赛马赫看得眼睛都直了。
周心淼是水乡女子,生得娇小玲珑,肌肤赛雪,眼神和声音都柔得能化成一滩水似的。或许在慕容彻那样流连花丛,见识过各色美人的人里,周心淼的美并不特别,甚至很一般,可是在赛马赫这样的草原汉子眼里,像周心淼这样水灵灵的,柔柔的美人,那绝对是平生仅见了。
草原的女子都可以顶大半个汉子用,赛巴赫何时见过这种风情?一时间不由得看得痴了。
周心淼有点倒胃口,她知道赛巴赫对他言听计从的原因,除了能升官发财以外,难保他的心里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不过倒胃口归倒胃口,周心淼的心里其实也带着几分小得意,慕容彻不把她当宝,自有人把她当成宝。
周心淼端起酒杯来,冲着赛巴赫微微一笑,“百户大人,我敬你。”
赛巴赫回过神来,眼里的迷离却丝毫不减,他眷恋的盯着周心淼的脸看,脸上闪过几分痴狂之色。他只觉得周心淼的声音像一只羽毛一样,在他的心尖上划过,痒痒的,酥酥的,让他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帐子里**的气氛似乎越来越浓。
香梦在帐子外头听不到一点声音,她很着急,却也知道自己只能谨守本分,什么都不能做。
赛巴赫的心思香梦一清二梦,她好怕自家主子一时糊涂,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因小失大。
就在香梦天人交战,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突然帐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她连忙低头,装成毫无表情的样子。
帐子的毡帘一挑,赛巴赫高大的身躯猛的走了出来。他步子很急的朝远处走去,不一会儿就上了马,绝尘而去。
香梦望着他的背影沉思。
就在这时,帐内突然传来周心淼叫人的声音,香梦一个激灵清明过来,转身进了帐子。
“夫人。”香梦微微打量周心淼,见她周身无恙,毫发无损的样子,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
周心淼脸上喜气洋洋的,她只道:“安排下去。”
香梦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未完待续)
ps:我又晚了,大家不要骂我。恕恕发誓,明天真的哪儿也不去,安心多码存稿,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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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夜黑如墨,夜空中繁星点点,好似巨大的黑色幕布中散落着的璀璨宝石。草原的春夜寒意十足,即便帐子里点着炭,可寒气还是使劲往人的骨头缝里头钻。
秦黛心盘膝坐在床榻上练功,她闭目养气,调动体内一阴一阳两股真气在体内运行,渐渐的,她四肢百骸都通畅起来,经脉处似有电流划过一般,微微痛苦,却也在承受范围之内。最近她觉得自己的功夫似乎又精进了,耳目辨识能力提高不少,就是身法也比以前快不少。
就在这时,秦黛心突然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似乎有三个人正朝着她这儿赶来。
秦黛心调息吐纳,收式。
那三人如期而至,在她帐外停了下来。
秦黛心睁开眼睛,就听到帐子外头有人道:“道长可在?”
是香梦的声音。
秦黛心没由来觉得心里一紧,她微微皱眉,轻声道:“进来吧!”这个时辰香梦来找自己,还一副很急的样子,真是奇怪。
香梦告了一声罪,掀了毡帘走了进来,她十分慌张的道:“道长,夫人有请。”
秦黛心面不改色的问道:“何事?”
香梦只道:“似乎是酋长大人不太好,夫人找了大夫和巫医来看,都说不出什么来,夫人请道长过去帮忙瞧瞧。”
秦黛心“哦”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盯着香梦看。只道:“酋长怎么不好了?”她回到达达尔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酋长,那个慕容彻也是混蛋的可以。简直就是个挂名的。
“这,奴婢不知,许是急症吧!”香梦一双眼睛转来转去,手脚无处安放,很慌张的样子。
秦黛心假装没看到,她麻利的起身,只道:“小道只是个道士。略通些岐黄之术,但毕竟不是大夫。酋长是部落之首,万一有什么不对,小道怎么好担待?姑娘还是多说一些酋长的症状才是,不然。小道可就不去了。”
香梦慌神了,哪想到一向对周心淼言听计从的秦黛心,此时却较起真来,她好怕自己办砸了差事,若不能将这道姑哄骗了去,那酋长岂不是白死了?事后她该如何跟夫人交待?
香梦觉得不得了了,便急着道:“就是,酋长也无大事,就是脸色发白。浑身哆嗦个不停,似乎手脚还有些发凉……”她又惊又慌,一不小心就把慕容彻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秦黛心见她漫不经心的。不由得轻声道:“可有嘴唇发绀,眼中失神之症?”
香梦惊呼一声,可不是嘛,慕容彻现在就是这个样子,甚至比这还严重一些,眼看着只剩下一口气了。
秦黛心暗想。这慕容彻的症状分明是中了毒,很好判断的病症。为何香梦却说大夫和巫医都束手无策呢?
秦黛心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
香梦有些等不及了,这道长也忒精明厉害了,几句话差点让她露出马脚来,她怕自己多说多错,便催促道:“道长尽管跟奴婢走就是了,夫人那里还等着呢!”
秦黛心心里有数,当下道:“容小道收拾些看诊用的东西。”
香梦上前来扯她的袖子,“夫人帐里什么都有,哪里还用道长准备什么!”一副要强拉人走的模样。
秦黛心越发觉得香梦反常,便顺势跟着香梦往帐外走,她明显感觉到身边的香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夫人肯定急坏了吧?”秦黛心似不经意的一问。
香梦脚下步子飞快,嘴上也道:“可不是,急得夫人都哭了,好几次都昏死了过去。”
有古怪。
此时秦黛心已经跟着香梦出了帐子,门口守着两个侍卫,见她二人走出来后,便深深对望了一眼,跟在她们身后往周心淼的帐子里去了。
秦黛心想,自己怕是掉入周心淼的圈套之中了。慕容彻得了急症,生死不知,周心淼却伤心的昏死过去,这太不合常理了。整个达达尔谁不清楚这两口子之间早就名存实亡,根本没有什么感情了,慕容彻整日流连花丛,在外头胡作非为,与周心淼早就离心离德了。谁也说不清楚上次慕容彻回到大帐中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这会,三更半夜的,人却突然回来了,还受了重伤,中了毒?
慕容彻要是真中毒要死了,只怕第一个跳起来叫好的人就是周心淼,她是巴不得慕容彻死呢,又怎么会叫人去救他?别以为旁人看不出她的打算,周心淼野心可大着呢!
秦黛心越想越觉得自己陷入了危机之中,她可没忘了当初周心淼陷害桑格尔时使的手段。难道说,今天一切又要重演了?
反常的香梦,不合乎情理的逻辑,还有那两个来押解她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