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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道?”赛托不由得挑眉,显然十分质疑秦黛心的话,他自为对道教流派颇有研究,却从没听过正一道这个流派。
正一道算得上是道教第一大派了,在历史上算得上是名声显赫,开坛,烧符这些都是正一道的看家本领,几乎历代的正一天师都得到过皇帝赐号,正一天师不但有声望,而且还有部分实权,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没落了。
大雍这个滑出历史正轨的朝代中,并没有正一道这个道教派别,反倒是上清派,灵宝派,太一道等道派大行其道。赛托,也就是孟启茹,在大雍数十年,对这些事情是了若指掌,十分清楚。所以当秦黛心说她是正一道的弟子时,赛托的疑心就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
秦黛心自有应对之法,当然不会怕她。
反正这里没有人知道正一道,即便是有穿越过来的老乡,也未必会对道教的事情那么清楚了解,她就信口胡诌好了,要是真的万般不幸撞到枪口上,她也认了。
“老人家没听过也不稀奇,我们这一派,都是女子,也是从正统道教上一点点剥离下来的。世道艰难,女人不好做,女道士就更难当了。正一道人才凋零,又不入世,早已经今非昔比了,老人家没听过,也是正常的。我们跟普通道士没有什么分别,都是信奉三清道祖,都是提倡自然无为,道法自然,跟别派没有什么不同。”
赛托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一直默不作声的曼格台突然道:“行了,他这老头整天没事可做,每天叽叽歪歪的问东问西,吵得人脑袋疼,他不正常,你也跟着疯。”
秦黛心这个时候算是看明白了,曼格台和赛托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不简单,曼格台此人阴险程序绝对比她想得还要厉害,以前,是她轻看了他啊!
“六王子,此处应该是军机重地吧,小道一个外人,实在不方便留在这里,不知道,现下小道能不能离开?”以退为进,看看这个曼格台到底要做什么。
曼格台漫不经心的看了秦黛心一眼,突然邪气的笑笑,“忙什么,既然来了,就当是做客好了,道长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曼格台的身上自带着几分邪气,他容貌遗传了慕容家的优势,长得十分俊美,再带上这几分邪气,身上便自成了一份坏坏的气质,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有很多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是拒绝不了这种男人的。
只可惜,秦黛心活了两世,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了,还真算不得是什么小姑娘。
“做客?”秦黛心挑了挑眉,只道:“小道久居山野,实在不习惯这种氛围。”言外之意是你别难为我。
曼格台哼了一声,挥了挥手。
那个赛托没有任何迟疑的退了出去,偌大的帐内只留下他们二人独处。
“不习惯?我看你在达达尔就待得很自在吗?怎么,我们王庭的水不养人?”这话说得带了几分咄咄逼人之势。
秦黛心微微垂头,“那怎么一样,达达尔是小道应劫的地方。”她停了一下,带些言外之意,若有所指的道:“硬着头皮也得去啊!”(未完待续)
ps:恕恕电脑坏了,嘤嘤,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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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最不公平
秦黛心微微垂头,“那怎么一样,达达尔是小道应劫的地方。”她停了一下,带些言外之意,若有所指的道:“硬着头皮也得去啊!”
曼格台对这些事是不太相信的,他总是觉得,这些东西论根本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什么命数啊,劫难啊,都是人在给自己的软弱找借口。所以秦黛心说的劫难一事,他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只当是她有什么秘而不宣的秘密,不想旁人知道,所以用这个做借口罢了。
“来都来了,就留几天吧,反正你要找的东西也在这附近,哪天我得闲了,陪你一起去。”
秦黛心知道自己是走不脱了,正好,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要走,能留下来,她求之不得呢!只不过,曼格台对她尚存疑心,她就是留,也不是这么个留法。
“六王子想必应该很忙吧!”秦黛心指了指案上搁置的,厚厚的卷宗道:“这么多事情要处理,只怕你分身乏术,没有时间陪着小道去采帝王石了。”她说到此处,神情突然变得郑重起来,“六王子,你最近似乎有喜事啊!”
曼格台抬头瞧她,“你倒是会看,那你倒是说说,本王子有何喜事?”上次秦黛心为他相面一事,让他印象深刻,同时也让他对这个女人产生几分怀疑,此时听她这么一说,他心里的那点疑虑倒是消散了不少。
秦黛心十分有把握的样子,道:“上次见六王子时,小道曾经替你看过相,你的日月角暗色无光,日角有暗斑且有微微黑气。证明六王子的父亲去世多年,月角有暗色,却不发白,证明你的母亲虽身患重病,却并非医治无望。”她看了曼格台一眼,才又道:“眼下小道再观,六王子月角明亮饱满。渐有明黄之色。泛有润泽之气,可见是你母亲的病大有起色了。”这个曼格台是孝子,不管那位大妃是不是敬敏太妃。只要纪婉儿一出手,她的身体必有起色。秦黛心并不会看相,却会看人,会察言观色!她所说之词也不过是从以前看过的书中搬出来的罢了!
不过她并不怕有人拆穿她。因为她相信,草原上懂得这些的很少。至少曼格台他不懂这些,但看他眼角眉梢上挂着的几分喜色就知道,他心里一定是有什么值得欢喜的事情。
秦黛心不信别的,唯独对纪婉儿的医术深信不疑。
曼格台听了她的一番话。脸上就露出几分玩味的笑容来,这笑跟以往有些不同,似乎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
“道长确实有两把刷子。以前我倒是小看你了。”
秦黛心一听到他说这话,一直吊着的心算是微微落下了一些。看来自己猜对了。那位大妃的身体有起色!不管怎么样,只要纪婉儿治得好那位大妃,她眼下就是安全的。曼格台也好,赛托也好,虽然质疑她的来历,但绝不会在此时此刻对她动手,要杀驴,也得卸了磨以后再说吧!
“六王子过奖了,正一道在看相方面颇有造诣,只是先祖有训,无缘者不赠!若非小道与六王子这间有些渊源,小道也不会开口。”开玩笑,要是曼格台心血来潮,随便找个人来让自己给他看相,说说他祖宗十八代,那她不就玩完了?还是先说个缘由,堵住这个口子再说。
曼格台来了兴致,“哦,你到是说说,你与我有什么渊源?”他目光灼灼的盯着秦黛心看,似乎想看穿面具,一窥她的表情似的。
秦黛心只道:“天机不可泄露!”光看曼格台的长相,秦黛心就知道他一定是敬敏太妃和先帝的儿子,当今皇帝,慕容景,还有曼格台,三个人算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了!要是真论起来,两个人可不算是有渊源吗?
曼格台像是早知道她会这么说似的,不以为意的挥挥手,显然对这个说辞不太感冒。
“周心淼那么看重你,如何肯让你出来?”达达尔的事不少,尤其最近还在传闹鬼的传言,她这个道士不在达达尔坐阵,跑到王庭来凑什么热闹。
还是在探秦黛心的路数。
“达达尔事务繁忙,王妃日夜操劳,身子不佳,那个季君医术一般,开来开去都是些养气培元的滋养补药,王妃吃了不见效,就想让小道想想办法。”秦黛心转了转眼睛,又道:“道家有炼丹秘法,我派有种丹药,可生津补气,固本培元,还有养容驻颜的功效,王妃这种情况,倒是可一用,只可惜缺一味石散,便是帝王石,所以小道才会前赤寻找。王妃的御用大夫被王子抓了壮丁,她也只好退而求其次,拿我这个道士充充数。”秦黛心这么说,无非是想打探一下纪婉儿的消息,可是让她失望的事,曼格台对纪婉儿只字未提。
曼格台听了秦黛心讲述的来龙去脉,不由得挑了挑眉,他换了一个姿势,身形极为放松的窝在椅子里,又问,“既然如此,她又怎么放心你一人前来呢!”说到底,还是不信秦黛心。
秦黛心也不埋他,她知道曼格台与周心淼之间有些牵扯,除了铁矿的原因外,只怕还有些别的关联,周心淼身旁,一定有曼格台的人,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就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与其闭口不谈,遮遮掩掩的让人事后生疑,不如干脆换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