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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这时正在牲口棚里睡午觉,棚里苍蝇很多,他把纹帐放下,又很热,他脱的一丝不挂躺在纹帐里、呼呼大睡。娇娇来到牲口棚,听到呼噜声知道富贵在纹帐里睡午觉,就说:“富贵别睡了,快起来套轿车,打发俺们走。”富贵没动,照常打呼噜。“别装蒜了,快起来”,娇娇认为富贵在和她闹着玩于是又催促他。富贵这次既不装蒜也不是和她闹着玩,他的确是真睡着了。娇娇听听富贵没起炕的动静,就生气了,说:“我叫你装聋装孙,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走到炕前准备拧富贵的耳朵。娇娇撩开纹帐一看,这可不得了了,富贵四肢平放、光溜溜的躺在高粱席上,他那玩意正硬挺着。娇娇羞的立马放下纹帐。富贵对娇娇的到来仍然毫无察觉,继续睡的像死猪一样,呼噜声接连不断。娇娇一看富贵还没有反映,知道富贵是真睡着了、就不害臊了,她平静下心情,仔细观看富贵那……那它为什么会这样诱惑女人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娇娇看着看着就萌生了**,她感觉口渴、头脑发胀,心里产生一种渴望,……
“你怎么站在我的炕边?”富贵睡醒了问娇娇。“我是来让你套轿车的,叫你几声没人回答,我就走进来了”,娇娇笑笑说。“我光着身你也不害臊?”“害什么臊?咱们真事都办了多少次了。”“你说的也在理”,富贵说,“刚才我还梦见你了呢,……“真的?你别没够了,快起来套轿车!”娇娇拧着富贵的耳朵说。“快松手、快松手”,我马上起来套轿车”,富贵哀求娇娇。
“是让我送你还是叫东家送你去?”富贵套着轿车问娇娇。“这种事还问,真是个猪脑子,去看丈母娘能让你去吗”,娇娇笑笑说。“俺怎么不能去?俺脑门子上又没写着你和俺相好,你怕啥?俺也想去看望看望老太太。”“你真乖难得你这份孝心,但你去算个啥玩意?别给俺惹事了,还是让那个老东西去。”“那我给你半两银子,你替我给老太太买点好东西吃,我也表示下心意。”“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俺不让你花钱,这点银子我不稀罕,你留着、俺领情了。”“既然你不让俺花钱,那替我向老太太问安,祝福我那丈母娘早日康复。”娇娇听了笑笑说:“别油嘴滑舌了,快给马戴花、戴铃铛。”“你别着急,很快就会好的。”两个人说着话,富贵把轿车套好,又整理好轿车的花帷子,然后站在一边观看了一会儿,说:“这样装扮你满意不满意?”“很好”,娇娇说,“就是这‘乌眼青’毛皮不如枣红马毛皮好看,咱们去泰山时那套轿车多体面。”“这我没办法,巧媳妇难做无米之炊,别讲究了”,富贵说。“我不是讲究,因为俺这是走娘家,我害怕人家笑话。”“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就想扔,想体面去雇八抬大轿。”“又不说人话,俺又不是那皇帝娘娘哪能坐那八抬大轿,只要不寒碜就行了。”娇娇说着向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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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回娘家
娇娇走进上房,赵有福还在睡觉。她立马就火了,说:“还睡!啥时辰了,愿意去就赶快起来、不愿意去就放个屁,别再故意拖延时间。”赵有福一听娇娇真发脾气了,就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梳妆打扮。他洗完脸又重新辫辫子。这时娇娇又给他拿出来一身绸缎新衣,他又赶紧换上。“家里有没有现成的礼品?”娇娇问。“柜子里有两封点心一坛酒”,赵有福回答。“就拿这点玩意?你不觉丢人、俺还嫌寒碜得慌。”“再送上三两银子”,赵有福又说。“你真够抠门的,你当是打发叫化子,三两银子俺肖家根本看不在眼里,那些媳妇们会笑话你的,最少要送上五两银子,别让俺陪着你一块丢人。”“好,就依你,送上五两银子。”
两人商量好了礼品,赵有福把富贵叫进来提上礼品,三个人一块走出里院、来到轿车旁。太阳还很恶,晒的赵有福叫苦,“天太热、我要戴顶草帽”,说着又返回里院去拿草帽。富贵一看赵有福走了,趁机会对娇娇说:“如若老太太没大碍快去快回,要不我会想死你的。”说完还有点难过。娇娇看看富贵难过的样子,心里也酸溜溜的不是个滋味,就亲他一下哄他说:“别这样,我那小乖乖,我又不是去死,只离开你几天,你就难过成这个样子,惹的我也不高兴。”“俺不是有意的,我是真心想你,不愿意让你离开我。”“这俺知道”,娇娇笑笑说,“我很快我就会回来的,别不高兴在家好好等候着我。”稍停娇娇又说:“地上太热,快把我抱上轿车、俺和你亲亲”,娇娇又哄他。“富贵马上抱起娇娇,两人开始亲吻。他们亲吻了一会儿,娇娇说:“别亲不够了,快把我放到轿车上,当家的这会儿要出来了,别让他看见了。”富贵这才恋恋不舍的把她放到轿车上。娇娇钻进轿里坐到轿椅上。富贵问她说:“里面热不热?如果热我给你打开小窗口。”“打开”,娇娇说,“通风凉快。”富贵马上动手把后面和左右的小窗口都打开。“夜里睡觉别光着身子,小心别着凉”,娇娇嘱咐富贵。富贵也嘱咐娇娇说:“你要保护好咱们的孩子,小心别磕着碰着。”“你把心放到狗肚子里”,娇娇故意逗富贵说,“这事不用你嘱咐俺请放心”,她想让富贵高兴起来。“还没整理好花帷子!”赵有福突然在二门口斥责富贵。“早整理好了,是我怕热又让他把小窗口都打开“,娇娇马上为富贵辩护。赵有福慢慢来到轿车旁又说:“整理好了就走”,说着拿起鞭子晃晃,口里同时喊声‘打’。‘乌眼青’迈动四蹄、晃的脖铃铛一阵响,轿车就出了大梢门。赵有福用鞭杆拨一下‘乌眼青’的头,轿车拐个弯、顺着南北大街向北走。
出了庄,赵有福双手扶着辕杆一跳,跃到辕杆上。这时才起晌,太阳还很热,他怕晒得慌,急忙躲进轿车里。轿车里本来就热,他这一进来,就更感觉热了,娇娇不高兴的说:“轿车里就这点地方,你也躲进来,就不害怕我热得慌?”“你坐在轿车里还怕热?我在外面晒着更热,一点不关心我体谅我,只顾你自己。”“你这个狠心狼”,娇娇骂赵有福,“真是狼心狗肺,你才是只顾自己,天这么热,俺又怀孕了,整天吃不下喝不好,身子这么衰弱,你不好好关心俺,反而攀比俺不关心你,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还像个爷们吗?”“我怎么没关心你?”赵有福反问娇娇,“我去赶集给你买水果那不是关心你?让厨子调正生活、好好伺候你,那不叫关心你?你说话要凭良心。”“我哪里不凭良心?哪里冤枉你了?俺在床上躺了五六天你问过俺吗?你请郎中给俺看过病吗?这是事实?不是俺冤屈你?你这样对待俺、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这样事出有因”,赵有福急忙又解释说,“你整天别扭我不搭理我,我为什么要巴结你要先和你说话?”“因为我是你老婆,你就应该关心我,娶起媳妇管起饭,也得管着看病。”娇娇一时没想起理由来,开始和赵有福胡搅蛮缠。“你别不讲理”,赵有福反驳她,“谁饿过你?谁没给你看病?”“你请郎中是为了生孩子,不是为了给俺看病?关心俺”,娇娇又反驳赵有福。
前面出现了岔路口,一条通往黄河渡口,一条通往肖家庄,赵有福只顾着和娇娇吵嘴了,没看好‘乌眼青’;‘乌眼青’又不认识道路,就把路走错了。赵有福看见‘乌眼青’走错了路,赶紧从轿车上跳下来。他快走几步、赶到‘乌眼青’的前面,抓紧缰绳、牵着‘乌眼青’又拐回来。娇娇看到这一幕,幸灾乐祸,高兴的大声骂道:“真是个熊货大白天还撵的牲口走错了路,真没用。”娇娇骂了赵有福解了恨,这场吵嘴才结束了。
赵有福把‘乌眼青’牵到通往肖家庄的这条路上,他很生娇娇的气,无心想上轿车了,就拿着鞭子跟着‘乌眼青’在路上走着,有时吆喝一声‘乌眼青’、催促它快走,有时抬起头看看田里的庄稼。快立秋了,大地一片绿色。田里的庄稼都长成了身量,谷子吐了穗、高粱开了花,玉米苞有的干了皮,金秋快要到了。太阳正西的时候,他们来到水洼庄。这庄里有一条大街、是到肖家庄的必经之路。过了这庄、再走六七里路就到了娇娇她娘家。庄里长着很多杨柳树,远看像树林遮盖住房屋,来到跟前才能看见院落。他们进了庄,立马引起一阵狗叫声,有的狗还追赶轿车。这可把赵有福吓坏了,急忙又跳上轿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