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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走过去把它折断。柱子边走边嚼着绝户棵,半响的时候来到集上。集上人很多,推车的、挑担的来来往往,卖的已经摆好了摊子准备买的来买、想买东西的人在集上来回走动、询问行市、寻找要买的东西。柱子挤着人群慢慢往前移动着,他越过蔬菜市、肉类市、穷人市,来到铁货市。铁货市上农具很多,锄、镰、锨、镢样样有。柱子弯腰拿起镰头看看,又用大拇指滗滗刀锋、检查锋利不锋利,他连续实验了三个,最后选定了第二个。柱子买好镰头又买镰把,他挑了一根槐木的,他认为这种木材好,既耐用又弹性强。镰刀、镰把买好后,他抬头看看太阳、还不到中午,就又走到水果市。水果市上很热闹,卖瓜果的大声叫卖:“先尝后买才知好歹,不好吃不要钱。”柱子买了一斤大红枣装到上衣口袋里,他边走边向‘关公庙’走去。太阳正午了、柱子来到‘关公庙’。他站在一棵杨树下,乘着凉、吃着大枣,观察着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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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与富贵定好见面时间
娇娇中午吃饱了肚子又把赵有福喂饱,拿上三两银子就到‘‘关公庙’去会见富贵。她腆着大肚子来到集上,无心观看大集上的一切,躲着车辆和来往的人们、就急匆匆的向‘关公庙’走。她越过水果市、布市、大染坊、牲口市、猪市来到‘关公庙’。娇娇站在一棵柳树下、掏出手绢擦着脸,开始到处寻找富贵。
柱子站在杨树下,想象着娇娇那美丽的脸蛋和修长的身条,观察着相似的过往行人。当他看到从猪市那边走来一个小娘们,腆着大肚子,脸面苍白、表情焦虑,似乎不像娇娇、就没理睬她。娇娇站在柳树下、继续东张西望。柱子看这个女人像寻找人的样子又怀疑是她,就往前走走、靠近她,端量她。他看清楚了她嘴下长的那颗小黑痣,又确认肯定是她了。“你是赵太太吗?”柱子开始询问她。“你怎么认识我?”“因为我在你家打过工。”“是吗?我怎么不认识你。”“你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收小麦时在这里你和富贵大哥曾经雇用过我?”“噢――,我想起来了、是有点面熟,你就是富贵那位表弟”“正是、周富贵是我表兄”,柱子为了取得她的相信、马上敷衍她说。“你知道他现在住在那里吗?”“我当然知道、我就是为这事来的。”“那太好了、你快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他现在一切都很好,只是很想念你、很挂念你。”“我那心上人,我可打听到你了”,娇娇激动的忘了掩饰自己,脱口而说。“他现在住在那里?有没有饭吃?”“他现在住在我家里,吃喝都不愁、只是想念你,深深爱着你,愁着不能相会你。”我那相好的,你原来还对我一往情深、钟情于我,我冤屈你了、我错怪你了,我让你受委屈了,娇娇想。她考虑了一会儿,说:“既然他还这样深深的爱着我、那他今天为什么失约、不来见我?”“他不是不来、他是不敢来,他是害怕白天被人发现。”“真是胆小如鼠”,娇娇笑笑说,“你为他说的理由真充足、你真会为他辩护,不亏你俩是表兄、表弟,都这么会瞎咧咧。”“我不是胡说,富贵兄真是很想你、很爱你,日思夜想着你,焦急的盼望着这一天和你相会。”“你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难道你俩祖宗是唱戏的?还是你们是戏子托生的?”“你别不相信,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实话也好、瞎话也罢,反正富贵没来见我。”“你别着急、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我向你保证。”“你保证个屁!你这个油腔滑调的东西,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他对我说,你约他今天相会、这是真的?你们的约会地点是在‘关公庙’、对不对?如果他不对我说我怎么会知道?我这一说你应该相信我了?”“富贵约我到底什么时间见面?你快说”,娇娇着急的说。“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柱子又逗她。“你还让我听你慢慢说?”娇娇反问他,“你抬头看看太阳啥时辰了?早过了约会的时间,还让我听你慢慢说?”“啥时辰了也没有管饭的,我肚子饿的慌,不吃饭没力气说出富贵哥约你相会的时间。”娇娇一听就明白了,这小子是想砸杠子――蹭饭吃。看样不给他点银子他是不会说的,还会对我耍滑、磨蹭,我那有工夫和他磨蹭,既然他是富贵的表弟我要对他好点,让他对我有好感。于是就掏出一两银子给了柱子,说:“吃饭去,辛苦你了。”“我不能吃饭去,我还没给富贵大哥完成任务呢”,柱子幽默的说。“没完成任务就快说”,娇娇笑笑说。“他说他约你今晚还是在‘关公庙’相会。”“啥时辰?我不能等到他交更?”“他没给我说。”“他没给你说、我给你说,今天傍晚擦黑以后,很晚了俺就不等他了。”“好、好、好,我一定让他早来”,柱子下保证说。
柱子从赵庄回到家,太阳已经快正西了。富贵正焦急的等待着他,他听完柱子的汇报后,就赶紧往赵庄赶。天擦黑的时候他来到‘关公庙’,这时娇娇还没到,富贵着急的盼望着她。
娇娇和柱子分别后,知道富贵还深深的爱着她,心情一下好起来。她走到集上感觉口有点渴、就想买点水果吃,于是就向水果市走去。这时赶集的人已经不多了,只有几位卖主还在死等死靠。娇娇走到一位卖葡萄的跟前。“我这葡萄可好拉、又甜又新鲜,太太想买点?”卖主热情的说。“给我称五斤”,娇娇说。卖主一听要称五斤,很高兴,心想:这是一笔大买卖,千万不能让她跑了,我要好生伺候。于是就专捡那好的给娇娇。不大一会儿、卖主就捡满了称盘,他提起称杆一称说:“五斤一两高高的,我收你五斤钱。”“我不沾光、你拿下点”,娇娇说。卖主看看娇娇的大肚子、微笑着说:“就凭你办事这样公平,你一定能生个大胖小子,我不拿下,送给这位小哥吃。”“那俺就沾你的光了,我替俺肚子里的孩子谢谢你老。”“妇人不必客气,这是俺自己种的。”两人说笑着、卖主算好账,娇娇把银子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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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最终决定要见富贵
娇娇吃着葡萄、解着渴,慢慢回到赵府。狗子正从牲口棚里往外牵牲口,娇娇看看骡子、马,个个皮毛都很赃乱,和富贵喂着时大不一样。她马上来气了,说:“狗子!你怎么管理的牲口?你才喂了几天?就让牲口变成了刺猬。”“我管理不好,你另请别人,我不干了”,狗子使性子说。“你这个小蛋蛋、敢顶嘴、我撕烂你的嘴。”娇娇虽然这样说狗子,但她也很同情他,她想:让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管理这么多牲口、他能管理好吗?这太难为他了。这样长时间下去咋行,他会把牲口喂瘦的。快秋收了,应该尽快找个喂牲口的。娇娇想到这里、就想起了富贵、她想让他赶快回来。今晚见了面我就告诉他,反正那老东西也不能下床、他也不会发现。娇娇边走边考虑着这事,慢慢回到上房。
娇娇累了、坐在椅子上,思考着晚上和富贵相会的事。她掐着指头算算、富贵已经和她分离五天了。在这五天里、娇娇经受了赵有福很大折磨,她很痛苦,有很多话要对他苦诉,有很多事情要和他商量,还有很多事情她要询问富贵。娇娇正思虑着,肚子里的孩子又开始活动,打乱了她的思路。她抚摸着肚子、暗暗说:“乖孩子、别折腾你娘了,老老实实在娘肚子里待着,晚上咱就能见到你爹了,你爹这几天肯定也挂念着咱娘儿俩,到那时你再乱腾,也让你爹高兴、高兴。”孩子根本不听她的,继续在肚子里乱动,娇娇就站起来走到天井里散步。这时太阳正西了,天井里不凉不热,娇娇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想起了要告诉厨子早做晚上饭,就走进厨房。厨子正合玉米面准备做饼子和窝窝头,看见娇娇进来,笑呵呵问:“太太晚上想吃什么?”“我就想吃你做的这个”,娇娇说。“是爱吃锅贴饼子还是窝窝头?”厨子又问。“我感觉饼子比窝窝头好吃,它有煳硌渣、吃着越嚼越香。”“咱俩口味一样,我也爱好吃饼子,不过、我老了,牙口不好了,有时嫌它硌牙。”“你多大年纪了?”“五十六岁了、快不中用了。”“我看你身体还挺硬朗,还挺健壮,不像五十六岁的。”“我是外强中干,早晨一起炕就这里痛、那里痛的,人不能不服老。你看看东家,才过四十的人,就一天不如一天,身体说完就完了,光躺在床上多受罪,这么好的日子也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