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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很多。
这些说法一出,马上就有人想起来,那天似乎有三个形迹可疑的出了镇子。
这就坐实了秦黛心不在边芜镇的这个消息。
没几天,人们就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了,只留了几个不死心的人继续守在这儿。
裴虎,徐大川,讲二进三人也借机跟着商队走了。
他们在那些人眼里,就是云来客栈的人,最近云来客栈因为秦黛心的关系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本来没有商队肯要他们的,可是裴虎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说动了一个商队的把头,把他们三个都收了,当押运的脚夫雇了,一路往北去了。
秦黛心的第一步计划就算是成功了。
接下来的几天,雪晴和玲子时常往返于边芜镇和黄沙寨之间,那些关于风行和秦黛心,暗花等话题的传言也越来越多。
至此,一向低调的秦黛心在西北一夜扬名。
外头正宣扬着这个小女子如何厉害狠毒,为富不仁,勾结马匪,祸害一方时,正主秦黛心正骑着马在荒芜的原野上驰骋。
她与丁大力,王小狗三人出了边芜镇后,一路向北行进,日夜兼程走了四五天后,眼前的风沙地貌渐渐就被草原取代,海拔也渐渐高起来。又走了几日,高原地貌特征渐渐明显,山脉隐现,多数呈西北向东南走向,这里气候变化较大,气温较低,空气隐隐有了干燥,稀薄之势,而且太阳辐射较强。
越往北走,人烟就越稀少,天地也广阔起来,无垠的枯草覆盖原野,到处都能看到那种寸木不生,坚石嶙峋的山峰,天地间也显得苍茫,悲凉起来。
细细算算,她离开边芜镇也有*天的时间了,依照原定计划,再过几日,她去了达达尔部的消息就该传开了。她让人放出风去,说自己在达达尔部,无非是想祸水东引,让那些想要她命的人去达达尔部闹腾一回,一来去烦扰周心淼是她乐见其成的事,二来也能为了自己的“深入调查”多争取出一些时间来。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原本以为,有雪晴绘制的简易地图在手,又有一个曾经去过风行的丁大力在,找到风行去应该很容易。雪晴是从炎黄里出来的,若是连这点事情都记不下来,早就被踢出炎黄了,丁大力虽然是十多年前来过一回,年代久远,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他又是那样的一种身份,想必定是刻骨铭心,终身难忘,又怎么会记错呢?
事实上,雪晴的确没有画错,而丁大力也没有记错,他们两人人印象中那个荒凉的山谷中,却实藏着风行的老巢。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等三人赶到那里时,却发现往日戒备森严的山谷突然空旷起来,那些暗桩全都辙走了,机关也是好久以前布置的,有的都被野兽破坏了。
秦黛心还以为丁大力暗中递了消息给风行的人,被气得不行。再一细想,却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丁大力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耍这种手段,而且他当时看到风行老巢人去楼空的那种震惊样子,也绝不是装出来的。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一种解释了,风行发生了什么事情,碰巧让她们给赶上了。
秦黛心咬牙,随即在四周留了不少暗号,示意后面的人往北走,大家在达达尔部汇合。
就是样,秦黛心不得不改变计划,与王小狗,丁大力继续往北去,直奔达达尔部。
风行出了事,可是她们在路上意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可见这里头的蹊跷。到底是风行被什么人直捣黄龙给瓦解了,还是他们内部有了什么变化,不得不迁走了?
种种猜测都在秦黛心的脑子里一遍遍的过着,可是她心里,一点头绪也没有。
风行老巢空空如也,她就是再厉害又有什么用?难道那荒凉的山谷会给她想要的答案吗?会告诉她那藏在后头指挥坐镇的人是谁吗?她什么也不知道,就成了聋子,瞎子,想当肉票探底的计划也不得不搁置。
远处那广阔的天地,湛蓝的天空,白得如同棉花一样的低低的云,还有远处那浅浅的雪山影子,似乎都能让人心情开阔起来。这种环境,会让人的情感得到抒发,会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会让人蒙尘的心重新清澈起来。
可是秦黛心却觉得,到处都是阴谋的影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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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二章
瓦那国地形复杂多样,景象万千,它的境内遍布着高峻绵延的山脉,陡峭深切的沟峡,又有一望无际的广阔戈壁和万年不化的冰川深谷。辽阔的高原上,纵横延展着许多的高耸山脉,平行的山脉间,挟持着深切的峡谷和川流,这里地貌形态复杂,气候多样,以至于山顶有终年不化的万年积雪,山腰处森林茂密,山麓四季常青,而山底虽有四季变化,可是昼夜温差极大,风大,且干季雨季差异明显。
瓦那地广人稀,气候又不好,人们不适生产,大多放牧为生。千百年来,瓦那人便盘踞在这里繁衍生息,过着悠然自得,自给自足的生活。大概正是因为生存环境的恶劣,所以才造就了勇猛的瓦那人,他们生来就高大强壮,擅骑射,骁勇善战的同时,也有一颗不安分的心。
瓦那是部落群居的种族,部落众多,居处分散,各部落各自为营,心里都有一笔自家的帐本,不甚团结。这也是为什么瓦那人虽然骁勇,却一直没能成气候的原因!瓦那人的野心一向很大,他们一直觊觎大雍的富饶,可百年来也只敢派小股精锐在大雍边界骚扰,可见到底是底气不足,难成大事。
不过,这一切都在悄悄改变着,只因瓦那部落里,出了个格日桑耶。
在他继承汗位以前,草原上曾经流传过这样一句话:“十八部落皆破落。草原王上汗不汗”。
当初瓦那部落有十八部之多,各自为王,称为酋长。各部人心不齐。只顾着你争我夺的抢地盘,根本不理会什么民生国策,使得瓦那草原日渐衰落。不知道哪一天,十八部各部落的酋长们终于醒悟过来,觉得再这样下去,瓦那早晚要亡,为了子孙后代着想。他们决定从十八位酋长中,推举出一位最贤德。最得人心的酋长来做瓦那的统领,称其为大汗。得汗位者,必需是德才兼备,能把瓦那带向繁荣兴盛的道路上的能者!
起初。这汗位并不是世袭的。
可是有权力的*做为引导,慢慢的,汗位也成了世袭制,形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只不过,以前的数任瓦那可汗,或是碌碌无为,或是英年早逝,总之没有一位能改变瓦那人心不齐,日渐衰落的现象。所以十八部落皆破落的说法十分生动。有很多部落的确处于吃不饱,穿不暖的生存状态,也正是因为各部落的生存状态不堪乐观。所以导致大汗在草原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并不高,草原王上汗不汗的说法也就实至名归!
这种局面,直到格日桑耶继位,才得以改变。
格日桑耶有雄才大略,能力远在往日那些可汗之上,他大力发展民生。主张强兵,虽然瓦那是荒芜之地。不适耕种,可格日桑耶却有办法把关外的牛马高价卖进关内去。他还是王子时,便已经在大雍,乌赞等国布下眼线,那些名为商铺,实为暗桩的据点并非都是只出不进的样子货,许多店铺都慢慢的做了起来,一面挣着银子,一面把消息流水般的向瓦那递回来。这些店铺的收益都不少,一部分用以保持铺子的开支,大多数则是被送回了瓦那。
这只是瓦那生财之道的一部分,格日又耶最擅长的,就是做没本的买卖,空手套白狼。
格日桑耶生财有道,多次让人带着兵强马壮的精锐部队扮成马匪去大雍边界的镇子上抢粮抢财,日子久了,他们也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头,做起事情来越发没有收敛,行事也更加没有了顾忌。
大雍的反应很妙。
不知是不拿边疆的那些镇子当回事,还是不把瓦那的土匪行径放在眼里,总之多年下来,大雍很少干预这些事情,似乎把那些边远的镇子遗忘了似的,任由瓦那的贼兵为所欲为。
两国接壤处,有一处连绵的山脉,好似天然的屏障,此山被称为鞑戮山,山的那头便是临潼关。临潼有三州十六镇,都在鞑戮山山脉之下,战火一起,这里便是最先成为焦土的地方。
出了边芜镇向北快马行进七八天,就到了瓦那的地盘,边界之地,山高水远,气候恶劣,人迹罕至,根本没有人往这里来,理当然也就没什么人守在这里,追究什么越界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