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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东家,病好了吗?”过了一会儿,一个响亮的男高音传进娇娇的耳朵里,她朝门外看看,一个健壮精神的小伙子大步三摇的走过来。“找我有啥事?”他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问。“张师傅没告诉你?”有福反问他。“没有,他只说你找我有事,让我快过来。”娇娇想:这就是才雇来的那个喂牲口的,看他那身材和长相,这人挺俊巴;明眉大眼、五官端正、皮肤白皙,再瞧他那精神头和走相,是个精明、利索人。当家的好看力,雇的这个人不赖。“屋里那位是太太?”富贵看了看娇娇问。“是我内人”,有福答。娇娇听到说她,就走出门站在台阶上、并热情的问:“大哥,你贵姓?”“小弟免贵姓周,太太叫我富贵就行。”“哪敢呢,有劳周兄了,光临寒舍,为俺辛劳。”“不用客气”,说着瞥了娇娇一眼,又说,“小弟一定尽心尽力把牲畜照料好。”“那就辛苦你了”,娇娇客气的说。“应该、应该,请东家、太太放心,我保证让骡马膘肥体壮,大黄牛油光发亮。”娇娇听了心想:这小子还挺赛,是个油嘴滑舌的玩艺,闷的慌了找他唠唠,可以开心解闷。“富贵”,有福说,“你知道胡大叔家吗?”“他告诉过我、我知道”,富贵答。“知道就好,明天你套上车,带上犁和耙,去给他把春地犁犁、耙耙,让他种上春庄稼。”“多少地?”富贵问“他这么穷,地多不了,一天保证能干完。”“干不完,你少给他耙一遍,早晚赶回来”,娇娇插上一句。富贵看看她,笑笑说:“听东家的,想干完还不容易,我有偷懒的办法,只要东家不责怪我就行。”“你看着办。”赵有福也说。周富贵听后转身想走。“等一等”,有福又叫住他。“还有啥事?”富贵回头问。“明天走时再给他带上两布袋高粱,我借给他的”,有福笑着说。其实这是他答应给胡大有的好处。周富贵无心听赵有福解释,他那两只眼睛早被娇娇那漂亮的脸蛋吸引过去,等赵有福说完他很盯一眼肖娇娇,转身走出内院,去准备明天干活的用具。他在前院拾掇着工具,心里老想着娇娇的模样。这个娘们不赖,知书达理、能说会道,长的也惹人爱看;鼻子、眼、嘴安排的都很匀称;高鼻梁、瞪眼子、小嘴下面长着一颗米粒大的小黑痣,脸色像葱白那样白嫩,算得上是一个俊娘们;再瞧那身段,高个子、不胖不瘦,够苗条;两只拳头大的三寸金莲插进一扎长的靴子里;细嫩的皮肤、又白又嫩,东家真艳福不浅,娶了一个标致的美人。
快响午了,阳光越来越暖和了,晒的赵有福身上出了汗,他感觉很舒坦,于是站起来,慢慢活动活动全身。汗从脸上流下来,他掏出手绢,摘下帽子,擦擦头上、脸上的汗水。打个舒伸,全身长了劲,腿也站稳了,就不自觉的倒背起手,在内院溜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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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缠绵 再次商量去泰山的事情
又过了几天,快清明节了,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赵有福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他完全恢复了健康,脸上红乎乎的,腮上长了肉,比原来胖多了。经过这场大病,提醒了赵有福:人生在世有几何,光守着钱财有啥用,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又没儿没女,攒着省着留给谁。这一个月他像脱胎换骨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嘴上油光光。厨子猜透了他的心,为了讨好,天天调正着口味给他做,当然他也偷着吃些。药疗加食补,赵有福的身子比病前都强壮了。他爱吃焖老母鸡和蒸肘子,他说这两样补身子快、油水大、肉质营养丰富。他吃,娇娇也落不下,他要她陪着、他吃稠的她喝汤。娇娇也胖了,满面红光、细皮嫩肉,像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经常陪着赵有福游玩散步。这段日子两人很少吵闹,生活过的比较愉快。
周富贵自从进了赵家,干活勤快,喂的牲口草料足、皮毛刷的也油光发亮,对棚里垫脚勤除勤换,院子打扫的也很干净,赵有福很省心,对富贵很满意。
娇娇心闷了,就去找富贵闲聊,两人很投缘、在一块你一言我一语聊的都很开心。时间长了,两人几天不见就相互想念。有时富贵也迸出几句下流话,娇娇也不在意,只是笑着说他不正经,并不恼他。只要有人陪着说话,打发时间就行。
这天晚上,娇娇躺在床上,翻来复去怎么也睡不着。人闲生是非、饱食思淫欲,这句话就应验到娇娇了。一个三十岁的少妇,营养丰富、无事可做、又年轻貌美,惹的周富贵经常挑豆她,夜里不想那种事才怪呢。她躺在床上想起富贵那句话,‘我如果娶一个你这样的俊媳妇,一宿弄你五回也不过瘾’。她越想越高兴、越想越觉下身需要,不自觉的用手去弄。她越弄越想、越想越弄,巴不得赵有福马上趴到她身上。这小子干啥去了?还不回来。她抱怨。于是抬头看看窗外,月亮高悬空中,照的院里明亮,院内空无一人,死一般宁静。老东西干啥去了?她又自问。这小子一时半时回不来,我先睡一觉,养足精神,等他回来再折腾他,她想。娇娇躺在被窝里,眼睁睁看着室内模糊的红木立橱、书架、桌子、椅子、荼几,怎么也不能入睡。她翻身朝里,用手捋捋头发,拽拽被子蒙住头、闭上眼,强压着内心的烈火,强制自己睡着。
突然扑楞一声,随后又当啷一下,这声音把娇娇吓坏了,她急忙往被窝里缩了缩身,屏息静听,又传来吱吱的叫声。她明白了,原来是老鼠打架。一个追、一个跑,把荼几上的花瓶碰到地上摔碎了。她掀开被子露出头,抹着脸上惊出的汗,大声骂到:“你这些杂碎,可把老娘吓死了。”她用脚挑着被子忽扇,让身上的冷汗慢慢消去。吱――一声长嘶,老鼠又在方桌下嘶咬,娇娇气坏了,悄悄从床上弯下腰,从床边拾起一只绣花鞋,照准桌子底下扔过去。只听噗一声,老鼠受惊,滋溜钻进墙洞里,室内又恢复了平静。娇娇躺在被窝里,两眼大睁,更睡不着了。她索性爬起来,侧着身,把灯点着。屋里明亮了,她光着身下了床,趿拉着一只绣花鞋,想把扔的那只鞋找回来。她怕脏了另只脚,于是就把它翘起来,一颠一颠的来到方桌前。弯下腰一看,鞋在墙根,她用脚扫,腿短够不着,于是爬进去把鞋取出来。她累了、也顾不得嫌脚脏了,双脚趿拉着鞋走到书架前。她想看书,等赵有福回来。她拿本《女贞列传》回到被窝里。折腾了这段时间,娇娇身上凉透了,她感觉冷,用力裹紧被子。过了一会儿,身上暖和了,她欠起身,把背靠到床背上,翻开书想看。帐子挡着灯光,看不清字,她用手拨拨帐子下摆,灯光立马照到她的上身,两只像大白馍馍似的奶乳,坚硬挺拔,展现在胸前。她翻弄着书,寻找着平时喜爱的篇章。正翻找着,床下又发出咯嘣咯嘣声,这响声由小变大,越来越响。一会儿,由一处又变两处,声音接连不断,“真烦死人”,娇娇心想。她无心看书了,气的把书合上。书声一响,床下静下来。娇娇明白了,这声音是老鼠磨牙啃木床腿发出的。她立即采取应对措施,翘起双脚,咚、咚、咚用脚后跟砸起床面。
她一边砸一边骂:“狗私孩子,我叫你啃,狗杂种可烦死我了……”。真管用,老鼠听见响声吓跑了,屋里又静下来。她心烦意乱,也不看书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