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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猛力一蹬,轮子出了坑,轿车回到山路上,恢复了原状。“唉——可弄出来了”,富贵松了一口气。他不放心,想检查一下套绳,就走到轿辕里,低下头四下里看看。果然发现了一根后鞧绳断了。富贵弯下腰伸手去接。娇娇站在路上,看看太阳,太阳大歪了,又看看山下、不见村庄,吃饭怎么办?他犯愁了。考虑了一会儿,娇娇忽然想起了轿车里备下的食品,于是和富贵商量,“富贵,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吃饭咋办?”“咋办?你说了算,让吃咱就吃,不让吃咱就继续赶路。”富贵这次很好商量,完全听娇娇的。“人饿马也饿,不能赶路,咱先吃点备品,垫垫肚子,让马啃青草充饥,你说行呗?”娇娇温和地对富贵说。“是个好办法,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把马卸了”,富贵满口赞成。说完马上开始卸马。
他们坐在山坡上,这里比较平坦,地上长满小草、野花,还有几棵小酸枣树。娇娇把点心、熟鸡蛋放在绿草上,看看富贵,然后说:“让你风餐露宿、对不起,将就着吃点,等下了山,遇见饭店我再给你补上。”“还客气啥?这就吃得很好,能填饱肚子就行,我不挑吃,也不嫌好道歹”,说着拿起点心就吃。“这饭也算可以”,娇娇又说,“只是在荒山野坡上、又缺水喝,俺过意不去。”“没事,你别客气了,这又不是在家里,不能讲究。”娇娇听了很高兴,拿个点心,吃着说:“富贵你真好。”“是么?”富贵朝他笑笑。“俺说的是真心话”,娇娇也朝他笑笑。两人你一言、他一语,说着吃着,如同夫妻一般。娇娇真心喜欢富贵了,她吃着点心低着头想:这小子是不难看,明眉大眼,黑眼仁发亮,皮肤又白又嫩,穿上当家的这身衣裳,走在路上,还真人模狗样的,像个大家公子哥。再论脾气,平时爱说爱闹,还真叫俺喜欢。不像俺那位当家的,说话阴阳怪气,整天坐在椅子上看书,不吭不哈,不和俺说说话,像个闷葫芦,俺和富贵在一块多开心,和当家的这种人长年在一块真闷死人。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看看富贵,这小子也肩宽腰粗,多么健壮,和头大种猪似的。一想起种猪,娇娇又联想起富贵那粗长的家伙,他那东西多么厉害,乍一给俺插进去,顶得俺都痛,可玩起来就叫俺很恣,恣得俺都全身发酥。再想想当家的那东西,那算个啥玩意,又短又软,活像个豆虫。俺和他结婚五年了,从来没让俺这么恣过。一个少妇身体健康,家庭又富有,吃穿不愁,哪有不思念**的道理。但赵有福他那玩意不行,无力奉陪她,就是奉陪时,他也从没让娇娇达到过满足。娇娇是第一次结婚,没有和其他人**的体会,所以她也就认为是正常了。通过和富贵这次通奸,使娇娇大开了眼界,原来**还给人这样的欢乐,会使人这么痛快;她感激富贵给了她这样的快乐,使她享受到真正的**生活。想到这里她拿个熟鸡蛋递给富贵,并说:“吃这个,鸡蛋营养大。”富贵接过来连声说谢谢。“不用谢,到晚上我请你喝酒。”“不用请我喝酒,你让我继续和你玩就行”,富贵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娇娇笑笑也不再骂他,然后说:“你真是个馋猫,刚办了又馋。”“我没恣够,能不馋吗?让枣红马给搅了这美事。”“想恣好办、买块肉插上”,娇娇风趣地说。“肉和肉不一样,如果一样了谁还娶媳妇。”“俺又不是你媳妇,你操俺干啥?”“我看你长的俊,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这个流球蛋,怪不得见面就和俺闹,原来很早就打我的主意。”“一见钟情嘛,咱俩有缘分。”“谁和你有缘分?你不到俺家来喂牲口,俺哪会见到你?”“这就是缘分,你想想,有多少会喂牲口的,为什么你家单雇着我?”“听说你喂的牲口好,俺当家的才雇的你。”“那为什么赵东家又会指派我陪你去泰山?”“你赶车好么,俺当家的又离不开身,才派你来。”“对!这就叫缘分”,富贵似懂非懂地说。娇娇没反驳他,稍停,富贵狡黠的笑笑又说:“咱俩在松林玩也叫缘分。”“那不叫缘分,那叫两厢情愿,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娇娇边笑边纠正。“什么缘分、情分的,我不管,我又硬起来了又想操操”,富贵说着伸手去搂娇娇。“干什么?”娇娇急忙滚向一旁。富贵哪能放过,像饿狼般扑过去,跨在娇娇的身上。娇娇拼命反抗,富贵坚决不离开。“别介、别介、别弄了”,娇娇又劝说。富贵根本不听劝,伸手要给娇娇解裤带,娇娇真急了,她停住挣扎、两眼一瞪厉声说:“滚开!再不滚开我就不客气了”,富贵看看娇娇的脸色,害怕了,这才停住手。娇娇这严厉的面色和声音一下把富贵吓住了,他马上站起身,呆呆的望着娇娇。娇娇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土说:“浪七浪八,浪起来就一刹,你真不是个营生,比驴性还大,都啥时辰了还想操,真没出息。”“我太爱你了”,富贵说。“你不是爱俺你是浪的难受,硬的难受。”“你说啥都行,反正我一看见你就起性,就发浪”,富贵厚颜无耻的又说。“发浪就把它骟了去,快套马赶路。”娇娇说完扭头看看太阳,又看看岗下,说:“你看看前面山连山、峰挡峰的,全是一片山,太阳又偏西了,如果天黑遇不着客栈怎么办?深山密林的、狼嗥鬼叫的多吓人,我们夜里怎么睡觉?”富贵无奈又看看她,转身朝轿车走去。娇娇看着他的后身,暗暗笑了。她怕惹得富贵不高兴,又哄他说:“别不高兴,你长的这么帅、俺也很喜欢你,不过不是时候,夜里我等着你。”富贵一听这话,马上回过头,喜皮笑脸的问:“真格的?”“诓你干啥?你不去俺也浪得慌。”“哈哈”富贵听了高兴地大笑了。他笑她也笑,娇娇抿着嘴,扭搭着也走向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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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灵的枣红马
富贵套好枣红马,又把娇娇抱上轿车,他晃下鞭子喊声“打”,轿车慢慢动起来。走了一会,他们翻过岗。下岗虽然省力、但路上也不好走,路面坑坑洼洼,光石凉连片,富贵谨慎地握着刹车把,约摸半个时辰后,他们下了盘龙岗,走在一条平路上。所谓平路其实也不平、相比而言,只是没有大陡坡,路上还是凹凸不平,石块连片。两旁的山坡上是梯田,由下往上一块比一块小,田地里有山鸡时隐时现;梯田上面是山丘,长着松柏,绿色一片。路边还长着很多酸枣树,荆棵、野草、野花。枣红马走在这样的石路上,蹄子一着地发出当当响,脖铃声、蹄子声、车轱轮的咯噔声,声声相随,嘈杂无章。
空中更热闹,燕雀、燕子飞来飞去、喜鹊也叽叽喳喳叫声不停,到处莺歌燕舞、生机勃勃。庄稼虽然长的不好,但风景却很好、是个游玩观景的好地方。正往前走着,忽然从山坡上飞起一群野鸽子,有百十只,黑压压的像一块云向他们飞来。富贵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鸽子,很惊奇,就招呼娇娇:“快出来看!鸽子群遮住太阳了。”娇娇马上掀开轿帘探出头,“妈呀,这么一大片,把太阳都挡住了”,娇娇惊呀地说。他们看着、看着,不一会儿鸽子群飞过了轿车,太阳又露出来了。“哎吆!”突然富贵大叫一声。“怎么了?”娇娇忙问。这时富贵已趴在路上。原来他只顾抬头看鸽子,被路上的石块绊倒了。“摔的痛不痛?”娇娇关心的问。“不是很痛,走走就会好的。”“快上来、别再走了,越走会越厉害,你得歇着”,娇娇关心的说。富贵摁住辕杆,坚持着爬上轿车。“我看看摔着哪里了?”娇娇心疼的又说。“不用看摔着麻骨头了,过一会儿自然会好。”“那我就放心了,路上就咱俩,万一你摔伤了,那可怎么办?我一不会医,二不会药,只能白看着你受罪。”“谢谢你关心俺”,富贵揉着麻骨头说。他们慢慢往前走着,娇娇看着原野在沉思,富贵低着头用手揉着痛处,一时他们谁也不说话。枣红马低着头气喘吁吁的走着。走了一会,娇娇实在憋不住了,张口说:“富贵,你知道鸽子有多少种吗?”“有鱼鳞、瓦灰、白脖子、全身白”,富贵脱口而出。“就这几种?”娇娇又问。富贵想想又说:“还有雪花点、全身黑、鹦鹉脖、山鸡配、两腿白。”“还有没有?”娇娇又追问。“还有信鸽,其它肯定也还有,但我没见过。”“哪种鸽子值钱?”稍一停娇娇又问。“要说卖钱,信鸽最贵”,富贵说,“要说图养着玩,卖给那些纨绔子弟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