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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些人加入,场面热络起来。敬酒笑声不断。起初还有人与李仙缘搭讪,说了几句见李仙缘淡漠,讨了个没趣便回去了。
几人醉意朦胧花天酒地。白文德与解俊彦起初还留意李仙缘一二。不过终是年轻人心性,几杯酒下肚,面色微醺相互挖苦调笑,将李仙缘抛到脑后。其他几人也一脸饶有兴趣看他们吵架。
小曲如清泉,几人听得如痴如醉。帷幔后人儿若隐若现。
李仙缘不时端茶壶倒茶,自饮自酌。好似那些人与他无关。
“曲子弹得如何”坐一旁温如玉美目巧盼。
“不如何。”李仙缘如实回答。前世小说皆写古代曲子如何婉转唯美,可惜李仙缘欣赏不来。
温如玉轻笑:“若有了空,奴家亲自为你弹奏一曲,奴家的箫也吹得很好呢~”
话落,她香舌轻舔樱唇,狐媚脸蛋带着霞红,一双眸子似能勾人魂魄。
“有机会吹给我听”李仙缘装作不知转移视线,不理这又在玩闹的狐媚。
再说另一边,几人玩得兴起,叫来十几个姑娘,左拥右抱相互调笑。连帷幔后弹曲姑娘换了人都不知。
时间推移,转眼天色渐暗,日落西山黑了下来,房中火烛亮起。
望向窗外,灯火下顺天府形成一片脉络,好似繁华初始。
喝完了花酒,这些个公子少爷勾肩搭背出了春香楼大门。弃门口马车不上,非要步行。
再看白文德和解俊彦,勾肩搭背好似亲兄弟一般,哪有白日那针锋相对。
不过到了明日酒醒,估计又会恢复如初了。
街道华灯初上,人来人往比白天还热闹几分。醉公子们前头开路,人群纷纷避让,身后李仙缘二人跟着。
走出百丈,一鹤发童颜,穿一席补子布衣的矍铄老者拦与中人面前。
就见老人拱手,仙风道骨:“几位公子,小老儿身无分文,已有数天未进食,可否施舍些银两”
这些个公子微怔,随即纷纷解囊相倾,少则数两多则十余两。边给边还便通报自己姓名,看上去有几分可笑。
“谢几位公子相帮,来日方长。”寥寥几句,百两到手。老者拱手,步伐稳健错过众人,快步离去。对李仙缘二人看也未看一眼。
“为何给他这么多。”李仙缘不解问给完钱,正收起钱袋的白文德。
“嗝李兄你不懂。”白文德打了个酒嗝,说话酒气冲天,指着头顶道:“这老头精神奕奕,你看步下生风,哪个老头能如此敏捷。肯定不是凡人,说不定是那天上仙人,下凡来考验嗝来考验我们呢。”
李仙缘再看那老头,果然步下生风
骗了那么多银两,不赶紧跑还等什么。
“人人皆有成仙梦。若老头是仙人,他们乐善好施说不准能得到些什么。若不是,十几两对他们也无足轻重。”
温如玉小声对李仙缘道。
二人脚步放慢,渐渐远离前面那些人。李仙缘驻足:“在此逗留了一天,我们该走了。”
路人擦肩而过,华灯映照温如玉侧脸,皎若秋月容颜有几许寂寥:“是啊,又该赶路了。”
李仙缘拿了纸笔,写下事宜。托一位官差送至府衙。取了马车,直奔顺天府北门而去。
顺天府一行匆匆,上午而来,晚时便离。
驶离城门,来至几里外一处矮山。
车头,李仙缘温如玉抵肩而坐,穹顶繁星明月,远处城池延绵,一副繁华光景。
不知过了多久,李仙缘说了一声。
“该走了。”
尘缘虽好,可非吾所求。
………………………………
章一百零四。终有别
两日后,李仙缘所写信件被送至武侯县。
信上未提及西游记。只是一些诉平安的话。
西游记第一册上部便引来了孙悟空,谁知继续下去还会有谁来。干脆暂且搁置,日后再谈。
不过此举并不能减小西游记影响力。正相反,说书先生等人推波助澜下,武侯县周边几城具知晓了此书,名声大震。乃至一些小作坊印西游记一书,并高价出售以此大卖一笔。华书阁反倒因无李仙缘首肯,眼睁睁见大把银子流入小作坊,只得干着急。
无论如何,西游记影响力在逐渐扩散开来。
方县丞收到信,欲写回信。结果被告知李仙缘已不在顺天府。引得阵阵苦笑。他多少猜到了李仙缘行程。一路往北就是新京,想来那里就是李仙缘目的地了吧。
信中也未提及司徒嫣然,想来是怕剪不断,理还乱,徒增伤悲。县丞想了想,还是动笔写了封回信。
司徒嫣然失踪一事,无论如何也要告知李仙缘。
几笔写完,方县丞喊来衙役,让他将此信送去驿站,一发现李大人踪影即刻送去。
那被李仙缘搭救、帮助的三人生活恢复正轨。女乞丐入李家,找了一差事。就是喂养李仙缘留在李府的小青。
这三家每人都多了一龛台,李仙缘木像立于其中,香炉香烟袅袅。
为谁忙,莫非命。西风驿马。落月书灯。
温如玉寂寥看在眼里,李仙缘起初不解她为何流露此神情,两天之后他便明白了。
上午,距顺天府三十里外,官道旁茶摊凉亭,李仙缘二人坐桌前小歇。
这里只卖大碗茶,虽不好喝,但是解渴。尤其此时已入夏季,阵阵蝉鸣由树林传出,恼人得很。
温如玉依旧小厮打扮。她手托香腮,两根玉指夹着竹筷转动,怔怔思索。
“如玉。”
“如玉。”
李仙缘喊了两声,温如玉如梦方醒,美目奇怪看李仙缘。
“你近日有些心不在焉。”李仙缘喝了口茶。
温如玉巧笑嫣然:“想不到你这块木头心倒挺细腻的。”
随即笑道:“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无需理会。”
李仙缘点头,没有追问。
茶摊不止李仙缘二人。这里离顺天府不远,茶肆很是热闹,十几张桌子坐了大半。
于是便有游街唱戏的戏子出现。
戏子两人皆是女扮男装。一人普通书生,另一人算卦,一席长袍打扮。
就见二人先是对茶肆众人施了一礼,也无乐器伴奏便唱了起来。
只听算卦者唱道:“这位朋友,请在此稍作停留。你今天身上有卦,别怕,给我看看你的手。”
那书生戏子拂袖唱道:“胡说八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是江湖圈套,可笑让官差把你赶跑。”
此曲曲调怪异,不似此间所流行的婉转千回。偏偏听去有几分意思。
“这曲子比起春香楼的,又当如何”美眸盯着李仙缘,温如玉若有所盼。
“顺耳了些。”李仙缘如实答。
两人还在继续唱。茶摊客人目光聚集过去。
诡异的是,明明艳阳高照,茶肆众客人却感到一丝寒意。
算卦一脸自傲,唱吟:“我铁口直断,为你消灾解难。阴阳自在我心间,与天地周旋。一生神机妙算,只有自己看不穿。你荣华富贵在我,我生死有命在天”
一曲不过半盏茶功夫。二人唱完,也不讨要什么。施了一礼,就这幅穿着沿官道南去。
待他们走后,李仙缘道:“这二人是赵教之人”
二人出现时温如玉神色有异,逃不过李仙缘眼睛。
温如玉点头,又摇头:“我们继续赶路吧。”
李仙缘未追问下去。丢了茶钱,起身启程复赶路,行出八十余里,已是深夜。马车停路边,夜寂虫声。李仙缘于厢中熟睡。
一旁树梢,倚靠一个人儿,抬头望月。此时方六月初,月亮正圆,隐隐可见月上广寒宫连绵成片。
繁星满天美不胜收,皎洁月光披洒,将人儿容颜镀上银辉。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叹息,温如玉从树上跳下,掀帘入马车。
几许月光从马车车窗透进来,在厢中留下斑斓。她怔怔注视熟睡李仙缘,此时的他淡漠尽褪,看上去更有生气。
纤手伸出,抚上李仙缘脸颊。却在即将触碰时停下,迟疑良久,终是缩回手。
“师门有命,不敢不从。接下来如玉便无法陪伴你了。不过想你这人鬼点子多,也没谁能伤得了你。纯阳名门大派,收徒不会只看资质。凭你性情,哪怕是凡人入纯阳派不是难事。只是届时你将是正道之人,而我是魔道无论到时是兵戎相见,还是什么。只求别忘了我啊。”
温如玉潺潺倾诉,说了大堆。只觉越说越不舍,眼圈微红。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