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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她咬牙坚持着。
富贵离开赵府、直奔接生婆家。接生婆家住赵庄西南角,她五十多岁,白净子、中等身材,能说会道、是这一带女人中头面人物。富贵在路上大步流星的走着,用了不长时间就来到她家。富贵一看见她就直截了当的说:“俺家太太要生孩子,请你快去。”“你是谁家的男人,家住那里?我不认识你。”“俺是个伙计,不是俺太太要生孩子,是俺东家太太要生小孩”,富贵又解释。“你东家是谁?你是谁家的伙计?”“俺东家是这庄财主赵有福。”“就是才死了的那个赵有福吗?”“对!就是他,你快走,别耽误了事。”“原来是肖太太要生小孩。”“对!就是她,咱们走。”“你别急、耽误不了,我一会儿就去。”“太太开始肚子痛了,她很快就会生的,你要马上去。”“肚子痛也不到生的时候,生还要一个时辰,这种事我比你明白。”“当然、当然,你是干这一行的。”……,两人说着话,接生婆不慌不忙的把用品准备好,装到一个手提箱里。看看富贵,说:“别着急了,提着箱子咱们走。”
富贵提着箱子走在前面、接生婆跟随着他,两人边走边聊,半响的时候他们来到赵府。娇娇躺在床上正痛的哎吆,看到俩人走进来,着急的说:“我肚子太痛了,我受不了了,你快想个办法。”“生小孩那有不痛的,受不了也得受、忍着点,要想传宗接代,女人都要受这个罪”,接生婆说。说完看看富贵又说:“你出去、我给太太检查、检查,看看孩子胎位正不正。”富贵听后不得不的离开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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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摆筵席
富贵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他既担心娇娇又盼望孩子快快生下。过了一会儿接生婆传出话说:“伙计、准备好一盆温水。”接着娇娇也说:“富贵、还要备好酒菜。”富贵听后急忙走进厨房去点火,准备热水。他烧好了热水又准备酒菜,太阳快晌午的时候,富贵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时小孩还没下生,娇娇痛的还在不停的哎吆。富贵走出厨房,听到娇娇的哎吆声、很心疼,但他没办法代替她。他心急如焚,从前院走到后院、又从后院走到前院,一会儿走到窗下屏息静听上房里的动静、一会儿又看看太阳啥时辰了,不时自言自语的说:“怎么还不生呢?”他心急火燎的等待着。约摸又过了半个时辰、上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婴儿的哭声。富贵立马高兴了,他知道小孩安全降生了。“快把温水端进来,我给小孩洗洗”,接生婆传出话。富贵听后连跑带蹦的进了厨房,端起温水向上房走去。
“生了个小子还是闺女?”富贵刚把水盆放下、就迫不及待的问。“祝贺太太、生了个带把的,是个小少爷”,接生婆告诉他。“太棒了!是要祝贺”,富贵高兴的说。娇娇害怕富贵说漏了馅,急忙把他撵出去,说:“你快出去、一个大男人别待在俺身边。”富贵听了看看她,笑着离开上房。富贵太兴奋了,他已经有了儿子,高兴的在院子里撒了欢的蹦呀跳呀。
接生婆给小孩拾掇完了、又给娇娇处理好,已经晌午多了。富贵把酒菜端上,让她自斟自饮,他又去给娇娇、接生婆准备饭。起晌的时候,富贵刚给娇娇喂完饭,这时接生婆也吃饱了肚子,她擦完嘴,站起来说:“太太、我走了,明天我再来给你和孩子处理、处理。”娇娇也不留她,笑笑说:“辛苦你了、谢谢。明天我一块把赏礼给你。”接生婆听后笑笑,走出上房。富贵紧跟其后、一直把她送出大梢门。
小孩顺利出生了、还是个儿子,娇娇、富贵都很高兴。孩子是她们爱的结晶,爱的结果,从此、这小孩将把娇娇和富贵紧紧的联结在一起,永远不能分离。这是以后的事,暂且不提。现在当务之急是向亲戚、朋友报喜,告诉他们娇娇已经生了儿子,让他们前来贺喜。
打发接生婆走后,娇娇把富贵叫到跟前,说:“孩子出生了,你要准备到俺娘家和朋友家去报喜,告诉他们孩子九日那天要摆筵席庆贺、请他们前来喝喜酒。”富贵听了很高兴,说:“你还要为儿子出生祝贺,你不心虚吗?”“我心虚什么?”娇娇笑笑说,“这叫假戏真做,那老东西发丧时众人都看到我已经大了肚子,有他顶着、我还怕什么?我就是要大张旗鼓的祝贺生了儿子、弄假成真,这孩子就是名正言顺的赵府后代、当然的继承人,别让那些家族人再窥伺这家材产,让他们死了这种心。”“你说的很对,是要让他们去消了这种念头,我们俩一定要给儿子保护好这些家产,不能让别人抢去”,富贵也说。“这是当然的事”,娇娇又说,“虽然他是你的儿子、姓周,不是赵家的种,但也是俺生的儿子、是从俺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孩子受穷俺心疼,俺也指望他孝敬俺,给俺养老送终。”……,两人说了会儿知心话、娇娇催促富贵说:“别舍不得离开我了,快去报喜。”
富贵离开娇娇、来到前院,骑上‘乌眼青’,高高兴兴的开始去报喜。他先去了娇娇娘家肖家庄,又去了赵有福的各位亲戚、朋友家,天很晚了才通知完了。
腊月二十九到了、开始过年,家家都开始忙着贴春联、挂花灯、做年饭,小孩放鞭炮。傍晚更热闹、鞭炮齐鸣、接连不断,如暴风骤雨般响彻云霄,如雷鸣般噼里啪啦响声不断,一直持续到深夜。整个神州大地一片欢腾。这时小孩最得意、有的在大街上跑来跑去看热闹,有的围拢一起放鞭炮,放花;长辈们开始请祖宗,他们提着灯笼、点着香到庄头上把祖宗请回家一块过年;请完祖宗,门前又燃起干草,名日:“照庭”,把整个村庄照耀的红通通;“照庭”完毕随后就用干草灰在门前地上画个半园封住门;天黑了,家家门前都挂上灯笼、点上蜡烛,照的大街上灯火通明。年初一早晨、人们早早起床、换上节日盛装,喜气洋洋开始拜年,……
娇娇没让富贵做这些事,是因为赵有福死了,当地风俗、只要家中死了长辈就要连续三年给死者守孝,过年时不贴春联、不放鞭炮、年初一不开家门,这是表示对死者的悼念和默哀。其实娇娇这时一点也不伤心、也没怀念赵有福,只是按风俗没让富贵这样做罢了。这段时间由富贵守着她、陪同她,又生了个可爱的儿子,早把赵有福忘记了,现在俩人正看着儿子高兴着呢。“这小家伙五官长的真好看,长大了一定是个帅小伙”,富贵喜悦的说。“这孩子长的真像你,你看这嘴、这眼睛多像,真好看”,娇娇端详着孩子的脸也笑眯眯的说。“也随你”,富贵仔细看了一会儿又说,“你看这眼眉、这鼻梁多随你,还有这前额、就像从你额头上移过来的。”“是吗?我的鼻梁有这么好看?”“有!你也是高鼻梁,弯眼眉。”“你再看看这孩子的手随谁?”娇娇笑逐颜开的又说。富贵拿起孩子的小手、仔细看了一会儿说:“像我的手,又长又大。”娇娇看看富贵的手,又看看小孩的手,笑笑说:“这孩子的手还真像你那爪子、又长又大的。”富贵听了没生气、知道娇娇这是逗他、和他开玩笑、,笑笑说:“男孩吗、就应该长的骨架粗大,不能像妮子那样、身子骨弱小。”“你说的在理、俺不和你犟,我们给孩子取个名子”,娇娇说。“对,是应该给儿子取名子了,取个什么名子好呢?”富贵自言自语的说。“要取个既吉祥又好听的名子,叫小福、小福好听也吉祥”,娇娇说。“小福不如小宝好听、叫小宝”,富贵想了一会儿说。“那就依着你、叫赵小宝”,娇娇说。“不能叫赵小宝、应该叫周小宝,因为他是俺的儿子。”“你这个傻瓜蛋、叫周小宝就漏馅了。”“漏馅了也要带上我的姓”,富贵说,“小子无能才改名换姓,你这是让孩子丢人。”“丢人也比漏了馅好,你再好好想想。”“不用再想、反正要带上我的姓”,富贵坚持说。“你真犟”,娇娇抱怨他说,“名子只是孩子的记号,只要给孩子取的名子好听就行、还这么讲究是谁的。”“你不讲究?你为什么带上你的姓、带上东家的姓。”“没带上我的姓呀?”“怎么没带你的姓?小宝、小宝,你姓肖、怎么没带你的姓?”娇娇一听明白了、笑笑说:“你说这话俺不怪你、因为你不识字,俺是姓肖、一点不假,但姓肖的肖和小宝的小不是一个字,只是音同听着像一个字,其实不是俺的姓”,娇娇忙向他解释。“听着像一个字就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