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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形毕露
“既然在书本上写着,我相信、你就再,我爱听这种风流事。”“我就知道你爱听这种风流事,你爱听我还不爱讲了呢”,娇娇故意逗他。“,路上就咱俩,光闷着也没意思,说说开心”,富贵劝娇娇。“我就是不说,闷死你个小子”,娇娇坚持。“你真不说嘛?”富贵追问她。“我就是不说,你能怎么样我?”富贵回头看看她,突然钻进轿车里,用手摸娇娇的笑窝。娇娇马上大笑起来。“你说不说?”富贵又问。“我说、我说”,娇娇忍不住了,开始同意说。富贵停住手,他怕娇娇报复他,吓得跳下轿车。娇娇看看他止住笑,开始说:“夜晚时候,太子杨广私自带着几个宫人,提着一对素纱灯笼悄悄的来会陈夫人。宫人看见太子驾到,慌忙跑到床边报告宣华夫人,夫人因心中懊恼,正在床上昏昏而睡。忽然被众宫人唤醒,很是烦心。忙问“啥事?”“太子驾到,快去迎接”,宫人马上解释。夫人正在朦胧中,不愿意去迎接。这时早被几个宫女,扶的扶,拽的拽,把她挽出宫来。刚走到石阶下,杨广早已等在殿下。夫人望见,悲喜交加,心中又羞又恼。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又能奈何呢?怎敢抗拒呢?于是俯伏在地,不情愿地低声呼声万岁。杨广很高兴,慌忙扶她起来,抱入阁中。这夜杨广就在陈夫人阁中睡下,两人折腾了一夜。“这位陈夫人长的有多么美?让杨广这么爱她”,富贵忙问。“这位宣华夫人是一位金枝玉叶,举止风流,仪态华贵”,娇娇说,“具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她杨柳细腰,百媚千娇,赛过仙女嫦娥,是隋文帝最心爱的一位夫人。杨广第一次看见她就魂消魄散,被她勾住了。”“怪不得杨广刚死了爹就想她的美事,原来她长的这么俊”,富贵叹服的说。说完他回头看看娇娇,狡狯的笑笑又说:“就像我想你一样。”娇娇这次听了没骂富贵,反而高兴的说:“你说的是真心话,我长的也很俊吗?”大概女人都喜欢叫男人爱,叫人说自己长的漂亮,这可能是女人的共同心理。
“杨广这小子是个老鼠精变的,娇娇说。“他怎么是个老鼠精?你再说明白这是咋回事。”“你还愿意听?”“我愿意听,你快”,富贵催她。“独孤皇后生杨广时”,娇娇又开始说:“朦胧之中只见红光满室,腹中一声大响,就像雷鸣一般,一条金龙突然从她下身飞出来,初时变小,渐飞渐大,一直飞到半空,有十几里远近,张牙舞爪盘旋在空中,很是好看。忽然一陈狂风骤起,那条金龙不知怎地竞坠落下来,掉到地上。把尾巴盘圈起来,缩成一团,转眼间再一看,却不像一条龙了,变成牛那样大的一只老鼠模样。独孤皇后吓了一惊,猛然醒来,随即生下杨广。隋文帝知道皇后梦见金龙摩天,故给杨广取乳名叫阿摩。独孤后大喜说,‘乳名佳也,何不并赐一个文官。’隋帝马上说,‘为君须要英明,就叫杨英。’又一琢磨说,‘创业虽须英明,守业还需宽广,还是叫杨广好。’这就是晋王叫杨广的来历,杨广是个老鼠精的由来。”娇娇说完看看富贵又说:“这你满意了,我给你啦的不少了。”“满意、满意”,富贵忙说,“谢谢你了,为了我你把嘴唇都磨薄了,我真应该好好谢谢你。”“不用你谢俺,你只要听话就行”,娇娇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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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无度
太阳半晌了,他们来到梨子山。山南不如山北梨树多,稀稀拉拉只几棵。山坡上长满了荆棘和杂草,还突兀着几块大石头。富贵撵着枣红马慢慢往山坡上爬。“杨广这小子真坏”,正走着富贵突然说。“他坏还不如你坏”,娇娇接上话。“我哪里坏?”富贵追问她。“你哪里都坏,坏得头顶上长疮,脚底下流脓,坏透顶了。”“我又没弑父、杀兄,根本不算坏。”“你就是个大坏蛋、大孬蛋,比杨广还坏。”“俺根本不坏,俺是个大好人、大善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你别自夸了,做点好事就挂在嘴上。”“俺不是自夸,俺确实内心善良、疾恶如仇的大好人。”“你就不是……”“先别说了,来到危险路段了”,富贵告诉娇娇。不大一会儿他们来到了窄路上。这段窄路一边是深沟,富贵不敢大意,用手拉着枣红马的嚼链往前走。娇娇探着头看看路旁的深沟,吓的缩进轿车里。枣红马也有点害怕,身子只往堰边靠。富贵怕车轴头碰着堰墙上的石头掉下来挡住道路,歪头观察着距离。太近了时,他把马头往外拉拉,离远了时,又把马头往里推推。他丝毫不敢懈怠,小心谨慎地牵着枣红马慢慢往前走着。“好容易过来了”,刚走到宽路面富贵喘口粗气高兴地说,他像是告诉娇娇又像是自言自语。娇娇在轿里听到这话把头探出来,他看看富贵脸上流着的汗,笑笑说:“这路真吓煞人啊,你看你吓得都出了大汗了,我也吓的在轿里直打哆嗦,老天保佑咱,好容易平安走过来了。”“别嘟哝了,再啦啦杨广,”富贵要求娇娇。
娇娇这次很通快,张口说:“……宫里人都服服贴贴、老老实实的顺从他,……”,娇娇说着,富贵听着,枣红马走着,他们不知不觉下了山。富贵按一下里辕,腾一下跃上轿车,他一手拉紧刹车绳,一手摇摆着鞭头,指挥着枣红马走那些平坦的路面。“再说呀”,富贵看看娇娇住了口,又提醒她。“我有点口干,不想说了”,娇娇说。“口干没带水,那有什么办法?”“谁说没带,早晨我就把中午的饭都预备好了,哪会不带水,你这个没记性的。”“我忘了。”富贵笑笑说。“这就好了,口干了喝水呀,把嗓子滋润了再讲。”“水不多,要省着点,这喝了吃饭时喝啥?”娇娇又说。“你说的对是要省着点,出门在外就是个受罪的差事,不能像在家里那样方便,想用啥就有啥。”“快撵,快到桑树堰了,摘葚子吃也能解渴”,娇娇说。又走了一会儿,她们来到桑树前。富贵、娇娇都抬头看看,树上葚子不多了,只是最高处还有。“果然应验了你的话,没人会给咱留着”,娇娇想起了前几天富贵说的话,后悔说。“你想想桑树在路边上,过路的人谁看见葚子不馋,谁还管它熟不熟,只要能够着,不熟这些人也舍的摘,先下手为强,管它熟不熟,吃到肚里才保险,等熟好了恐怕一个也甭吃上”,富贵说。“我们这次全摘光,不给别人留一个,管它熟没熟,只要能吃就一扫光”,娇娇说,她有点生气,她恨那些不熟也摘的家伙。“这就对了”,富贵说,“钱花了才是自家的钱,东西吃到肚里才是个人的,别整天攒着看着,两眼一闭都成了人家的。”“别光说了,想个法把葚子全摘下来”,娇娇告诉富贵。富贵看看很高的树稍,又瞅瞅枝稍上的葚子,他有了主意。他把枣红马往堰边靠靠,让轿车紧贴堰边,然后他上了轿车站到辕架上,伸直手,还够不着,还差一胳膊高。他看看娇娇说:“你也上来,我抱高你,这样咱俩一接高,保证能够着。”娇娇走到辕架前,富贵蹲下身,伸手一用力把娇娇提到架杆上。他又一鼓劲把娇娇举高。“好了,好了,够着了。”娇娇伸直双臂正好攀住桑枝。她一手扶枝一手摘葚子。刚摘了一会儿富贵就说:“快摘、我有点累了。”“才摘了三枝,还有好几枝呢,你要忍着点”,娇娇告诉他。又过了一会儿富贵又问:“快摘完了?我有点坚持不住了。”“坚持不住也要坚持,还有两枝就摘完了。”富贵出了大汗,脸上直往下滴答。“快着点”,富贵又催她。“你咬咬牙,还有一枝就摘完了”,娇娇又告诉他。他们终于摘光了葚子,娇娇、富贵下了轿车,气喘吁吁的坐到地上。她挨着他,两人谁也不说话,慢慢吃葚子。娇娇也累了,吃着吃着躺到富贵的怀里。富贵也很累,他用力推开她。刚一推开,娇娇又躺到他怀里,接连几次都是这样,娇娇在耍赖。富贵无可奈何,最后不推了。娇娇笑笑说:“这还像个大男人,知道痛女人。”说着伸手把一棵葚子塞到富贵口里。“你真乖,也知道疼男人”,富贵趁机也夸奖她。富贵搂着娇娇坐着,他亲她的嘴,一会儿她又往他口里送葚子,一来一往两人玩的很高兴。就像一对夫妻,又像一对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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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床
“咱再走?”娇娇看看太阳问富贵。“走就走”,说完低头又亲一下娇娇的嘴。娇娇也不放过这次机会,搂住富贵的脖子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