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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离眼神奇怪的看着她,自己得罪过她吗?好像没有吧・・・・・
“景澜师姐那么厉害,这君离估计撑不了多久!”
“可不是,三长老座下可没有弱将,别看是女子,打起来厉害着呢!”
“这君离好像惹景澜师姐生气了?”
“能不生气吗?把景澜师姐晾在台上半天,哼,什么人呐!”
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气愤的萧景澜却再次冲了上来,七长老在看台上闹了个大红脸,怎么就碰上她的弟子了呢,君离你可要招架住啊,实在不行认输也成・・・・
只见那萧景澜出招狠辣,招招直指君离命门,以长纱为武器,两人从擂台上打到半空中,来来回回竟然过了好几十回合!
君离算是明白了,有些女人,你越是让着她,她越不知道天高地厚!
原本只是一场切磋,比试之中出如此狠毒的招式,仿佛有深仇大恨,可自己和这萧景澜今日却是第一次谋面,何来仇恨之说?
“哗!”当萧景澜再次将长纱朝着君离砸过来时,君离猛地一下拽住长纱,狠劲一拉,萧景澜一个不甚,竟是连人带沙朝着君离不受控制的滚过来。
君离嘴角浮现出一抹危险的笑意,将长纱在萧景澜胸前打了个绞,然后用余下的长纱将萧景澜整个儿的缠绕了起来!
不多时候,萧景澜被君离包裹地像个木乃伊一样,砸向人群,弟子们赶紧上前接住!
而被轻纱包裹住的萧景澜此刻是又羞又恼,这个君离,居然把轻纱拎成绳勒在她的胸上,可气的是,他越缠勒的越紧,现在那饱满的胸脯上,定然是勒下了两道轻痕!
无奈被众人打量着,她只能忍着痛,朝着师父走去,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七长老和他的弟子都是一个德性,无耻又无赖!
君离无辜地摊摊手,没把她给扒光已经算给她面子了,否则能这样轻易的放过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生不如死!
“咳咳,好了,这一局君离胜。”
大长老咳嗽了一声,打破了鸦雀无声的局面,君离淡淡地扫了一眼,径直回到了七长老身旁。
“哎哟,我的乖乖,你这下手可真是又黑又狠呐。”七长老咂着嘴,小声说到。
君离没理他,因为擂台上,大长老居然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徒弟上场了。
与萧风对战的那人,听到是自己对战萧风,上场朝萧风鞠了一躬,便朗声说到,“我认输。”
君离眯了眯眼,不战而败?怪不得大长老如此舍得,原来是安排好了的。
往年这样的局面不是没有,可这一次,却让萧风格外难堪,难得上场一次,对手主动认输,这算什么?
狠狠地一甩袖子,萧风带着一身戾气回到大长老身侧,心不在焉的看了几场比赛,大长老居然这就要宣布进入前十的名单了。
君离抱着胳膊不置可否,若说这次的名次会有什么变动,那自己恐怕是个最大的变数了,大长老会怎样处理自己这个变数呢?隐隐间,君离竟然是有了几分期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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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一章 最后角逐
大长老朗声念到:“萧风,萧释,萧齐,萧季,萧蓁蓁,萧武,萧言迈,君离,萧振,萧维以十人进入前十。为保证比赛的公正,接下来的比赛将抽签进行,所念到的十人中,前五人分别从后五人的签中选择对手,分五场进行比赛。”
君离听罢后心中冷笑,这前五人中,萧风和萧释是大长老的弟子,萧齐和萧季是二长老的弟子,再加上三长老的弟子萧蓁蓁,大长老这是打着稳赢的算盘啊。
“大长老,此举不妥。”君离突然开口。
“哦?”大长老鼻孔朝天,他说话什么时候容得一个普通弟子置喙了?他倒是想听听,这小子闹什么幺蛾子。
“说来听听。”
君离淡笑,“不如分别放入五枚红牌和五枚蓝牌。号牌上分别标明一到五的数字,我们每个人上去抽签,红色号牌和蓝色号牌号码相同的人为对手,这样每个人都能参与抽签,岂不是更公平?”
大长老脸色微变,君离的法子确实比他的公平,可他要的哪里是公平?
现在却轮不到他来做决定了,君离此言一出,除了大长老和二长老之外,其他的长老纷纷附和,认为这种方法更可行一些。
宗主一直坐在上面看着这一切,在众位长老愈来愈大的抗议声下,终于是出声说到,“既然如此,就按照君离所说的准备下去吧。”
大长老无奈,只好低声说了句是,还不忘狠狠地瞪君离一眼。
比赛的排序很快明了,第一场是萧风对战萧武,第二场是萧季对战萧言迈,第三场是君离对战萧振,第四场是萧释对战萧齐,第五场则是萧蓁蓁对战萧维以。
这一次的比试比之前的海选明显要厉害一些,第一场萧风对战萧武,萧武属于那种武力型的修炼着,一上来就抱着打持久战的心思,和萧风兜着圈子,时不时的偷袭一圈,十分难缠。
大长老心中暗暗叫苦,若是按照他的安排,萧风定然能够速战速决,没想到现在碰到了萧武,两个人胶着了许久,体力都消耗了不少,萧武才近乎力竭,被萧风一脚踢下擂台去。
终于结束了,大长老松了口气,还好,萧风的状态也还算不错。
第二场萧季对战萧言迈,可以说是这几场比赛中最激烈的战斗了,两个人跟饿了好久的恶狼一样,一上来就红了眼,哪里是切磋比试,分明是在拼命!
萧言迈的胸膛上有不少拳印,脚印,萧季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最后两人僵持在擂台的边缘,就在拼那最后一口气,谁撑到最后,踢对手一脚,谁便是这场比赛的赢家!
最后,还是萧言迈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萧季给踢了下去,看着奄奄一息的萧言迈,六长老心里那个疼啊,即使是徒弟输掉了这场比赛,他心里也不会如此难受,看到萧言迈脸色苍白的模样,不知道伤了身体的根基没有。
君离对战萧振,两人的实力倒是有几分差距,故而君离这一场赢的最是轻松,没有刻意的刁难,更没有人下绊子。
下了场,看着萧言迈躺在那里,六长老老泪纵横,君离忍不住上前说了一句,“让我看看。”
六长老愣了一下,想到老七最近的变化,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给君离让出了地方。
君离手指搭在萧言迈的手腕上,虽然看起来是萧言迈赢了,但他受的伤远比萧季要严重,萧季多数是皮外伤,萧言迈的内伤很重,若是不好好治疗,很有可能落下病根。
心中一阵无语,这丫的真是不要命了,不就是个冬试,把自己弄成这幅德性,值得吗?
掏出一颗丹药,背对着大长老和宗主那一边,悄悄塞到萧言迈的口中,这才站起身来。
“怎么样,君离小友,我徒弟没事吧?”六长老急急过来。
“六长老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君离叹了口气,“等比赛之后让他在七长老的山头住几日,我帮他调理调理。”
“好,好,只要能治好言迈,什么都听你的。”
此时萧言迈已经幽幽转醒,“师父,我还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上去送死?”君离恶狠狠地凶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了一场小小的冬试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你师父心里多难过?”
“我只是,我只是想给师父争口气而已・・・”萧言迈嗫嚅着说了一句,没想到自己实力如此不济,即使是险胜却也把自己弄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好了好了,言迈,听为师的,下面的比赛弃权好不好?你现在再不济也是第五,为师已经心满意足了。”六长老抹了把泪,“若不是君离小友帮忙,你是要为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萧言迈羞愧的垂着头,安静地听着六长老说话,那十分乖巧的模样,却是真正让人心疼的。
“刚给他服过药,好好休息吧。”君离扫了萧言迈一眼,不再多说。
萧言迈却轻轻抬头,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师弟,只见他身材挺拔,一张俊逸的面孔不知会牵动多少少女的春心,此时正负手而立,极为专注的看着擂台上的比赛,即使萧言迈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但不得不说这一身的风姿,只有君离那位大师兄可以相媲美了。
师父可能不知道君离方才给自己吃的是什么,可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