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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大街那头,盼望他快快回来。站了有半个时辰,一直没看到富贵,她很扫兴、就又回到上房。娇娇坐在椅子上想:“我是让他今天回来的,为什么他还没回来?是不是又出了意外事、还是和柱子的事情没处理完,这小子真让俺牵肠挂肚、不放心。她正考虑着富贵,赵有福吱吱唔唔的说:“我想……撒尿。”娇娇抬头看看他,皱紧眉慢慢走过去。她弯腰从床下拿出夜壶、掀起毛毯,把夜壶放到赵有福的小便处。赵有福瘦了,面色苍白,娇娇又没给他刮胡、看脸面老了许多。娇娇看着这模样、越来越讨厌他了。她正等待着拿夜壶,忽然闻到一股臭味,急忙问:“是不是拉屎了?”“嗯”,赵有福承认,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你这个混蛋、怎么就拉在床上?俺就站在这里、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让我把便盆放在你的腚下面,你真作践人、窝囊人”,娇娇大发雷霆。她发着脾气,拿掉夜壶,开始给赵有福清除大便。娇娇用力把赵有福翻过身,赵有福满腚上黄乎乎、沾满了大便,上房里立马充满了大便臭味,熏的她捂住鼻子。她从床下拿出纸、开始给他清理。她先用纸擦干净褥子,然后又发着脾气、大骂着赵有福给他擦拭屁股。“你这个下作玩意、故意窝囊人,你这个促狭鬼、有意左右人,你怎么会这个样,真是混蛋透顶,……娇娇边擦边骂,赵有福就像个没事人,他不还口、他看到娇娇那可怕的脸色吓得也不敢还口,在这种场合他只能忍气吞声的听着。赵有福不顶嘴、娇娇一个人叨唠、气就慢慢的消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因为赵有福是她的丈夫,娇娇虽然怕赃、怕累,还是任劳任怨地干着,只是对赵有福发发牢骚罢了。她认为女人就应该照顾自己的男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还有另一种想法,那就是暗暗向赵有福赎罪,她认为赵有福的病情加重与她也有责任,是因为他知道了她与富贵通奸生气才加重的。她看到他躺在床上这样痛苦,这样可怜,心情也不好受,对他也有了怜悯之心。娇娇生着气、骂着赵有福,发着牢骚,用了好长时间才清理干净。她到厨房里去洗手,又把赵有福拉到床上这事告诉厨子,并数落赵有福说:“赵有福这个不长人心眼的坏蛆、又拉到床上了,真作践人,故意给我添乱、窝囊我,俺前世作了什么孽,老天爷这样惩罚我、让俺嫁给这么个促狭鬼。”“太太别生气、东家可能是大小便失禁、他不是故意的”,厨子劝说她。“你不要为他辩护,他脑瓜很清楚、他是故意拉到床上折磨我、报复我,俺明白。”厨子一听娇娇的口气、不敢再接话了,只是低着头切菜。没了接茬的、娇娇洗完手就走出厨房。她嫌上房里有臭味,又挂念着富贵,就向前院走去,她想看看富贵回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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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商量秋收的事
娇娇刚走到二门口、就看见富贵从牲口棚里走出来,她高兴的和富贵打招呼,说:“富贵你可回来了。”她害怕狗子起疑心、又急忙说:“在家待这么久、快秋收了、耽误了喂牲口,真气人。”富贵明白娇娇是在向狗子打马虎眼,笑笑、也演戏说:“是我不对”,又转移话题说:“听狗子说、东家瘫痪了,是真的吗?”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东家是瘫痪了,你小子消息真灵通,刚才他还拉在床上了、真烦人,这几天可愁煞我了”,娇娇也借题发挥说。“狗子刚告诉我”,富贵笑着说。俩人不谋而合、不动声色的共同演戏给狗子看。娇娇想探听一下富贵回来怎么对狗子说的,又问:“你回家干的啥?待了这么久。”富贵明白娇娇的心思、马上回答,“家里房屋被雨淋坏了、在家修理房屋。”他怕娇娇还不放心,又说:“狗子也问我为什么回家,我也是对他这样说的。”娇娇听后这才放心了。对狗子又说:“你走以后、这几天可把狗子累坏了,富贵回来就好了,狗子明天就可以歇歇了、跟着那些伙计们到地里干点轻快活。”“狗子听后说:“地里活也不轻快、不过有他们帮忙,这活就不同了、完全是我一个人干”,说完牵着两头老黄牛向牲口棚里走去。娇娇慌忙小声对富贵说:“到了里院不要说话,有非要说的话、说时也要小点声音,不要让那老东西听到、知道你回来了”,嘱咐富贵。“你放心、我早想到这事了。”“想到就好,你大咧咧的、我就害怕你不小心再捅了漏子,一定要小心谨慎。”说完、离开富贵,回到里院。
天黑了、伙计们从地里回来了。王长礼看到富贵说:“富贵、是不是胡大有给你提媒了?让你到他那里相媳妇”,说完就走到井边准备拧水洗洗。“不是、我回家修理房屋,家里房屋被雨淋坏了”,富贵说。“别不承认、害怕买喜糖吃”,大贵笑笑说。“相媳妇是好事,别人不抢你的,快承认了,不让你去买喜糖吃”,迷糊也说。狗子在牲口棚里听到这些话、赶紧跑出来说:“原来是周大哥对我撒谎,快去买喜糖、快去买喜糖。”“不是、不是,我说的是真的,我确实是回家修理房屋,我没迸你们。”老王在井上洗着脸说:“都别闹了、快过来洗洗,洗完了到厨房去吃饭。”
富贵回到赵府十来天了,为了不让赵有福发现,他除了吃饭、很少到里院去。娇娇想他了或是心烦了就到前院来找他玩,两人如同以前、无话不说、无事不聊,心情都很愉快。
赵庄集这天,伙计们都下地了,厨子老张也提着篮子去赶集买东西。娇娇在里院溜达了几圈就到牲口棚找富贵,快过秋了、她想和他商量秋收的事情。娇娇来到前院,富贵正在院子里给牲口扫毛,她走过去说:“富贵、你真会撒谎,说得和真的一样,骗的狗子完全相信了。”“那几位伙计也被我说的相信了,都认为我是回家真修理房屋。”“这样咱们就放心了”,娇娇笑着说,“你我再装没事人,那老小子又不会说话,这事就等于没发生过。”“早知这样、我何必那样害怕,吓的我胆战心惊,后悔莫及。”“你后悔了?”我当时能不后悔吗?现在好了、又不后悔了。”“真是狗改了不吃屎、驴改了不拉磨,一点记性没有。”“不知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你、忘不下你。”“你喜欢我啥?”娇娇笑着问。“大概是我喜欢你那漂亮的脸蛋、白嫩的肌肤和你那玩意,我也说不很准、就是想你、就是想看你。”“我长的是很俊吗?让你这么着迷。”“不俊我那会这么想你、这么离不开你。”娇娇听了高兴了,说:“富贵、我也和你一那样,也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啥?我长的也很俊吗?”“不俊我那会这么想你、这么离不开你。”“怪不得在去泰山的路上很多人说咱俩是小两口,原来咱俩有夫妻之相。”“你别胡说八道,有夫妻之相为什么咱俩没成夫妻。”“现在咱们不是已经成夫妻了吗,只是没有公开罢了。”“这不叫夫妻、只能叫两人相好。”“夫妻和相好有啥区别,反正咱们睡上了。”娇娇听后想了想,笑笑说:“事情也真是这样了,咱俩已经是事实婚姻,这大概就是天意,咱俩命中注定早晚要睡到一起。”
俩人扯了一会儿闲篇,娇娇想起了秋收的事,对富贵说:“那老东西不中用拉,又眼看秋收了,这么多事情,俺一个娘们,你要替我多操心,考虑考虑雇短工的事。”“我在回来的路上就为你考虑好了”,富贵说。“你真是我的知心人”,娇娇听了高兴的说,“知道为我分忧,快告诉我、你是怎么考虑的。”两人说着话,太阳越过了东墙照射到二人身上,富贵感觉晒得慌,就说:“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腆着个大肚子站久了累得慌、也晒得慌,咱们到牲口棚里聊。”这时娇娇确实也感觉累了,就点点头,跟随富贵走进牲口棚。娇娇看到富贵的炕上乱七八糟就生气了、说:“炕上像个狗窝子、又赃又乱的,怎么让人坐?”富贵听后急收拾炕上。娇娇站在地上、看到富贵手忙脚乱的样子、又说:“早晨一起来就要收拾好,要养成好习惯,别像个窝囊鬼。”富贵听了没敢顶嘴、只是嘿嘿的傻笑。他一会儿就收拾好了,直起腰、右手一挥、作个滑稽相,请娇娇坐到炕沿上。娇娇坐好后、问富贵:“你是怎么考虑的?快说说。”“我想先割谷子和豆子、然后再砍高粱,最后收玉米”,富贵说,“这样能倒开场院,每天只套一辆车就行,剩余下牲口抓紧碾场。谷子、豆子、高粱入了仓库,再把玉米收到场院里。俗话说长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