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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秦黛心这么做,肯定事出有因,难道主子想迷惑敌人?
秦黛心确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用假象迷惑丁大力,不过是想让他放下戒心,露出马脚罢了。
李谦等人回去后,一直没有联系自己,除了富秋山偷偷来找过自己一次以外,其他的人都假装没事发生过一样。好像日子本该就这么过,他们与她从没有过交集似的。
秦黛心暗中找到富秋山,问他缘故,他只说有人从中作梗,对秦黛心的意图抱有强烈的怀疑。
不用说,这个从中作梗之人,一定非丁大力莫属。
丁大力拦着李谦等人来找自己,说明他心虚的很,也许他是为了自保,怕真相一旦揭露,自己就会成为罪人,也许,他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想着把自己就束在边芜镇这个地方,不能在前行一步,任人鱼肉也说不定。
秦黛心觉得,这个要紧的时候,她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她派人盯着丁大力,又何尝知道丁大力没在派人盯着她!
既是这样,不如就给他,给他背后的人一个假象。
她什么也不做,反正还有肖飞飞呢。
肖飞飞手下有那么多人,不乏有机灵,聪明的。找几个人盯着丁大力,不难。就算丁大力想到肖飞飞跟自己有什么瓜葛。以他的脑子,怕也只能想到一个生意人和马匪之间的关系罢了,绝想不到她们之间的真实关系上的。
本来嘛,情敌变成了救命恩人,这件事本身就够匪夷所思了。更何况她们又一起开了云来客栈,又要一起拿下风行,对付瓦那人呢!
战友……
秦黛心的脑海里骤然闪过这两个字。
然后她就笑,她觉得这两个字很贴切。
就在这时,房顶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声音很轻,不过秦黛心还是听见了。
更深露重。雪又大,正常人都躲在被子里取暖呢,半夜没事上房顶的,除了宵小,只怕就只有肖飞飞派来的探子了。
不多时。屋顶的瓦就被掀起一块,接着便从上头掉下了一条细细的绳子,有什么东西顺着绳子系了下来。
秦黛心一把抓住,然后扯了扯绳子。
那绳子迅速被收拢起来,随后秦黛心头顶上那微弱的月光便消失不见了,房顶上传过来几声轻微的响动,随后一切如常,夜又恢复了宁静。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错觉一般。
秦黛心这才打开那个被她抓在手心里的物件。
是一只小小的纸轴,上头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的字。
秦黛心边看边笑,暗想肖飞飞的动作挺快的。这个傻大姐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实际上办起事情来还是很靠谱的。
她把那小小的低轴反复看了两遍,随后亲自把它扔进了炭盆里,看着它灰飞烟灭。
秦黛心闭目沉思,暗暗梳理着事情的脉络,久久没有睁开眼睛。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她才缓缓的睁开眼,不过。却是半天没有动。
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着丁大力上钩了。
可是。丁大力到底用了什么缘由,说服了李谦他们不来找自己?
李谦等人忠心为主,连自己的命也可以不要,这个她理解,也相信。
富秋山来找她,说让她解救太妃,并且他深信自己能解救太妃。
难道李谦等人不信?
又或者,这件事情证明了,这个看似牢不可破的小团体,实则已经出现裂痕了吗?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秦黛心心里有了谱,也就不在计较了,真相到底如何,总会水落石出的。
想到这儿,她便觉得有些乏了。
等了那探子半天,她的眼皮也微微渐沉,主要是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秦黛心迷迷糊糊的回到内室,躺在床上翻了几个身,便睡着了。
临睡前,一个念头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刚刚重生时,好像一心一意要做只米虫来的吧?怎么如今自己的所作所为,跟当初的愿望竟差那么多?
简直是背道而驰!
一夜无话。
第二天,秦黛心起的有些迟了,头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她身体一向很好,大概是有赤阳果护体的关系,一年到头几乎都不生病,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身体竟像是出了状况似的,好像是感冒了一样。
秦黛心起身坐了一会儿,然后才下了床,简单收拾一番,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纪婉儿的房门紧闭着,应该是还在鼓捣她的药。
秦黛心干脆去了厨房。
西边的厨房被改成了厨房,一日三餐都要在这儿解决。
秦黛心想烧些开水。
感冒的人好像喝些开水就好了。
两个丫头忙着打探消息,没有人在身边侍候,一切只能自己动手。
秦黛心不是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名门闺秀,她对这种自力更生的生活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得院门被拍得山响,有人急急的道:“秦姑娘在吗?”
秦黛心拧眉。
听声音,来人是林雨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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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八章 自称老娘
林雨详,他来干什么吗?
秦黛心思忖的工夫,院门又咣当咣当的响了起来。
“秦姑娘,你在不在?秦姑娘,秦姑娘?”
林雨详的声音比方才更急了,一声急过一声的喊着秦黛心。
纪婉儿也被惊动了,推开房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见秦黛心在厨房门口站着,不由得快步走了过来。
院子里晶莹一片。
天气冷,前些日子下的雪还没化,院子里的雪已经清理干净了,全都堆在了院墙边上。纪婉儿拉了拉身上披着的皮袄子,几步走到西厢房门口,轻声问秦黛心:“怎么回事?”
秦黛心摇了摇头,只道:“怕是有事,我去瞧瞧。”说完便从纪婉儿身边闪身窜了出去。
院外头的人大概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便没再出声。
林雨详耐着性子在外头等着,冷不丁的听到了门栓抽动的声音,他心里一喜,连忙在院门前站好,神态恭敬。
秦黛心开了门。
林雨详朝秦黛心施了一礼,随后才道:“姑娘救命。”
秦黛心朝外头看了一眼,猛然伸出手来,一把把他拉了进来。
林雨详一时没有防备,一头栽进了院子里,好不狼狈。
纪婉儿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站在厨房门口,笑得弯了腰。
秦黛心咣当一声关了头,拴了门栓,回头这才发现林雨详的狼狈。
他急吼吼的站起来,脸上有窘色。
林雨详是个大夫。虽说也学了几招功夫,不过都是些强身健体的把式,跟功夫高手沾不上什么边,遇到小打小闹的蟊贼,他或许还能有几分胜算的把握。可遇到像秦黛心这样的高手,只怕连三个回合都坚持不住。况且他又中了慢性的毒,身子已经被那毒药折腾得没了什么气力,只怕现在的他,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差不多了。
当年他倒是有勇气,敢只身犯险去查探那些兵贼的动静。胆子不小啊。
秦黛心细细打量他,她略通医理,加上习武以后,对人的气息也很敏感,所以也渐渐的学会了一些看人气色。身份的小技。
林雨详脸色微白,身子也弱,呼气急促,虽然并不怎么健康,但绝不是要死的模样。
刚才他在门外喊救命,救谁的命?
“你在门外大喊大叫,喊着让我救命,救谁的命?”秦黛心问得很不客气。语气很冷。
事情紧急,林雨详也顾不许多,他眼睛往厨房门口瞄。不住的打量纪婉儿,在猜测她是不是就是秦黛心口中的那位纪李两家的后人。
秦黛心顺着林雨详的目光看过去,一下子就明白了林雨详眼神里的意思。
“谁的毒发了?”
林雨详连忙转回头来,毫不惊讶的道:“是老李。到底是年纪大了,本来还能再撑一段时间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
秦黛心也没细问,只对纪婉儿道:“姐姐。我记得你的药已经研制好了,是不是。现在能救人吗?”
纪婉儿点了点头。
不过,她有点不太明白秦黛心的意思。
不是说要以解药制衡这些人吗。怎么此刻她竟觉得秦黛心心软了,想先救人呢?
心软?
这个词用在秦黛心身上太不适合了。也许她只是另有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