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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塑童子”姬沧海抬头看了王耀一眼,大概觉得比喻很贴切,一副强忍笑意模样。
二牛解释道:“就是说他跟无心一样,永远都没有表情,村里不少小孩儿都怕他你看,就是这样子”
话落他伸手指李仙缘,李仙缘用平静无波的双眸凝视他。
姬沧海脑中胡思乱想起来。之前李仙缘性情淡漠,而今话语渐渐开始多了起来,难道这些变化是因为自己
“不是因为你。”抢在姬沧海联想太远之前,李仙缘开口道。
姬沧海白了李仙缘一眼,嗔道:“让我高兴一会儿不行吗”
吵闹了几句,就听有人扯着嗓子喊:“老二。”
一道壮硕身影挤了过来,这回轮到姬沧海看呆了。
“怎么又多出来一个”他眼睛不断在二牛与来人之间徘徊。
李仙缘道:“他是三牛。他们家四胞胎,生了四个兄弟,长得都差不多。”
三牛道:“不愧是仙缘哥,一眼就认出了我。不像老二,这么多年还总分不清我们。”
他和二牛站一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的,唯一不同就是他没背着背篓。
“你叫谁老二没大没小。”二牛瞪了三牛一眼。“老大和老四怎么没来。”
三牛答:“大哥和四弟看到街上有耍把戏的就移不开步子了,只好俺自己来。”
“这两混小子。”二牛抱怨一声,对李仙缘拱手:“那我现在此祝仙缘旗开得胜了。我们先回村子了。”
李仙缘拱手回礼。
三牛转身想要从人群中离开,却是不小心踩了一人鞋子。
“真是抱歉,踩脏了你的鞋子。”三牛连忙抬头道歉。
这是个青年,一身锦衣相貌俊朗,带着温润如玉的笑意。
“走路看着点,踩坏了”一旁下人站出来教训,那公子伸手阻拦,面带轻笑:“不是什么大事,算了。”
虽然在笑,可他眼中古井无波,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谢谢公子,您真是好人。”三牛憨傻道。二牛也连忙赔了声不是,拉开三牛离开人群。
待他们走后,青年笑容敛去,挥手唤来下人,侧头低声在其耳边说些什么。
“小的明白。”下人一躬身,挤进人群消失不见。
吩咐完事宜,青年一打折扇,风度翩翩。看向李仙缘。
“我认得你。”
“是么。”李仙缘平淡回答,面前这人面带笑意,却给他很假之感。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青年公子合上折扇,对考场大门隔空轻点,随后一拱手:“该去了,先祝兄台名列前茅。”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仙缘同样拱手:“借吉言。”
“我在这儿等你。”姬沧海轻声道,李仙缘看向他,眸中淡漠化去几分,微微点头走出人群,排进已经不长的队伍中。
很快轮到王耀,衙役例行搜身后将写着数字的号牌交给李仙缘,他低头看了眼,丙二十三。
李仙缘收起考牌,就要迈步入内。却不料门前监考淡淡开口:“你不能进。”
李仙缘一怔,收回迈入门槛的腿,不解看向监考官。
考官身材高大,一袭淡灰长衫,古铜肤色看上去实在不像文人,更像武夫。他扫了王耀一眼,声音雄厚:“你可以进。”
随即他目光微凝,绕过王耀看向他身后,那里空无一物。
“你不能进。”
李仙缘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身后,不解他是在与何人对话。
“再不退休怪我不客气。”过了几息,就见考官冷喝一声,从袖口抽出一支紫木毛笔,就要有所动作。
“且慢”李仙缘连忙制止他的举动。转身对空空如也的面前道:“你先回去,待我考完试自然去拜访。”
半晌没有回应,李仙缘微微偏头看向考官。
“它走了吗。”
考官饶有兴趣打量王耀:“走了,你看得见她”
“看不见。”李仙缘摇头。
“那你认识她”
“尚不知名讳相貌。”
考官摇头轻笑:“有意思,进去吧。”
“是”李仙缘行礼,迈入门槛。
随着最后一人进入考场,站在考官身边的锦衣侍卫站出,站立台阶前高声喊道。
“童生入场,闭门封院擅靠近者,杀――无――赦――”
李仙缘身后,两扇朱漆大门缓缓闭合。轰隆一声,严丝合缝彻底闭上。
。。。
………………………………
章八。四胞胎
离开考场人群,二牛三牛并肩走在熙攘街道,三牛对杂耍念念不忘,想要跑过去看。
耐着性子陪二牛走了条街,三牛急不可待:“老二,俺先去找大哥四弟他们了。”
二牛白了他一眼,拍了拍身后空背篓:“急啥,先把爹娘交代的事儿办了,你们仨没一个省心的。”
“谁让当年爹让你去读私塾了,你是半个读书人,买东西做主的事自然就交给你了,反正钱也在你那里。嘿嘿俺先去了。”三牛嬉笑,不等二牛说话迈开步子,转眼消失在街道行人之中。
后方二牛无奈摇头,提了提身后背篓左看右看,不时来到路边摊贩前询问些什么。
另一边,心系杂耍的三牛在人群中穿行,跑进一条狭窄胡同。
胡同昏暗狭窄,两边皆是民房外墙,一些怪味弥漫。对面,一名年纪相差不多的少年缓步前行,三牛看他眼熟,不过并未多想,径直从其身边跑过。
两者擦肩的一瞬,三牛忽觉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出,重重摔倒在地。还不待他爬起,便后脑一痛,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那少年丢掉棍子,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情况,便将三牛背起,迅速离开胡同消失在拐角处。
一间柴房,内里杂物堆积,地面落满灰尘,遍布杂乱脚印。窗户被木板牢牢钉死,光线昏暗,仅余几缕光束投射进来。
柴房并非死寂,只听有呜呜挣扎声隐约从柴房透出。
不知过了多久,嘎吱一声,柴房门被推开,一道黑影走入柴房,随即又伸手关门。
借着那一瞬明亮,就见一道身影被反绑木椅,口中塞着布条不断挣扎,发出吱呜之声。
嘎吱――嘭。
木门被关闭。就见黑影站在被绑身影前,手中拎着一根棍棒,渐渐举起。
一道充满恶意声音随之响起。
“二牛,你可还记得我。当初”
“呸――”被绑身影吐出布条,大喊道:“你找错人了,俺是三牛”
“”黑影高举起棍棒正要砸下,闻言猛地僵住。
一间柴房,内里杂物堆积,地面落满灰尘,遍布杂乱脚印。窗户被木板牢牢钉死,仅余几缕光束投射进来。
柴房并非死寂,只听有呜呜挣扎声隐约从柴房透出。
不知过了多久,嘎吱一声,柴房门被推开,一道黑影走入柴房,随即又伸手关门。借着那一瞬明亮,就见一道挣扎身影被反绑木椅,口中塞着布条不断挣扎发出吱呜之声。
嘎吱――嘭。
木门被关闭。就见黑影站在被绑身影前,手中拎着一根棍棒,渐渐举起。
一道充满恶意声音随之响起。
“二牛,你可还记得我。当初”
“呸――”被绑身影吐出布条,大喊道:“你找错人了,俺是大牛”
“”黑影高举起棍棒正要砸下,闻言猛地僵住。
一间柴房,内里杂物堆积,地面落满灰尘,遍布杂乱脚印。窗户被木板牢牢钉死,仅余几缕光束投射进来。
柴房并非死寂,只听有呜呜挣扎声隐约从柴房透出。
不知过了多久,嘎吱一声,柴房门被推开,一道黑影走入柴房,随即又伸手关门。借着那一瞬明亮,就见一道挣扎身影被反绑木椅,口中塞着布条不断挣扎发出吱呜之声。
嘎吱――嘭。
木门被关闭。就见黑影站在被绑身影前,手中拎着一根棍棒,渐渐举起。
一道充满恶意声音随之响起。
“二牛,你可还记得我。当初”黑影说到这里果断闭上嘴巴。
“呸――”被绑身影吐出布条,大喊道:“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我只是一介农夫,身无分文”
“谢天谢地”黑影低语,随即举高棍棒,发出怪笑:“桀桀桀桀几年前在私塾,清明节那天夜晚,你抱着纸人跑进我家,将”
“可那是大牛干的”
“”黑影高举起棍棒正要砸下,闻言猛地僵住。
有间柴房,这里很肮脏,很昏暗。
一道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