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语气揶揄,好似看出李仙缘司徒嫣然二人关系。
李仙缘露出几分羞赧,看得这名老师都是呆了。一个劲打量李仙缘,甚至都想伸手扯动他之脸颊,看是不是什么人假扮的。
有女学正照料,李仙缘便不再这里逗留,告辞离开。
他临走前看了床榻上的司徒嫣然一眼,将门关上离去。
李仙缘走后,偏房陷入短暂宁静。
淡淡清香在房中飘而不散。
女学正忽然对床榻上司徒嫣然开口:“别装昏迷了,人都走了。‘”
司徒嫣然双眸阖上,未有反映。只是那好不容易散去红晕的脸颊又升腾起羞意。
女学正轻笑:“我是过来人,什么不明白。罢了,我出去叫后厨准备些鸡汤,你先休息着。”
“嗯……”司徒嫣然睁眼,轻嗯一声。
李仙缘抱她时便醒了,只是出于羞耻不敢出声。
另一边,李仙缘漫步至湖边,远远见小青低头吃草。他也不及着赶路,悠闲沿着湖畔走去。
微风吹拂柳条轻摆,湖水涟漪。湖边几间庐舍传来朗朗少年们读书声,俨然一片世外桃源。
只是这份惬意没持续多久,就突遭打断。
只见书院门外走来一名青年人,一身锦衣花花绿绿。似是看到湖边小青,朝它走去。
小青奇怪抬头看向来人。就见那一身锦衣青年站立小青身前几丈外,忽然蹲下捡起一粒石子,朝小青抛去。
李仙缘眉头一蹙,加快步伐走去。
石子打在小青额头,小青吃痛,不耐瞪着那人。
青年未有收敛,反而一脸笑意再捡起一颗石子。
“住手!”冷喝远远传来。
小青听到李仙缘喊声,顿时转身跑向李仙缘。 ‘
青年一怔,随即一脸嬉笑遥对小青背影用力一扔。
啪――
石子打在小青背上弹开。
那青年很显然不知有一个词叫驴脾气。
接二连三被扔石子,小青驴脾气上来,或是说见了李仙缘心有底气,驴仗人势。小青猛地一转身朝青年冲去。
青年正弯腰捡石子,见小青冲来心里慌张,脚下一滑竟是摔倒,骨碌碌滚进湖水。
扑通――
如石子如水,水花溅起。
“救、救命!”
湖边青年挣扎。小青仰头跑到李仙缘身边,一幅自豪模样。
李仙缘拍了拍小青脑袋,看向它身体。有一层毛挡着,被石头砸也只是疼一下,并无大碍。
庐舍内读书声被呼救惊扰,变得紊乱嘈杂。
李仙缘看了眼水中挣扎拍打,却离岸边越来越远的青年,拉着小青走向书院门口。
很快,一些学生从庐舍跑去,见水中有人不由大喊:“有人落水了!”
学生与老师慌忙跑出,来到湖畔边手忙脚乱将锦衣青年拉出。
他看上去问题不大,如落汤鸡般浑身湿透躺在草坪,往外吐着水。
“这人……好像不是书院的人。”一名学生道。
“我认得他,吴家二少爷。”另一名学生回答,他指了指脑袋。“幼年生过大病,脑袋有点问题。大概是误闯进来的。”
学生一片嘈杂,指指点点。唯有人群中许知天遥望书院正门,一人一驴背影。
“许少,你怎地了。”一旁有人喊他。
许知天回过神,摇头道:“没事,方才想了些事。”
牵着小青一路回到客栈,将其送入马厩,小儿跑来道,有人送来请柬。
李仙缘本以为是那些豪门士绅,展开请柬才现是李家送来的。两日后老夫人七十大寿,邀请他来拜访。
李仙缘将请柬收下,上楼回房间。即便没送来请柬他也会去的,毕竟……
伸手摘下背负身后的画筒,抽出画卷,徐徐展开。
画中少女依靠床边,秀眉微蹙,那双诉说情绪的眸子好似在与画外的李仙缘对视。
李仙缘心中波澜渐渐平复。
“李婉儿……”李仙缘轻声呢喃。
“你若还在,说不准此时我已经被你感染,彻底没了淡漠。”
李仙缘毕竟不是多愁善感之人。片刻重新将画卷起收入画筒。便开始思索两日后老夫人大寿之事。
李仙缘成关内侯旨意下来,刘家迟迟未有动静。不过从刘此欣舅舅那里看来,刘此欣父子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在寿诞上挑衅自己。
对破苍穹……
若论诗文,来一百个对破苍穹也不是李仙缘对手。难的是对联。对联考急智,又讲究平仄工整。天对地,雨对风。大6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雷隐隐,雾蒙蒙。日下对天中。
若对不上或是对的不公整,难免贻笑大方。
整个武侯县,乃至大商。佩服崇敬李仙缘之人不少,可巴不得看他笑话的人也不在少数。若表现的差了,便沦为笑柄。
叩叩――
李仙缘正思索,门外传来敲门声,小二喊道:“李爵爷,有人求见。”
这种情况时常生。一般都是被小二拦下。唯有那些做不了主的,小二才会上来通报李仙缘一声。
若有了自己的宅子,雇请几个家丁管家,想来就能离这些琐事远些了。
李仙缘打开门,小儿身后站着一名灰色锦衣男子,其貌不扬很是普通。但带有难以言喻的气质。硬要形容,便是傲骨。
“李爵爷,这人说是从新京来的,找您有事相商。”小二恭敬道。
李仙缘点头:“麻烦了。”
让灰衣男子进入,李仙缘关门转身。就见那男子恭敬对自己施了一礼。
“见过李大人,在下叫王蒙,是当今太子的家臣。”
………………………………
章五十九。两拨人
他未因李仙缘年纪而有丝毫小觑。‘
李仙缘心念一转,便知他千里迢迢从新京来武侯城的缘由。
除了拉拢自己,还能做何。
男子看出李仙缘明白了,不由赞叹:“不愧是李大人,聪慧过人。在下正是受太子之命,前来拉拢李大人。”
李仙缘原以为他会说的委婉点,没想到如此直白。
李仙缘还不想卷进皇子挣皇位这种事情,便开口道:“读书人自当以读书为重。至于朝堂之上的事……”
灰衣男子语极快,滔滔不绝:“李大人,你我名人不说暗话。当今皇上年事已高,不出几年就会退位立太子为皇。如今新京但凡有些权势的官员都不能独善其身。您天资惊艳,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成就。若我主登基,少说也是大学士一职,就算是当朝三公、封王侯也并非不可能。您现在关内侯之身份也是太子在朝堂据理力争,为您夺下来的。”
一番话,利诱有之威逼有之。太子手下能人倒多,就比如这灰衣说客。换作他人听到这番言论,必然诚惶诚恐,感恩戴德加入太子派系。
可李仙缘不是他人,没那么容易被说动。
更何况李仙缘对权势本就并不看重,关内侯也是新京那帮人强塞给他的。 ‘哪怕此时将他关内侯身份收回,也不会让他产生一丝悔意。
李仙缘面色平淡拱手:“替我谢太子好意。只是我人在武侯县,并无去新京意向。”
李仙缘没直说,但话里说的明白。他不想卷入太子与二皇子两个派系的争斗。
王蒙拱手:“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李大人不愿,在下也就不强求了。不过太子求贤若渴,您若愿意,定奉为上宾。”
这种说话办事果断,不拖泥带水很容易博得好感。
对于王蒙来说,此行虽没拉拢到李仙缘,却也探得一点消息。此时李仙缘无法被拉拢。他既然对太子一系没兴趣,自然对二皇子那边也不会上太过心。
只要不是敌人,一切好说。
王蒙又道:“在下还要赶路会京通告太子殿下,便不在此叨扰了,告辞。”
说罢匆匆离去。而自他进来说话到离去,不过小半柱香时间。
李仙缘走到窗前腿快窗户,下方熙攘街道,王蒙上了一辆马车,缓缓行驶离开。
李仙缘目光跟随马车移动,心想太子一经派了说客来,二皇子那边相比也不远了。甚至很可能已经来了武侯县,躲在暗处观察李仙缘在与谁接近。‘
……
“公子,方才马车那人小的看着有几分眼熟……”马车驶过,街道。街道边一青年转身看向驶远的马车。
青年一身蓝衫劲装,背负长剑,脸庞轮廓分明,剑眉凌厉。
“能不眼熟吗。大哥家那位能说会道的家臣王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