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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知是何人走漏了风声,不但柒霞宗和五毒派的人要来,其他的宗派更是已经出发,在来的路上了。”
“那五毒派和柒霞宗以及・・・几个较近些的门派,怕是最快明日就会来。 要看书 w ww・1kanshu・cc”
说话的二人,正是文丞相和柳大人,这朝中仅存的两人,急急的向皇上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那夜阁呢?”
声音平静无波,似乎并不在意此事一般,但熟悉他的人却知道,这正是他严肃的时刻。
“夜阁・・・・暂时没有消息・・・・・・”
文丞相打着哆嗦,颤颤巍巍地说出这句话时,心中满是惊怕,这皇上以震怒,会不会让他就这样死在这里?毕竟,皇上的实力可不是盖的。
“哦?是没有消息,还是不能有消息?”
皇上没转身,依旧那样站着,但浑身散发出的威压却是强了许多倍,就如那深海一样不见底,又如外面黑暗的夜,安静中隐藏着让人震慑的力量。
文丞相微微抬头,顾不上擦额头上的汗,偷偷地看了皇上一眼,难道皇上知道了什么?夜阁阁主那件事,几乎无人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算到他头上来,那药的隐秘性,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
“暗影。”
一道黑影闪过,出现在御书房中。
“告诉他。”
“是。一 看书 ww w・1ka要n书shu・cc”
暗影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怎样的情绪,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不过也的确无关,他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只是奉谁的命,就不得而知了。
“夜阁阁主自半月前从丞相府离开之后,自此江湖中无声息,据闻,夜阁阁主可能身中剧毒,难逃升天。”
“皇上!老臣冤枉啊!此时真与老臣无关,那夜阁主只是与小女交好,与老臣交之不深,他的事情,老臣从不过问,也不敢过问啊!”
不等暗影继续说下去,文丞相立刻磕着头嚎啕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这事不管与他有没有关系,他都必须将自己洗清,否则,今日皇上决计不会放过他,就算皇上放过他,夜阁的那些部下,也决计不会给他活路的机会!
“丞相激动什么?夜阁阁主的死活,说来与我们毫无干系,只是这天下格局在变,要是多个人,自然多个帮手。尤其南安国正值多事之秋。”
皇上此话一出,丞相是真不知说什么了。这话的意思是就算是他做的事情,也不会怪罪,还是在给他设下陷阱?
不管是何意思,缄口不言总可以吧。
丞相能够混迹到如今的地位不是白来的,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什么话该信,都是需要再三衡量的。
比如现在,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说。
“你们可知,各门各派这次来的是些什么人?我们也好招待。”
“这・・・・・臣明日立刻去查。”文丞相又是一愣,这种事情本来他就不擅长,更何况,他这几天哪有心思去想这些?怎么弄出个夜阁阁主来,才是他该愁的事情。
“五毒派,苍擎派,御兽派,幽神派所来领队之人皆是其中少主,可能随行者还有几位长老;至于青云宗和柒霞宗,可能会派门中的重要弟子过来,毕竟此时非同小可,即使不与朝廷作对,那些朝中官员若是醒不过来,他们占据财产,也是有利可图的。”
皇上听见此话之后,转过身来没有立即开口,反而盯着文丞相,那眼神中的冷意让文丞相不由得抬起头来,但抬头看到皇上那冰冷的眼神,又慌忙低了下去,毕竟那种强者眼神中所蕴含的力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的。
文丞相心中骇然,岂能不知皇上这是何意?
暗影的事事精通和他的一无所知,简直是鲜明的对比啊。
皇上此刻恐怕看见他欲处之而后快了吧。
但皇上却一句训斥的话都没说,若不是此刻朝中情势紧张,现在别说是辞官回家了,就是株连九族,他也不敢反抗一句。
许久后,皇上移开眼睛,坐到书案前,口中的语气也不似先前那样冰冷,反而是有了些亲切之意。
“其他三国呢?有什么动静吗?”
此话当然是问暗影的,那两个跪在地上的人,是个也抵不上这个站的笔直的人。
现在他们,真可谓无用之徒了。
“其他三国不知为何,到此前为止,暂无出兵动向,据探子线报,似乎其他三国中很是平静,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也一如之前。”
暗影只负责汇报消息,这种出谋划策的事情,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即使他的心中,自有计量,也不会说出口来。
“嗯,兴许是消息没有传到那边去,毕竟距离遥远。也或者是,有大的动向,我们没有查到罢了。毕竟江湖中人都往这边赶了,其他三国的人岂能不知情?之所以不动,是不敢妄动罢了,生怕这是朕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只是朕,哪有心思与他们编排了?”
皇上说出一大段话,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说给三人听,只是眼中闪过暗光的,只有那暗影一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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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抵达
令皇上和一干人没想到的是,第二日一起到帝都的,不止五毒派一个门派。
太阳照常升起,似乎昨晚的阴云对它来说,丝毫没有影响一般,毒辣的日头越升越高,夏日的热气扑向这城中的人,加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和叫卖的小贩,这天气,越发炎热了。
天气一热,外面奔波的人就想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天气一热,人的情绪就会易躁易怒,让人不由得发脾气。
心静自然凉,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掌柜的,给我们开两间天字房,五间地字房,四间人字房!”
一个身穿亮蓝凤仙裙的少女冲少年酒楼的掌柜直接就是一句,但似乎这少女并不是这群人的中心,因为另一个穿着烟紫色千水裙的姑娘安静的站在队伍的中心,但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虽然她在这些人中个子最但却没有人可以将她忽视了去,反而会让人觉得,周围这些人,是为了保护她,才站成这样的形状。
这一行人中,除了四人是护卫装扮,其他五人,皆是半闭着眸子,似乎对这周边的一切毫不关心一般,先前那女子大喝的时候,甚至有人皱了皱眉头。
但他们中除了两位女子的服饰稍稍亮丽些,其他人,皆是一身黑衣装扮,更显得神秘莫测了。
酒楼中用餐的人难免议论纷纷,毕竟这样一支神秘的队伍,谁能忍住不好奇?
“哎,那蓝裙姑娘可真豪爽,一看就是江湖中人。”
“就是,帝都中的姑娘哪有那么大嗓门的。”
“你看清那紫裙姑娘张什么样了吗?这些人挡的这么严实,看来那紫裙姑娘的身份不一般呐。”
“这几人哪个身份一般了?你看他们那冷冷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咱们还是小声点说吧。”
“就是就是,不然横死在少年酒楼可就晦气了。”
站在那最前面的蓝裙姑娘很明显听到了众人的议论,脸上很快的变换了几种表情,时喜时怒,但最后还是换上了一副淡笑的表情,只是这时候看,这笑容中却是多了几分意味。
“不知姑娘是?”少年酒楼的掌柜淡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干人,丝毫没有因为这气势有卑躬屈膝之势,对待普通人也依旧客客气气,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见这掌柜的这么年轻,却在他们面前不见半点失态,那护着紫裙少女的五人居然抬了抬眼,似乎有些惊讶一般。
听见掌柜这话,不等前面的那少女亮出身份,中间的紫裙少女却先对他道,“若是有房间,掌柜的只管开好房就是,何须知道我们的身份?该给你的价钱,自然半分都不会少。”
“是在下越界了。只是看到几位客官英姿非凡,想必也不是寻常人,故此多问了几句,若是姑娘不喜,不说便是。”
掌柜的抱拳,言辞间诚意满满,那姑娘也没有追究之意,只是眉眼间的冰冷却融化几分。
“哈哈!掌柜的,算你有眼光!我们自然不是一般人!我们五毒派的人,岂是常人能比的?!”
这话从那蓝裙姑娘口中说出,不仅是其身后的六人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