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两人终于同居了
山鸡,这是新鲜口,娇娇和富贵从来没吃过。他俩抿一口酒,急忙吃山鸡。“真香,比老母鸡还好吃”,娇娇品着味自语。“是好吃,全是瘦肉丝”,富贵嚼着肉块也说。“再来一盅”,娇娇提议。啁啁两声,二人同时把酒喝干。“再吃煨羊肉”,富贵提议。“你吃,我不喜欢,一个膻气味,我吃山鸡,它对我的口味。”富贵夹块煨羊肉塞到口里,嚼嚼说:“不亏是山里人,做的羊肉就是比平原人做的好吃。”“真的?”娇娇听说羊肉做的很好吃,立即馋了,也想夹一块尝尝,她马上拿起筷,还没等夹肉,富贵早把一大块羊肉送到她嘴边,娇娇张大口把羊肉吃到嘴里,品着味说:“是不错,膻气味不大,肉也不腻歪口。”“再吃一块”,富贵看娇娇爱吃,就又劝她。“不了,你吃,我还是喜欢吃山鸡,肥肉少,不腻口。”他俩正吃喝着,酒家又把那两个菜端上来。一盘香椿芽炒鸡蛋,一盘爆炒腰花。“请、请、请,一块坐”,富贵劝洒家坐下同饮。“别客气,我还忙着呢?”“忙啥?又没来客人?快坐下”,富贵又说。“掌柜的你贵姓?”富贵正和酒家客套着,娇娇插上一句。“免贵姓李”洒家答。“木子李吗?”娇娇又问。“正是敝姓”,“李掌柜,你早点安排客房,我们长途行程,身疲力乏,想早点歇息。”娇娇告诉酒家。“好――咧,我马上准备”,说完转身离去。
“富贵,喝酒”李掌柜刚走,娇娇就端起酒盅说。富贵一扬脖,把酒倒下去。娇娇更麻利,早把酒咽肚里。她夹块椿芽炒鸡蛋放在富贵面前说:“吃这道菜,这菜新鲜。”富贵笑笑,夹起来填到口里。“这芽子真香,象是红芽子。”他品着味说。“肯定是,咱那一带红芽子也没有这样香”,娇娇也说。“香椿树‘九里天’栽就长红芽子。”富贵自作聪明地说。其实这是树种和水土的关系,娇娇心里明白,但不知道为什么,娇娇没和富贵犟,只“噢”了一声,附合他。“再来一盅”,富贵又提议。娇娇马上迎合他,立即端起盅,把酒喝下去,还又马上夹块山鸡塞到富贵口里。富贵也很知趣,也给娇娇夹块她爱吃的椿芽炒鸡蛋。两人举案齐眉,酒喝的高兴,菜吃的愉快。
风越刮越大,吹的屋顶落灰尘,店堂灯火摇晃。突然“吱”一声响、大风吹开店堂们,马上灯火被风吹得快要灭了。娇娇赶忙去关门。“别关,这样凉快”,富贵说。“不关我怕吹灭了灯。”“不会的,别害怕”,富贵又说。娇娇听后把关好的门重又打开,她又一次奇怪的顺从了富贵。
几盅酒下了肚,娇娇身上热起来,她面色红润,白里透红,细嫩光泽,目光灼灼,就想解开扣子敞开怀,凉快凉快。刚解了两个扣子,又停住手,她不是怕富贵笑话她,而是怕李掌柜送饭过来看见笑话她
富贵也热了,他解开了扣子敞开了怀,露出白白的胸膛,想让风吹吹胸部,凉爽凉爽。吹了一会儿,还不过瘾,又摘下帽子,用手抖动前襟后襟,让风吹了前面又吹后面,这样反复了几次他才觉得身上凉透了。娇娇用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富贵那白白的、细嫩的皮肤和动人的脸蛋。看着看着她开始想美事了,不大一会就觉浪得慌,一种**在阴部蠢蠢欲动。富贵已经注意到娇娇那淫秽的眼神,但这小子装迷糊,继续装模作样地抖动着大褂,抚摸着胸脯,还不时对娇娇眉来眼去挑豆她、引诱她。富贵也萌生了想和她玩的念头。两人心里都在琢磨美事。突然一阵大风刮进来,灯火刹那间倒向一边,娇娇不管,富贵也不慌,两人只是呆呆地望着灯火。这时他们都想让风把灯吹灭。稍停,门吱一声响,又一股大风刮进来,“真凉快”,娇娇说,她用这话掩饰内心的想法。“真痛快”,富贵抖着大褂也说,他也用此话掩饰内心的真正愿望。两人谁也不管灯火,灯火立马就被风吹灭了。灯一灭,不知是谁一下扑到富贵的怀里,也不知是谁,一下搂住了娇娇的细腰,两个人急促地喘着气,互相搂抱一团,开始亲吻。
“你是谁?”富贵装傻,明知故问。“你是谁?”娇娇也装糊涂,反问对方。紧接着一个说:“可想死我了。”一个又说:“我可想你了。”风还在刮,他们谁也不去关门,灯灭了许久,也没人关心它。两人只顾亲着吻着,搂着抱着,……
“灯怎么灭了?”过了好大一会儿,李掌柜突然在院里问。两人听后大吃一惊,马上互相松开手,慌忙退回坐凳上。当一声,一个酒盅摔在地上,啪一下,一盘菜被碰翻了,两人为了掩饰,都立马装醉,在慌乱中往桌上趴时、胳膊碰翻了酒菜。李掌柜没听见回答,转身又回去了。不一会儿他提着灯笼走回来。见两位都趴在桌子上,自语道:“真不能喝酒,两人喝一壶还醉成这样”,说着把灯点着。又推推富贵,说:“醒醒,吃饭了。”富贵抬起头,装模作样地用手揉着眼,四下里看看,然后用手指挠挠娇娇的脸,说““别睡了,醒醒吃饭了。”他话音刚落,小伙计端着两碗面走过来。娇娇站起身,打个舒伸,揉着眼说:“快吃,我身上难受,吃完马上要去睡觉。”富贵明白她的话意,笑笑说:“你说的对,是要快吃。”娇娇、富贵各吃一碗面。一个吃得快,一个急着睡,三下五除二,他们一会儿就吃完了。娇娇用手绢擦下嘴,回头问李掌柜:“客房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两位客官请。”李掌柜爽快的回答。
………………………………
无限缠绵
富贵搀扶着娇娇,跟在李掌柜身后,仨人一块进了客房,李掌柜点着灯,转身就走了。娇娇嘿嘿一笑,马上闩好门。
这间客房不大,只能容下一张床。床是老式的,四根腿,一个框,上面钉着厚木板。因为夜里还冷,床上放着褥子,被子。
娇娇闩好门,刚一转身,富贵就走过去,紧紧抱住了她,娇娇不反抗,同时也搂住了富贵的脖子,两人就亲吻起来。
油灯越燃越旺,烧得灯碗里的油吱啦、吱啦响。火苗慢慢的由小变大,粗长的火苗照得全屋亮堂堂。他们拥抱了有一袋烟功夫,娇娇突然想起了她俩在麦子囤里的对话,嘿嘿一笑问:“富贵,今夜你叫不叫俺妈?”富贵听后先是一怔,稍许、他明白了,笑笑说:“今夜肯定要叫,不叫妈你能让我上床吗?”“明白就好,如果你不认我这个妈,我马上就让你滚蛋。”“别说只叫你妈,再让我给你磕头,俺也愿意。”“算你聪明,如你敢说半个‘不’字,眼前这美事,咱就吹灯拔蜡。”“别、别、别,千万别这样”富贵连声说,“好姑奶奶,今夜你说啥我都答应,只要不吹灯拔蜡就行”,富贵乖乖的又说。“这还差不离,是个好乖乖,以后就这么着,只要听俺的话,俺这玩意就是你的了。”“真格的?”富贵听后高兴地又叮问。“不真格的俺还迸你。”稍停娇娇又说:“但也不是绝对的,重在表现。”“我保证”,富贵发誓,“无限忠于太太,一切听从夫人指挥。”“不能只放空炮,要落实到行动上”,娇娇笑笑又说。“请太太放心,我绝对言行一致,不辜负您老人家。”“既然你说的这么好听,那就看看行动,快去铺好被褥”,娇娇考验他。富贵很听话,马上松开手,走到床边,他麻利地扫净床面,又迅速的铺好褥子,抻开被子,回头笑着说:“请太太上床。”娇娇不动身,只是站在地上笑。富贵明白,娇娇是想让他抱到床上去。“我真呆,没眼色,真对不起”,说着做个鬼脸,出个洋相、走到娇娇身边、弯下腰,忽一下扛起娇娇,慢慢走到床边,然后,又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他看看娇娇那张淫荡的脸,于是低下头,狠吻她一下,然后站起身,开始给娇娇剥衣服。
娇娇平躺在床上,两眼微闭,她觉四肢无力,全身酥软,脑子里空空荡荡,心里混混沌沌,迷迷茫茫。她任意让富贵解开衣扣,任意褪下上衣、内衫,任凭富贵触摸肌肤,吸吮**。娇娇渴望至极,忍无可忍了。“别只顾个人玩,快给我褪掉裤子”,娇娇催促富贵快点趴到她身上。富贵松开口,走到娇娇的脚后,双手抓住两只裤角,轻轻一用力,把娇娇的裤子拽下来。啊!多美的一身体呀,立马展现在富贵的眼前。娇娇那雪白丰润的肌肤,玲胧浮凸的曲线,湿润火红的朱唇,高耸的乳峰,还有那羊脂白玉般的大腿都使富贵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