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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这东西热性大,对你有好处。”“我听说喝王八血比吃‘春药’还灵”,富贵知道娇娇的用意,也补充一句“你也懂这事,‘春药’,我给你买不到,王八我能买到,晚上咱买王八吃,你喝血我吃肉,咱俩再试试。”“不用试,保证灵。”“你怎么知道保证灵?”“俺村里有对小两口结婚五年了,还没生孩子,两人就请郎中医治,郎中说是男人的事,让他喝王八血试试,结果只喝了五个王八血就管用了,他媳妇就怀上了”,富贵向她介绍。“你别迸我了,俺怎么不管用?”“你们也试过?”“俺早就试过,那老东西为了生孩子啥办法都用过。”“病和病不一样,不能用一个方子吃药,有的是阳萎,有的是死精子,还有的是前列腺炎,要根据病情下药。”停了停,富贵偷着嘿嘿一笑,他的笑声被娇娇听到了,问:“你又笑啥?”“我笑啥?我笑多亏了当家的喝了王八血不管用,不然咱俩哪能一块来泰山,不来泰山我那有这个机会和你睡上,我还得感谢这事。”“你说得对,我不恨你不长好心眼,他活该,活该让我给他带上‘绿帽子’,谁让他那玩意无能。”“俗话说得好”,富贵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命中无子,不能强求,这是天意,命中决定咱俩有这种缘分也是天意。”“也可能是”,娇娇附合着说。两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来到山顶上。
“快响午了”,娇娇看看太阳说。“我快撵,咱下了山找个店吃饭”,富贵说,说完他扬扬鞭子喊声“打”枣红马加快了步子,走着走着山顶上没了桃园,只有几棵柿子树,粟子树,山楂树,稀稀拉拉分散在山头上,树头不大,枝细叶瘦,可能是野生的,没人管理。除了这几棵果树,还突兀着许多石头,奇形怪状,遍布山顶。有的。像卧虎,有的像狮子头,有的像罗锅老汉、少胳膊的人体。。娇娇看着想:真奇怪了,这么大个山顶怎么没看见一只鸟,地上既没有跑的,天上也没有飞的。她正纳闷,草丛突然晃动了一下,她睁大眼睛一观察,原来是两只免子,一前一后,在寻觅食物。像是一公一母,跑跑、停停,停一会儿又跳跳,见到好草,低头就啃,刚啃一口,又抬头四下里听听,然后再低头啃草。
从山上往南看,是一片大平原,金黄色的是麦田,绿油油的是果园,还有村庄和小树林,点缀的原野既美丽又好看。在平原的最尽头,出现了一座大高山,山顶离天很近,朦胧中与天相连,高高的,大大的,像一堵天墙立在南边。“那座山是不是泰山?”娇娇指着前面问富贵。“可能是,都说泰山很高大,走了一路见了这么些山还没有一座大过它的。”“它是五岳之首,应该很大”,娇娇说。“和梨子山相比那山就太小了”富贵说。“和盘龙岗相比那岗就成了小土堆了”,娇娇也说。提到盘龙岗,富贵突然想起了他俩在松林里的那桩风流事,于是问娇娇:“你是不是来月经了?”“没有呀,我才过了月经十几天,还不到来的时候”,娇娇告诉他。“这是咋回事?”富贵纳闷了,“昨天在松林里咱俩玩时,我吊上为啥沾了血?”“不会?”娇娇说,“我确实没来月经呀。”“你不来月经,这是咋会事?”富贵自言自语,娇娇也纳闷。又走了一会儿,富贵突然说:“你是不是月经提前了?”“不会的,夜里没见红”,娇娇否认。“那就奇怪了?”富贵又说。他们一时谁也不说话,只有马蹄声,车轮和脖铃响,轿车越过了山顶,他们开始下山了。下山比上山轻松,不用费大劲,枣红马迈着轻便的步子,脖铃被晃的铛铛响。富贵手扶着辕杆,随着枣红马快速走着。走了一会儿他猛然笑了。“你偷笑啥?”娇娇感觉莫名其妙,于是问。富贵回头看看她,怀疑的说:“莫非你还是个处?东家还没给你顶开。”这句话一下提醒了娇娇,她琢磨了一会儿,认真的说:“有这种可性”,说完低头又寻思。“是不是东家那玩意不行,富贵又问,“硬不硬、长不长?”“他那玩意也不硬也不长,像个豆虫、又短又软”,娇娇说。“他和我比谁的大?”“他那能和你比,你俩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的顶地俺痛,他的只能在皮肤上瞎蹭蹭。”“真的?”“真的、我一点不诓你。”“他是个阳萎吊”,富贵说。“什么叫阳萎吊?”娇娇不明白。“阳萎吊就是死吊,就是不硬的吊”,富贵告诉她。“哎呀,我明白了怪不得俺不能怀孕,原来他是个死熊疙瘩”,娇娇突然省悟了。“他这种吊能使你怀孕吗?”富贵又补充一句。“多亏了你,不然我还不知道是啥原因,总认为是我也不能生呢?”“你要感谢我,为你证明了不白之冤,如果东家再说你不生,你就和他打赌,找个郎中检查检查,告诉他是谁的原因。”“原来你们男人那玩意还有不一样的?”“你不知道?”“俺是第一次婚姻,哪能知道。”“现在你可明白了,我的和他的不一样?”“确实不一样,俺心里有数了。”
“若里,若里”,富贵指挥着枣红马,他们下到了山半腰。路旁出现了一条山沟,富贵怕外首里的车轮落到沟里翻了轿车,吓得用力拉紧马头,尽量让枣红马往里首里靠,这样走了有半里路,路面慢慢又变宽了。富贵紧张的身上出了汗,到了宽路面,他心情放松了,感觉又渴又累,于是就上了轿车。他蹲在辕杆上,刚坐好,娇娇就对他说:“你不是渴吗?快撵,我看见山下有个店。”富贵抬起手遮住阳光一看,确实是个店,他马上来精神了,说:“有水喝了,真叫人高兴”,说着晃晃鞭子喊声“打”催着枣红马快走。“富贵你看山这边的麦芒全黄了,这里快要过麦了”,娇娇看着麦田说。“这边离太阳近,肯定过麦早”,富贵幽默地也说。“不是因为近,是因为山挡住了北风,温度高。”“不管怎么说,反正麦子熟得早”,他不和她犟了,只是说个浑话。“你饿不饿,还有花生?”娇娇对富贵关心地说。“不饿、只是有点渴”,富贵说。“渴我没有办法,咱没带水,你就忍着点,委屈你了”,娇娇和蔼的又说。
吱、吱、吱忽然从麦地里传出鸟叫声。“麦地里有鸟”,娇娇高兴地指着麦田说,“把它都轰起来,咱看看是个啥鸟叫的这么好听。”富贵很听话,扬起鞭在空中连打几声响鞭儿,鸟儿听到响鞭吓得从麦垅里飞起来。“真好看,绿头白脖子、尾巴是黄色,头上还有个橛”,娇娇高兴地说。“是个土翎子,这鸟是好看”,富贵也说。他话音刚落,麦地里又轰一声、立马又飞起一群鸟儿。有黄雀、犁头、诓煞孩子、黑麻雀,还有几只白灵鸟。这群鸟往南一飞又从麦地里引出一群鸟,有长尾巴郎、黑喇叭哨,和几只斑鸠。鸟儿在空中飞来飞去,盘旋着观察了一会儿,看看没有什么危险,又嗖嗖的陆续落进麦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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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斗 的来历
他们下了山来到一段平路上。土路两边长满了苦菜花、野菊花、蒲公英、酸枣树,有时还看见几棵艾。富贵跳下轿车拔了一棵苦菜,用口吹吹上面的土,然后塞到嘴里解渴。“苦不苦”,娇娇问他。“不苦能叫苦菜吗?”“捡一棵干净的我也尝尝”,娇娇又说。富贵往前走了几步,弯下腰选了一棵叶子宽的把它拔下来递给娇娇,娇娇吹净叶子上的土填到口里。她把苦菜叶刚嚼烂,苦汁立马充满口,她不敢咽到肚里,扑、扑、扑的又全部吐到地上。富贵望着娇娇还咧着嘴,锁着眉,笑着急忙拔了一棵婆婆丁递给她,说:“赶快吃你婆婆那个腚,它能治苦味。”娇娇慌忙接过来、也顾不得吹净土,一下塞到口里。“还苦不苦?”稍许富贵回头问。“好点了,口里不很苦了。”“吃了你婆婆那个腚就管用”,富贵又耍贫嘴。娇娇听了笑笑,然后说:“你真穷腚三千,口里不苦了、谢谢你。”“不要谢、这是应该的。”“你这次说了人话,俺确实不该谢你。”“为什么?”“俺把俺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你用了,你关心俺还不应该的吗?”“俺说过吗,不让你谢俺,咱俩都好成这样了用不着客气。”“理是这么个理,俺也应该说个客气话。”“不用客气、只要夜里让我弄就行。”“又想我了”,娇娇撇着嘴说。“不想能说吗?”“办这事俺吃亏。”“你吃啥亏同样也得到了快乐。”“‘你在上边俺在下面压得慌。”“压的慌你也是甘心情愿的,俺又不是强奸你。”“不是强奸也不行,压得俺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