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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走后,娇娇躺到床上,她想:这小子在耍性子,今夜不想和我睡了;明摆着我只订了一间房,还是张双人大床,俺是准备和他一块睡地,他难道还看不出来?他这是故意找别扭,想再要间房单独睡,真气死我。今夜我一定要和他在一块睡,俺不是想他那玩艺、离不开他,俺是怕孙德旺来了。我看得出来,这小子比富贵还馋我,他一路上好几次勾搭我,和我眉来眼去的,狠不得在路上就想弄俺。他今天晚上一定会来,万一他真来了,强奸我怎么办?这家伙身体那么强壮,弄俺还不容易。如果我反抗,他就会把我掐死。他那种脾气一定下得手。其实娇娇不喜欢孙德旺,就凭他那长相,娇娇也看不中他。她和他说笑、交谈,是哄着他玩。一:他是大哥的同僚、要给他面子;二:娇娇图他有权势,到了泰安有个帮手。就因为这种原因,娇娇才和他逢场作戏。富贵这小子到当真了,认为我爱上他了,不喜欢他了。你真是个傻蛋,你和他比比长相,我能不喜欢你吗?虽然我心里喜欢你,但是当着孙德旺的面我不敢表露出来,我怕他看出咱俩好来,告诉了我大哥。那样让我无法做人,嫂嫂们知道了,我怎么有脸回娘家。所以俺路上冷淡你,其实俺心里爱着你。你这样对俺耍性子,俺理解你的心,俺不生气,俺原凉你。娇娇翻个身看看门外,天暗下来。门口的榆树上有鸟叫声,像是一群麻雀,也有黑喇叭哨叫,在树头上叽叽喳喳,扑扑楞楞,看样它们在争窝打架。娇娇又渴又烦,抬头又看看门外,富贵这小子怎么还不提茶来?渴坏我了,他是不是想故意治我?这个坏小子、真是个拔吊无情的家伙,弄着俺时、俺说啥都听,拔出吊来就不认人了,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娇娇想。俺如果不是怕今天晚上孙德旺来,俺才不和你睡在一块呢,非也治治你,让你硬上三天,跪下求俺;你不叫俺妈,俺才不答应你。“咳、咳……”,她嗓子又一阵发痒。这个该死的富贵,还不回来?她嗓子干得难受,不自觉得再次抬头往外看看,盼望富贵早一点回来。就在这时、院子里一个黑影走过来。是他,看走路的样子像那块料。娇娇心里高兴了,直起腰坐在炕沿上。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用了这么长时间”,娇娇生气地问他,“你是不是想治我。”富贵刚进了门,娇娇就质问。“别不长好心眼,我才不会那样做呢,男不和女斗。”“既然是这样,为啥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她又说。“店里没了开水、怎么能把茶叶沏开?我是等着烧开水、才回来晚了”,富贵向她解释。“不是故意治我就行,快倒一杯我喝喝。”富贵马上给她倒满一杯。娇娇走过来、端起杯就想喝。“太烫!慢点喝”,富贵提醒她。娇娇听后、用口吹吹茶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喝。富贵坐到椅子上,也倒满一杯慢慢喝着。
“富贵,你是个二百五、还是个傻瓜蛋?”娇娇解了渴慢慢开始说,“我没给你订房间、你还不明白吗?你看这张床多么大,我一个人睡觉能用这么大的床吗?这都是明摆着的事,还需要我说明白吗?你真不想和我睡在一起、我也不求你。我现在就去给你订床铺,你放个屁,我听你的。”富贵听后不但不生气、反而马上高兴了,说:“太太、别生气,哪有东家听伙计话的,你安排俺在那里睡俺就在那里睡,保证听话,听从你的按排。”“真的?”“真的。”“那好办、今晚你就和我睡在一块。”“你不是相中孙德旺了吗?我和你在一块睡不碍你俩的事吗?”“少废话!我相中他是一回事,和你在一块睡又是另一回事,这你管不着。”“咱俩不能这样?因为俺毕竟不是你的真男人,万一让孙德旺看见了,他会打死我的。”“我不怕你怕啥?天塌下来我顶着。”“这样做俺可不敢,命是俺的,到时候你反咬一口、说俺强奸你怎么办?”“你小子真是个难缠,坏心眼这么多,拿着好心当了驴肝肺。俺是关心你,想哄你高兴。其实谁稀罕你那浪玩意,又粗又长顶得俺痛。不是你勾搭俺,让俺浪得难受,俺才不让你趴在俺身上,压得俺喘不上气、憋得慌。”“你不稀罕俺,俺也不稀罕你,和你玩一宿、让俺一天全身没劲,无精打采地像个出了熊的吊,俺多吃亏。”“你小子真是个傻里怪,明明沾了人家的光,还说吃了亏,天底下哪有你这样不讲理的。”“事实就是这样吗,俺又不是胡编乱造。”“什么事实?事实应该你给俺钱,谁玩女人不破费点。”“俺不是玩女人、俺是喜欢你。”“你喜欢俺、就应该给俺买东西,哄着俺;俺知道你穷,也知道你没钱,俺也不怪你,但你要听话,别惹我生气,谁像你,还对俺使性子。”“俺没惹你生气,是你惹我生气,咱俩好好的、你又和孙德旺好上,这不是你惹俺生气吗?”“你这个傻瓜,我给你说白了,他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我根本不喜欢他,俺和他只是逢场作戏、只是想利用他”。稍许她又说:“你想想,咱到泰山人地两生,没个熟人、没个依靠那还行啊。这是到了人家一亩三分地里,出了事会吃大亏的。”“你这样一说我就高兴了,原来你还爱着我”,富贵说。“不喜欢你我能让你和我一块睡觉吗?你这个邪不楞,一发邪真难讨。”“你说明白了我心里就好受了。”“听话不听话?”娇娇马上问。“听!坚决听你的。”“还刁难不刁难我?”“不了。”“这就好,你听我按排。”娇娇喝口水,看看门外,院里全黑了。她估计孙德旺很块就会来到,就对富贵说:“咱赶快离开这里,到泰安城里逛逛,陪我去买点绸缎。”“天黑看不清路,明天去。”富贵不想去,劝娇娇说。“不行!今晚孙德旺一定来,他来了我就脱不开身。时间长了、他会纠缠我的,我一定要躲开他。”“这是你俩的好机会,白天不能在路上亲热,他晚上来了你俩要好好玩玩”,富贵故意逗她。“你把我看成啥人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坏女人,俺和你好是俺相中你了,真爱你。”话说到这份上富贵从心眼里又高兴起来。他不想再发邪劲了,于是说:“既然你还爱着俺,我就陪你走一回,当当你的保镖”,富贵终于答应了。“快去轿车上给我拿身干净衣裳,我穿的这一身脏了。”“别讲究了,晚上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富贵站着不动。娇娇点上蜡、站在亮光处,看看前身又扭头看看背后,犹豫了一会儿说:“不换就不换,反正晚上光亮差,有点脏也看不清,丢不了人。”“这样就对了”,富贵说,“晚上天黑谁能看清楚。”娇娇一听也在理,就吹灭蜡,走出房门,俩人来到柜台前。“掌柜的、俺们到外面转转”,娇娇告诉他。掌柜的正打着算盘在盘点,听到有人对他说话,抬头看看说:“早点回来,很晚了会影响我关门的。”“知道了”,富贵答应一声,说着两人走出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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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山
月亮还没落,挂在西天边,向大地洒着微弱的亮光。娇娇、富贵顺着来路往回走。路上黑、看不清道。正往前走着,娇娇突然“妈呀!”一声大叫。“怎么了?”富贵急忙问。“踩到泥里了”,娇娇不高兴的说。“傍黑路过时还很干、现在怎么有泥了?”富贵自语、又像问娇娇。他急忙往前走了几步,看明白了,原来是修理门头的那家客栈,在路上和泥时跑了水,干路就变成泥路了。“明水、暗路、黑泥巴,捡暗处走,保证是干路”,富贵告诉娇娇。娇娇按他说的,低着头,躲着明水,拣着暗路,小心谨慎地往前走着。他们越过这户客栈,路面就变干了。娇娇高兴了用一只手搂住富贵的腰,两人并肩而行。俩人走到路口向南拐,大街上明亮了。一条长街,张灯结彩、人来人往,说笑声、打闹声从远处传过来。人们像赶夜市,很是热闹。“快到前面店里看看”,娇娇高兴地说。富贵牵住娇娇的手,迈开大步、朝热闹地方走去。
走了不大一会儿,他们来到热闹地段,这里店铺林立,一家挨一家。俩人见店就进、遇铺就钻,娇娇东瞅瞅、富贵西看看,他们啥都感觉很新鲜。玩了一会儿,最后停在一家漂亮商店前。店门上面挂着一只大灯笼,招牌是“百货商店”。娇娇想买只木梳,就拽着富贵的手走了进去。店面很大、货物很多,柜台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