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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爱不爱的,他调戏妇女,你是勾搭娘们,哪里不一样?”俺没勾搭你、你是自愿的。”放你娘的屁!你不是引诱俺你一路上净说那些下流话干啥?你抠俺摸俺干啥?你这个下三烂,操了俺还不认错,还把不是摁到俺头上,你还有没有心肝肺?”娇娇气的猛一伸手,拧住富贵的耳朵。“哎吆!”富贵痛的大叫一声,他翻眼看看娇娇发怒的脸色,不敢再吭声了。只是苦苦哀求“饶了我,我再也不顶嘴了,不说坏话了,太太、太太,饶恕我,……”“到底谁的错?”娇娇还不放过他、又追问,“是不是你先调戏我?”“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赶快松手,耳朵快拧下来了,我地好姑奶奶”,富贵连声求饶。“掉下来活该!我让你的头变成没耳朵的肉蛋”,娇娇说着又用力拧。“姑奶奶饶命!饶命!”富贵痛的裂着嘴、锁紧眉,声嘶力竭的又求饶。娇娇看看富贵痛的那个熊样,才松开手,缩进轿车里。她坐在轿椅上又说:“今天先放你一码,今后再惹我生气,一定轻饶不了你。”富贵的耳朵霎时变红了,他轻轻抚摸着火辣辣的耳朵,心想:我真倒霉,这个泼妇真不是个善茬,孙德旺溜了,对我发脾气,真不是个好营生;孙德旺你这个小舅子,你得罪了这个母夜叉,让你爷爷我受气,我算倒了八辈子邪霉,我日你祖宗。
半晌了,太阳像个大火球悬在东南上空,天热起来。富贵又气又恼,身上出了汗,他解开大褂想让身上透透风,凉爽、凉爽。偏巧这时一丝风也没有,他心里很烦闷,又撩起褂襟扇风。扇了一会儿,感觉有点舒服了,就停住手,又摘下帽子,掏出手绢擦擦头上的汗。娇娇坐在轿椅上,一声不吭,考虑着下一步怎么办。枣红马低着头,四腿直立,静等着主人的吩咐。“还走不走?”富贵小声自语,说着回头看看轿车里。他不敢问,知道娇娇这时心烦,心想:还是不问好,别自讨没趣。他像木橛儿似的站在地上,等候娇娇发话。站了一会儿,他不自觉得抬头想看看不远的泰山。泰山,崔嵬高大、郁郁葱葱,从山谷里不时冒出一缕缕白云,慢慢向上升着,山顶有多高,看不清楚,被云雾笼罩着,显得泰山更加神秘莫测。他望了一会儿山顶,又看看山腰,山坡上有麦田,有果园;麦田金黄色,果园绿色连成片。他又移动视线,看见山脚下有一座牌坊突兀着,这大概便是岱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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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赞
达、达……,富贵正看着,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回头一瞧,从城那边又飞来一队骑兵,富贵怕招惹是非,急忙指挥枣红马把轿车拉到路边。“别往前走了,准备返回”,娇娇突然说。“不是往前走,是后面来了骑兵,我让轿车向路边靠靠”,富贵急忙解释。“把马拐过来,等过完了队伍我们就回家”,娇娇又说。富贵很听话,马上把轿车拐过来。过了一会儿,马队就来到轿车旁,路上立马冒起一股尘土。富贵赶紧戴上帽子,穿好大褂。尘土马上扑面而来,他又用双手捂住脸,静等着马队过完。嘈杂的马蹄声连续不断地传进富贵的耳朵里,他全身收缩,像根木桩那样,一动不动的站立着,一直坚持到马队过完。
好容易大路上安静下来,富贵挪开手,看看走远的马队,回头问娇娇、“我们走?”“该走就走还问啥”,娇娇余恕未消的说。富贵掸去爆满全身的尘土,又整理一下枣红马的鞍子,然后拿起鞭子喊声“打”,轿车动起来,他们开始打道回府了。
富贵撵着轿车往回走,两人都不高兴,谁也不理睬谁,默默的前进着。大约走了有一里路,来到一个大路口。路口很广阔,站着十几个人。靠近了一看,原来是很多人在干活。人多挡住了去路,于是富贵就把枣红马吁住。“怎么不走了?”娇娇问。“人多挡住路了。”富贵答。娇娇很纳闷,就探出身子想看看。她一看、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迎接皇上蹬山,在做准备,在立碑。已经立完了两座,众人正忙着立另一座。她很好奇,就出溜下轿车。娇娇移动三寸金莲,向碑靠近。她想看清碑文刻的什么内容。一看“五帲Ф雷稹彼母龃笞纸胙壑小U庾中吹恼婷溃且庹婢チ耍搿O腹鬯淖郑龈鲎痔宥俗忝溃吮叔倬ⅲ婺松癖氏允溃拷看蟊パ鄹#宸奈逄逋兜亍!翱旄煽旄煽旄伞!彼劬嵘竦哪幼潘淖郑晃痪暮鹕蚜怂谑怯忠贫鹆吹诙摹1晏馐牵骸短┥皆蕖!废挛氖牵何∥≈┥剑鍘'赢独尊。前临圣人府,后傍黄河龙。峰巅看天下,一揽众山小。俯首望东海,日出海中跳。攀山似蹬天,下山更是难。抬头望绝壁,低头见深渊。行者此山过,愁白悟空头。猴馋山中果,更爱山中林,泉水惹猴恋,想别花果山。矗立圣人地,千古美名传。栖卧鲁国中,独享华夏荣。署名:济南人:刘拙。娇娇看完;心中暗叹,真乃好诗好诗,字值千金,无价之宝。从古至今还没见过如此赞美泰山的好诗,真乃大手笔呀!不由的又从头至尾细看一遍。看完后,心中又感觉此文太夸张了,泰山有如此险峻吗?泰山有如此美丽吗?虽然我没攀蹬泰山,但根据孙德旺的口头描述,泰山确实很美很吸引人,悬崖绝壁很多,处处有惊险,到处可见万丈深谷,但总不会险峻到连孙猴子过山都愁白了头?连孙猴子都迷恋泰山上的山林,泉水,水果。想告别花果山,移民到泰山来居住。太夸张了、太夸张了。她继续往下看,千古美名传,独享华夏荣,这两句到是不夸张,真正表达了泰山在华夏的名誉地位,五獄之首吗?全国公认的,娇娇对这两句诗辞很赞成。她正品评着辞意,另一碑又已经完成,娇娇又向此碑走去。只见碑文标题是:“最”。碑文是:奇中之奇。怪中之怪。险中之险。难中之难。怕中之怕。绿中之绿。花中之花。草中之草。木中之木。美中之美。……。最中之最。署名:历城隐士:西晋。有意思,有趣味,真让人大开眼界。还有如此撰作碑文的?从古至今罕见,让人深思,让人寻味,真乃奇碑奇文。不狂来泰山一次,见多识广了。娇娇心想。“还走不走?”富贵突然问娇娇。娇娇正全神贯注的看碑文,想碑文,富贵忽然一问,把她吓了一跳。她望望周围,干活的众人干完活早都走光了。路口只有富贵、枣红马、和轿车了。娇娇知道富贵等急了,才被迫无奈的问她。于是,急忙向轿车走去。娇娇自己爬上轿车,一弯身钻进轿车里,然后坐到轿椅上。富贵给枣红马整理好鞍子、套绳后,轻轻喊声打,轿车开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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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狼
枣红马顺着原路往回走,不用富贵指挥,老马识途,见了岔路也走不错,富贵很放心,只需催它快走。走了一段路,富贵觉得腿累了,就又跃上里辕,他不敢和娇娇搭讪,害怕娇娇骂他,就抱着鞭杆打盹。娇娇心情不好,也无心与富贵闲聊。两人谁也不搭理谁,走了二十里路,俩人没说一句话,只有富贵那单调的、吆喝枣红马地声音。富贵坐在轿辕里,时间长了身上也是不舒服,就又跳下轿车,跟随枣红马走。他举着鞭子,吓唬着枣红马、看着田野,不知不觉的来到无影山饭店。“到饭店了,吃饭吗?”他问娇娇。“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也饿得心慌,到了饭店哪能不吃饭?简直是在说废话”,娇娇连骂带训斥富贵。“真是个‘老拧筋’富贵听了想,她心里还窝着火,我要躲着她,可别让她找上茬,借题发挥大骂我。富贵磨蹭着在大杨树底下喂枣红马,他一会儿拌拌草,一会儿又加点料,等到娇娇吃饱了他才走过去。还不错,桌上的饭还很多,足够富贵能吃饱。他低着头狼吞虎咽地吃着,一会儿就把所有的饭吃光了,然后端起茶杯就漱口。“够不够?吃不饱再给你买”,娇娇终于说话了。“饱了、饱了,谢谢太太关心俺”,富贵连忙说。娇娇看看他“噗”一声笑了,说:“吃饭像头猪,吃得还真快。”富贵不敢再骂她,只是抿着嘴笑了笑,他知道她的脾气,骂了人心里才高兴,心里才恣,这时你如果也骂她,她会和你翻脸不认人,用十倍的谩骂还击你。
吃完了午饭,等枣红马吃净了草料,他们又上路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娇娇一行来到了桃花峪南山坡上。娇娇看看夕阳红,晚霞映红了西半天,五颜六色、绚丽多彩,像一副极美的画卷。“富贵,天快黑了,快撵”,娇娇提醒他。富贵听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