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谦有些慌张,“也许,也许就有哪些关节出了纰漏,被人顺藤摸瓜查到了也不一定……”他这话说得极没底气,可见连他自己也是不信的。
“当年的事,太妃若是凭借一己之力完成的,我倒还信你所说的纰漏这话。可惜,从头到尾,这事儿都是我师傅慕容跋替她安排的,我师傅那人,我最了解不过,他一向精益求精,绝不会留下那么大纰漏,他的计策,说是万无一失也不为过。”秦黛心不仅仅是对慕容跋有信心,而是她清楚慕容跋的身后还有一个神鬼莫测的炎黄!那么庞大的势力,那么多的精英,只怕他们做过事,件件都比太妃这件难,又怎么会在这件小事上失手呢?
慕容跋本身就是当过皇帝的人,他是无子退位下来的,更不可能为了皇位去做这离谱的事儿,所以这风声,最有可能是太妃自己放出来的。
李谦知道慕容跋的能耐,知道秦黛心这话没有半句虚言。
只是,他还想替敬敏太妃辩驳几句,便慌张的道:“那,那也许这事儿就是丁大力干的呢!二十年前他就出卖过我们一回,再干这种事情也不稀奇啊?”
秦黛心点了点头,“的确,若是以人品论的话,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非丁大力存莫属,他知道内情,又是个靠不住的。”
李谦使劲的点头,似乎想通过这个简单的动作来加强说服力,哪知秦黛心突然又道:“只可惜,他没这个本事……”
李谦听了这话,就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精神顿时萎顿了下去。
丁大力确实没这个本事,二十年间,要把细中内情不动声色的通过各种渠道一点点的透露出去,既要避免节外生枝,又要注意不能引火烧身,其中的牵扯可就太大了,丁大力无论在人脉,财力,或者头脑方面,都达不到要求,换句话说,他根本就做不到啊!
“为什么,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李谦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当年的她既然抛却一却繁华荣耀,诈死离宫,求的不就是一份安稳,一份自由自在吗?如今,又为何要将两个儿子置于这种水深火热,一不留神就万劫不复的境地中去呢?为什么啊!难道她真的痛恨先皇痛恨到了这种地步,要用自己的儿子去报复先皇的江山和基业吗?
李谦不敢想,这二十年来,哪怕被毒药折磨得不人不鬼的,他也没有像此时这么痛苦过。
难道多年来的坚持,真的只是一场玩笑吗?或者,只是一场阴谋的开端?他李谦,自诩是对先皇忠诚的侍卫,却原来,只是做了一个可笑的帮凶?
真是天地不仁啊!
李谦突然生出心灰意冷的感觉,以前他还觉得,守护娘娘的事情没有完成,他就这么撒手去了,未免有些遗憾,现在看来,早死早托生啊!他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他不想做大雍朝的罪人。
秦黛心看得出来他内心很痛苦,也许这个连他也没想过的可能,冲击力太大了一些,或许有一些东西,是他们本能知道,却又故意忽视掉了,为的,就是当初的那一份坚持和信仰,如今这份信仰成了儿戏,他心里自然不好受。
若是还有机会改正,相信李谦的心里就会好受一些,可惜如今他已是强弩之末,只怕这个遗憾一留就是一辈子了。
李谦大概是受了刺激,整个人非常厉害的喘了起来,脸色苍白,唇色也渐渐变深。
秦黛心知道大事不好,连忙喊了纪婉儿来,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千万别现在就死了。
纪婉儿听到秦黛心的声音,就知大事不妙,李谦先前呈现出来的状态就不是很好,现在恐怕是危急关头,她急忙拿了自己的药箱,推门而入。
“婉儿姐姐,快给他瞧瞧。”
二人错开身子,纪婉儿上前为李谦救治。
秦黛心暗暗着急,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事啊!(未完待续)
ps:感谢秋莲19198571的粉红票票支持,坚持到这个时候的,都是恕恕的铁粉啊,么么哒!
………………………………
第九百二十六章
纪婉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纪,李两家的家传绝学,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总算把李谦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对秦黛心道:“我用了金针,只能再帮他撑一个时辰。”
秦黛心大惊,纪婉儿的医术她是知道的,她自幼聪慧,在医药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李大夫悉心栽培她多年,视纪婉儿为李家传人,将他一身的本事倾囊相授,没有半点的藏私。纪婉儿跟纪笑海相认的时日虽短,可是父女两个日夜在一起探讨医术,纪笑海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欣慰之余不免要培养自己的继承人,恨不能把家传绝学全都传给女儿,纪婉儿呢,有医术底子,在这方面又是天才,学起东西来也就特别的快!这父女俩一个爱教,一个爱学,很快,纪婉儿就把纪家的医术套路吸收了大半。
纪笑海自创的一套针法十分了得,早年他就是靠这针法名动江湖的。据说此针法堪称一绝,能治百病,甚至可用于续命之用。秦黛心只知道这针法分金针,银针之说,一般寻常的内伤,毒素,只用银针就可,可李谦这回,竟劳纪婉儿动了金针,可见是十分凶险的。
秦黛心跟纪婉儿道了谢,忙让她去休息。
纪婉儿轻声道:“他现在还没醒,你先守着,若是醒了,务必先给他服用这枚丹药,然后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她掏出一颗用蜡丸封着的药丸来,只道:“这是提气凝神的丹药,给,给将死之人用最合适不过。你小心收着,这药入口即化,不用化开了服。”
秦黛心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蜡丸,跟纪婉儿道了谢。
纪婉儿说,这是将死之人用的东西。
看来李谦是真不行了。
她心里有事。连纪婉儿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知道。
没过多久,李谦果然悠悠转醒了,还很虚弱的样子。
秦黛心忙这去,掰开蜡丸,从里头捻出一个珠子大小的褐色药丸给他服下。
李谦知道秦黛心不会害他,配合着吃了。
那药果然是入口即化。让人口齿生津,精神为之一振。
李谦精神了不少,脸色也好看了许多,甚至能自己从床上坐起来了。
“秦姑娘,你坐吧!”李谦这会儿精气神还不错。说话也十会有气力的样子,如果不是早知道这一切都是纪婉儿那颗药丸的功效,秦黛心甚至要怀疑他是回光返照了。
李谦这种情况,其实比回光返照还要糟糕,如果不是那药丸顶着,只怕他连回光返照都不能够有了。
秦黛心坐在椅子上,暗暗对着李谦叹气。
她的情绪有点低落,不知道是为了李谦那即将结束的生命。还是为了敬敏太妃的所用所为。
更准确的说,她是在为慕容景感到难过。
生在帝王家,连骨血亲情都变成了被利用的筹码。
“李谦。太妃的下落,你们真的一无所知?”
李谦摇了摇头,“那次我跟您说的话,绝无半句虚假之言,只是,有所隐瞒罢了。”他说。
秦黛心没想打断他。静静的听着他说。
“我对您,只隐瞒了两件事。一,娘娘的下落我们虽然不清楚。不确定,但是相信,她应该是被格日桑耶囚住了,至于她现在在哪儿,身份如何,我们一无所知,当年世宗,应该就是派娘娘回去做细作的,才会不遗余力的求娘娘出宫。其二,娘娘在那边,应该有接应,那人,应该就是当年暗卫营派过去的细作之一,是为数不多留下来的细作,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当年我却受过他的恩惠。”
秦黛心挑眉,“还有这一说?”
“是啊,当年我一路寻找娘娘,好几次身陷险境,最严重的一次,差点犯在格日桑耶亲卫队的手里,结果,突然有人把我救了,还告诉我他不会伤害我,又说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李谦似乎陷入回忆中,“我恍惚的看到一个背景,那人说的是大雍话,官话,字正腔圆,可是却穿着瓦那人的衣裳。后来我几次去寻人,都一无所获,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可能。”
秦黛心沉默,这事儿听起来太不靠谱了,根本经不起推敲,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所有的事情还得她去证实。
李谦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只道:“姑娘,老朽无能,这二十年来混沌不堪,什么也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