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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是一副大大咧咧样子。先是询问李仙缘伤势,然后偏题到昨晚烟花真好看你看到没云云。还给李仙缘拿了些治疗跌打的药酒。
李仙缘还是收下,然后放进“百宝”包袱中。里面杂物一堆,李仙缘都忘了里面都有些什么。
之后便是几天的修养。起初李仙缘夜不能寐,时刻提防武怡再将一军,直至三天后武怡仍未出现,他才放下心来。
想来武怡不是有躲在暗处三天的耐性的那种人。
第四天,圣旨姗姗来迟。路上突降暴雨,送旨队伍耽搁了两天方才到。而他们来时知县等人早已将李仙缘那《剑客》写在折子,快马加鞭送去京城。 ‘
送旨的是个老太监,他随几名侍卫前来李仙缘所住客栈,侍卫们在门前守着,他则与一名其貌不扬的侍卫与方县丞一同进来。
“李大人,你怎地住这种地方啊。”方一进门,尖细声音从太监口中出。他掐着兰花指捏住鼻子,一副嫌弃模样,好似屋里有多脏般。
“方大人~你就让我们大商关内侯住这种地方吗?”
一边方县丞如转性般,不苟颜色目不斜视道:“实非在下让李大人住这种地方,而是他执意要住此处。”
李仙缘正在案前练字,见来人放下笔站立一旁。此时躬身道:“这位公公,我孑然一身,没必要住那大宅子。客栈房间足矣。”
老太监平日负责奔劳各地传送旨意,算是苦差事。接触的人多了,自然在心中分出三六九等。而身为阉人,内心本就敏感脆弱,怕被人尤其是书生来做文章。
百年前便有此事。一名太监送旨,见对方态度轻浮便不住开口:“小翰林穿冬衣持夏扇,一部春秋曾读否。”
岂不料那人脱口而出:“老总管生南方来北地,那个东西还在么。”
老太监被一番羞辱,又说不出话来,只得将圣旨一扔,拂袖而去。‘
至此此事便传为笑闻,天底下的太监自然没有一个不恨他的。
因此李仙缘态度恭敬,且气质出尘,老太监不由有了些好感。强行板做严肃的脸也微微放松,清了清嗓子道:“杂家此次来呢,是受了皇帝旨意。李仙缘请听旨。”
李仙缘还未有所动作,老太监便又说道:“来的路上,杂家听闻李大人遇刺,身负伤势。就不用跪着了,站着听封吧。”
“谢公公。”
老田间点头,将怀中一封金黄锦布拿出展开。正对李仙缘的圣旨二字显眼无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顺天郡武侯县一童生做出气象诗,朕深感欣慰。我大商就是需此良才。特赐李仙缘绸缎十匹,黄金百两。并破格录为六品关内侯,不享俸禄封地。钦此――”
“李大人,接旨吧。”
李仙缘上前几步伸手接旨。忽然心念一动,从袖袍抽出一物,接旨时悄悄递去。
前世只要是古代小说,必有此桥段,李仙缘也有样学样模仿了一回。毕竟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打下这些人并没坏处。
一旁方知县倒是看得呆了。满脑子疑问,想不通李仙缘这是哪学的手段,看起来还很是熟练。
老太监一愣,随手一捏,凭手感摸出银票是一千两。不由倒吸口气,立即换上一副笑眯眯神色,悄悄藏起银票。
他整日颁旨,要不便是王公大臣,要不就是乡野书生。前者也不会贿赂他一小小太监,后者更是懂也不懂。就算有懂得,也只是塞几两碎银,或是备桌酒宴,如打法叫花子般。哪有油水可捞。又哪曾碰上如此大头,一次竟给了一千两。
他送旨这么些年,总共捞得油水还没这一次得多。
“不知公公如何称呼。”圣旨拿在手上,滑若女人皮肤。
老太监笑道:“杂家姓姬,李大人叫杂家姬公公就好。丝绸和黄金就在楼下车上,请李大人随杂家下楼吧。”
姓姬……
李婉儿缘故,李仙缘对姬姓不由有几分好感,眼中多出几分柔色。点了点头,便左右寻找放圣旨的地方。
老太监善察言观色,李仙缘柔色自然满不足他之眼。心中动容,忍不住客气道:“李大人,杂家和方大人先下楼等你。”
说完,就和县丞和后知后觉的侍卫一齐出门。
那侍卫脑袋懵。他还没见过老太监如此客气对过一人。何时不是高仰着头,一副高高在上姿态。此时居然甘愿在门口等着!?
房门关上,房间就剩下李仙缘一人。
他人会将圣旨看的宝贵,李仙缘不会。他随手把圣旨往包袱里一扔,便出门追上姬公公等人。
踏楼梯下楼,往常喧嚣不知为何很是安静,李仙缘本以为人被清了,直到下楼才现座位爆满,只是他们静若嘘声,一齐呆呆望向李仙缘。
“恭喜李爵爷!”
“贺喜李爵爷!”
“李爵爷真给我等武侯城争光!”
随着第一声大喊,客栈瞬间炸开了锅,恭喜夸赞不绝于耳。送封赏的马车就停在客栈外,他们稍一打听就知道了。
武侯城出了个年仅十三岁的关内侯,不仅是童生案,还做出气象诗异像诗各两!
爵爷一词只可称呼国公,也便是一品以上。李仙缘区区六品,自然不配如此称呼。不过这些平民哪管得这些事,怎么顺口怎么来。
姬公公就在一旁,换做平时或许还会严喝李仙缘大逆不道,但此时他怎么看李仙缘怎么顺眼,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了。眯着眼在嘈杂声中与李仙缘并排出门。
………………………………
章五十五。如玉计
一辆楠木马车停在客栈前,装饰朴素简单,却是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车前青白杂色骏马高大,比后院某只好吃懒做的情侣不知强到哪里去。
姬公公使了眼色,两名侍卫钻进车厢,不一会儿各双手托着一盘走出。盘上盖着红布,想来就是那百两黄金了。
李仙缘还未弱冠,因此并没有官服赐他。
姬公公转头对侍卫道:“把金子给李大人送到楼上,然后去把车后那十匹布给李大人拿来。”
李仙缘闻言,便道:“李公公,布就免了。我不会女红要之无用。不如送给姬公公您。”
姬公公捂嘴轻笑,声音晦涩难听,偏生还做出一副捂嘴笑模样,别提多膈应人。就连一旁侍卫都不自在转过头去。
姬公公佯装不知,对神色未有变化的李仙缘道:“李大人说笑了。这是皇上赏赐你的,我怎么敢收,这东西你还是收下吧。”
李仙缘沉吟道:“既然如此,拜托姬公公可否将这些布匹运到县衙。您也看到了,我这里庙小,装不下那些东西。”
“既然李大人吩咐了,杂家真有不从之力。”
“姬公公客气了,李大人什么的听着是在拗耳。您大我如此多岁,若按辈分我该换您一声长辈。还是叫我仙缘吧。 ‘”李仙缘这番话倒是真诚。他不是此间人,所以没有沾染这些个瞧不起太监的坏毛病。阉人什么的又如何。
“好好好”姬公公连道三声好,不住出刺耳笑声,老脸都皱成一朵菊花。如此多人面李仙缘依旧恭敬有礼,让他虚荣暴涨,好不得意。
越看李仙缘越顺眼,姬公公想了想道:“李大……,你受刺的奏折想来已经被本地父母给送了去,杂家便不画蛇添足回去禀报皇上了。不过杂家担忧你的安危,先把左右侍卫留下来保护你吧。他们都是禁军将士,武艺非凡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李仙缘婉言拒绝,姬公公见李仙缘不愿只好罢了。又交谈几句才在方县丞陪同下离开。
目送马车远去,李仙缘转身回到客栈。
食客热情不减,纷纷拱手施礼。李仙缘一一回应,在下面逗留了小半柱香方才回到楼上。
盘子落在桌上,上面还盖着红布。李仙缘走近掀开,金灿灿一片。
金子属名贵之物,这一百两价值一千两白银不止。
拿起一个分量十足的金元宝,学着前世那般用牙咬了咬,一个清晰牙印出现其上。
倒不是怀疑有假,而是去咬本就是下意识行为。就如手拿银币就忍不住吹口气放耳边挺响,又或是见到棍棒情不自禁捡起耍弄,都属本能。 ‘
又将另一块红布掀开,盘中两块物件并排而放。
一件是绣金鱼龙袋,小巧玲珑极为秀气。另一个则是一块孩童巴掌大小的蓝田玉。青碧透光,如碧波流谭。摸上去柔滑温和,上还刻有关内侯三字。
这两件便是李仙缘身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