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看到什么了吗。”引星台,李仙缘偏头,低声问许知天。
“哼。”许知天轻哼一声转头,不去理他。
李仙缘眼带几许莫名意味,微微仰头看向头了,您住店里是我们荣幸,您的吃住都免了。想住多久住多久”
李仙缘迟疑片刻,将手收回:“替我谢谢掌柜了。”
李婉儿离开后,他日子就变得拮据起来,若非有案首这层身份,估计要搬到破庙去住了。
看来西游记出书要提上日程了。
小二不知李仙缘心中烦恼,热情洋溢:“李状元要来点宵夜吗小的吩咐后厨去做。”
李仙缘婉拒:“不必麻烦了。”
踏上木质台阶来到二楼,过道两边客房都已熄灯,细微打鼾声从客房传出。
回到房间推门而入,房中漆黑,月光印着窗框轮廓投影在地面。
李仙缘点燃蜡烛照亮房间,反身来到门前将门关上。
坐到桌前,将画筒摘下放到桌上。李仙缘凝视烛光,缓慢闭眼。
他在尝试能否沟通明堂。
明堂位于眉间一寸,沟通就如儒士所言,心静即可,没什么太大难度。
时间推移,李仙缘呼吸渐渐平稳,恍若睡着一般
咣啷
突然间,李仙缘被响动惊醒,眼眸睁开,头也不回道:“沧海别捣乱,你”
话说一半,李仙缘声音戛然而止。
吱吱
老鼠抬头看了眼他,飞也似钻入床底。
房间重新恢复平静。良久,一声叹息回荡。
“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自不当留”
;
。。。
………………………………
章二十四。够明堂
李仙缘心中没来由一阵空虚。人便是这么奇怪。他在山上孤身生活十三年,仅仅下山入世不足十日,就变得耐不住寂寞。
他已经习惯身边有个李婉儿叽叽喳喳,突兀消失,令得李仙缘内心空了大片。
靠定力强行压下内心情绪,李仙缘重新闭眼,让自己脑海不再胡思乱想。
起初无数片段脑海闪现,随时间推移,李仙缘呼吸趋向于平稳,杂念逐渐减少。
夜深人静,离二更天已然不远。
李仙缘身形笔直坐于桌前,双目紧闭,好似熟睡一般。
时间挪移,忽觉得身体一轻仿佛飘起,李仙缘不由奇怪睁眼去看。就看到自己不知为何出现在一间简陋房间。
房间可谓家徒四壁,四面黄泥墙无门无窗,甚至连房盖都没有,抬头便可见明朗夜空。
突兀出现异地,李仙缘心绪不可避免紊乱,顿时从中退了出来。
意识回归,李仙缘身体忽然僵住,退出瞬间,他只觉一股热流沿眉心绽开,迅速扩散至全身。
脑海深处原本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一些已经忘得差不多事情重新记起。包括前世所学文章诗文。
这样一来,倒更方便李仙缘抄了。
热流来得快去得快,不过几息瞬间消散的无影无终。
李仙缘眨了眨眼睛,环视周遭,五感未变得灵敏,还和原先一样。只有思维速度和记忆比以前快了几分。
依旧是雷声大雨点小。
无论是引文曲星力还是沟通明堂,都给人一种:去客栈吃饭,小二端上来香喷喷冒油炸鸡,抓起咬了一口才发现是豆腐做的一样。
“这明堂着实简陋。”李仙缘自言自语站起,来到房间角落的铜镜前。
样貌未有变
刚想到此处,李仙缘却注意眉间多了些许异样。
此处远离烛光,昏暗看不清。李仙缘回身拿过油灯再看铜镜,果然,在眉间看到淡淡一点淡淡墨痕。
李仙缘抬手去蹭,印记未掉。毛巾沾了些水去擦,被蹭红的眉心仍有墨痕。
李仙缘干脆暂不去理它,捧着油灯回到桌前坐下。方才退出明堂时他偶然一瞥,注意到正面泥墙挂着什么东西。
平复下心情,重新阖上双目,再次沟通明堂。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进入更为轻松。不出片刻,李仙缘身形再次出现在陋室之中。
避免又被踢出去,李仙缘抢先快步走到前方泥墙前。就见上面贴着一副诗文。诗文不是别的,正是李仙缘在童生试上所写的古朗月行半首。
它此时居正墙中间,散发淡淡乳白荧光,徐徐上升,融入夜色中。
想来凡是做出的诗都会出现在明堂墙壁上。白天所念那半首神童诗并未写下,所以不在此列。
李仙缘伸手推了推泥墙,看上去岌岌可危的泥墙纹丝未动。他心念一动,眼前一花便回归现实。
他从包袱重翻出褶皱宣纸,铺平用油灯压住一角,拿出毛笔在茶杯中沾了一沾,开始书写。
神童诗
天子重英豪,
文章教曹尔。
万般皆下品,
惟有读书高。
若隐若无读书声徐徐浮现,随李仙缘停笔,如泡沫般骤然消失。李仙缘挪开油灯,抖了抖宣纸让其上墨迹干掉,随后小心卷好收入包袱,闭眼凝神沟通明堂。
身形出现明堂陋室,李仙缘抬眼去看。果然见到正墙浮现出新的诗文。
新出现的神童诗忽然光芒大作,承载诗句的纸张压向古朗月行。古朗月行亦是不甘示弱。两首诗文分庭抗礼,最终光华同时敛去,各占据了半面正墙。
随神童诗出现,明堂陋室也发生了细微变化。泥墙毛糙不平处变得有几分平滑。
诗文镇明堂,这就是童生的神通吗。
不知当诗挂满墙,无处可挂时会是如何场景。
李仙缘心中想道,不过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他有心写几首诗试试明堂是否还会有变,不过考虑夜深人静又在客栈,只得作罢。
回到现实,李仙缘双眸倏然变得锐利,一掐法决,一指烛光陡然冷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夜里安静异常。
什么也没发生,只有烛光被他挥动衣袖闪烁数下。
如何使用浩然之气在任何典故都未提及,唯有书院才会教授。李仙缘现在明堂空有浩然之气,却不会使用。
李仙缘好似听到李婉儿铜铃般笑声在笑他,没来由的有些抹不开面子,便鼓起嘴吹了口气。
“呼”
烛光一阵颤抖,熄灭。
房间黑下,月光从窗外倾洒。
夜深了。
清晨,趴在桌前的李仙缘缓缓醒来,坐起伸了个拦腰舒展身体。
窗外阳光透射,街道的喧哗隐隐传来。
推开窗子,新鲜空气涌进。
洗漱完毕,李仙缘对着铜镜束发为髻。
铜镜之中,眉心淡淡墨痕多了几分变化,原本只有一撇,如今多了一撇,两片墨痕如残缺梅花一般。配上淡漠双眸,更让李仙缘身上添染一抹神仙气质。
这幅皮囊,去村子里冒充神仙下凡都足够了。
和李仙缘猜想的差不多,眉心墨痕和明堂有所联系。
整理好衣冠,背负画筒,下楼去后院给小青喂了干草,李仙缘便没吃早饭径直出门。
路上遇到名颇眼熟的少年,一身花花绿绿锦衣,手拿半只鸡腿吃得满嘴冒油,身后紧跟扛着大包的家丁。
二者本无交集,谁料少年认出了李仙缘,鸡腿往后一抛跑向李仙缘。这可苦了身后家丁,扛着巨大包袱喊了声少爷等我,气喘吁吁追上来。
“李大哥,李大哥”少年自来熟般跑来,脏手在身上胡乱蹭了蹭,一脸兴奋:“我是沈生,李大哥叫我大生就好。”
李仙缘见过他,入榜三十二名童生之一。对他点点头:“我认得你。”
少年闻言更为兴奋,几乎撅着个腚飞起来。围绕李仙缘身边嘘寒问暖,一副小跟班模样。
少年没甚心机,三言两语就说出是他爹让他结交李仙缘的。
二人结伴而行,一路来到书院门前。
;
。。。
………………………………
章二十五。显浩然
书院
湖边庐舍
庐舍简陋,土泥为墙干草做顶。
舍内地上铺层草席,矮桌七七四十九,桌后各盘坐名童生,仅有几张空缺。
他们包括李仙缘都换上了身干净童生长袍。浅蓝为底,袖口勾勒几笔如梅花般墨迹。细看去居然与李仙缘眉心墨痕一般无二,只是他的是残缺的。
童生袍左胸位置别着一枚精致书卷章,这身衣物与书卷章便是象征童生身份的东西。
干草便成的帘子被微风吹动,不时撞上泥墙发出声响。
台上走来一名中年讲习,其貌不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