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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李仙缘回神,走出偏房,对二人道:“无事。吾此行执事顺路。尔等如初便是。”
再一打量周遭,虽不是家徒四壁,但日子颇为艰难。李仙缘心中有了打算,不再停留,唤出灵剑,惊呼中踏剑飞离。
见此情景,那中年书生和妇人又是遥对李仙缘离去方向,跪地叩首。
而李仙缘这边,仅仅飞过院墙便又落下。收起灵剑,空巷中步行。这里不便御剑,太过显眼。
走出不远,李仙缘拐进一家米铺。给了店家百两银票,购置十担米面,又让老板去隔壁布店购置一匹布,送至巷口中年书生家。
商铺老板忙不迭答应。米面加布匹只要九十两,跑一趟还能捞些好处费。
吩咐完事宜,李仙缘这才回到客栈。已经来了一处,剩下那两个住址也大相径庭,没必要再逛了。
上客栈二层,就见有一人在自己房间外徘徊。那人是个青年,一身大褂,见到李仙缘,流露笑脸迎上:“小人见过李大人。”
“你是?”李仙缘平静问。
“李大人,小人姓曾,贱名就不提及,污了您的耳朵了。小人斗胆前来,乃是顺诚敬王之意,邀您去新京。”
诚敬王便是二皇子。与太子争夺那位。
自己回来不过两个时辰就找来了,二皇子消息传来的倒是快。
“不知王爷邀我进京,所为何事?”李仙缘问。
“这就要看大人您是想去新京游玩,还是什么了。”曾姓青年意有所指,轻轻一笑。
李仙缘刚从山上下来,正为突破与香火发愁,又怎会搅这浑水,便道:“我方从新京回来,近日无此打算。若无其他事,我要休息了。”
“刚从新京回来?”曾姓青年一怔。闻的之后那句逐客令,微微一笑,让开条路:“还望李大人多多考虑。前些时日圣僧回来,加入太子一方。王爷可是很需要人才呢。您若现身助王爷一臂之力,定……”
曾姓青年话说一半留一半。
“圣僧?”
李仙缘问道,脑中忽想到新京百里外官道,遇到的那和尚。
曾姓青年道:“圣僧姓唐,字号三葬。并非千年前的大唐圣僧唐三藏,此葬为埋葬的葬。他十几年前效仿玄奘,由新京出发,前往西域天竺取经。当时名震一时。之后时间推移,人们渐渐忘却。直至半个月前,已经离去十几年的他突然出现,并出现杨卫宫府上。次日翌晨,就随杨卫公上朝觐见圣上。获封圣僧之名。”
“诚如你所说。”李仙缘眼眸微阖:“连如此人物都与太子交好,我在入你二皇子一派,似是多有不理智。”
“李大人。”曾姓青年微微一笑:“您就不奇怪?太子既有如此众多支持者,而王爷却又能与他分庭抗礼?”
李仙缘眉头微蹙。
他不喜这人。心府过深,连自己也不能揣测出其意图。
便开门见山说:“新京之事我暂不想干涉,二皇子有何底牌也不想知道,可还有事?”
话说至此处,曾姓青年不再强求,拱手说:“小人住明朗客栈人字七号房。大人您可随时来找小人。恭候您大驾”
明朗客栈人字七号,就在李仙缘曾住的人字十三号房对面,此人倒是有心。
说罢,曾姓青年下楼离开。
待其离去,李仙缘开门回房。
门缝间一丝长发悠悠飘落,李仙缘推窗,同样有发丝落下。看来自己离去这段时间,没人进来。
冷气窗外涌入房中,天色灰蒙蒙,除来时下了会儿细雪,现在已经停下了。
关上窗,李仙缘取纸笔坐桌边,暖炉烘烤中,一遍又一遍写自己曾作的那几首诗,平复心境。
在山上时,因心中有目标,固无迷茫。可现今已经炼气九层,只差屏障便可突破。屏障却又是看得见摸不到之物。只说需感悟、看机缘。可何又算感悟机缘?
不多时,门被敲响。
不出意外,这回来的是太子那边门客。与先前曾姓青年如出一辙,都是邀李仙缘加入他们。
未拒绝也未答应。将之送走。
李仙缘回桌前再写,却很难平复下心情。
越写心中越乱,李仙缘干脆将所写一叠诗词丢入暖炉,待其燃起火光,化为灰烬。复出门,奔李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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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八十六。要做官
许是巧合,李仙缘刚一出门,天上就飘起鹅毛大雪,纷纷落下。沾上发丝,化为晶莹。
路人匆匆,渐渐稀少。
漫步雪中,只不多时,头发便满是白雪。
穿着棉衣的孩童追闹,身畔嬉笑跑过,留下两行娇小脚印,又被大雪覆盖。
大雪笼罩武侯县上空,素装银裹。
鹅毛飞雪,李仙缘削瘦身形若隐若现,竹筒灵剑交叉斜背,好似背着两把剑,身后留下一串孤寂脚印。
枯叶离树,雪落大地。
独来独往,仗剑而行。
烦乱沉下,心如天气,渐沉寂如冰。
一刻后,李府前,门下落脚处,伸手叩漆门。
不多时,家丁现,开门探出头,问其找谁家。
“我是李仙缘。”李仙缘说,微微倾头,拂去头上发丝。
雪来得突然,亦大的惊人。方一刻钟,便有半指后。
“李……”家丁想了想,忆起这名字,忙放他进来。
“李公子,小姐去了顺天府,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呢。”知李仙缘不是外人,假定如实托出。
“无妨,本就不为她而来。”李仙缘道。“带我去祠堂,我要去祭拜一下老妇人。”
家丁暗自咂舌,敢如此说,也只有这位李公子了。他不敢怠慢,引李仙缘来到祠堂。
祠堂立无数牌位,具是李家先祖。李仙缘取来香,掀开衣袍跪下,对老夫人牌位磕了一头,将香插入香炉,转头看向刚来没多久,立在雪下的李管家。
“几时回来的。”李管家问他。
“中午时分。”
“要去看看小青么。”
“正有此意。”
皆是聪明话少之人,故没废话。李仙缘一路跟随李管家,来至李府后庭院一处马厩。
李仙缘再看它,险些认不出。
毛皮锃亮,待在马厩单间,另有暖炉取暖。身形圆滚滚。本就不高,如今简直是高是一丈宽也是一丈。
李管家语气几分无奈:“家丁丫鬟喜欢它,总来偷偷喂。它又来者不拒,给什么吃什么。吃好喝好,又不出来走动,久而久之就这样了。”
听到说话声,正低头吃食的小青抬起头,看到李仙缘站不远处,圆滚眸子一亮,长嘶不已,便要冲出来。
说起来,一头驴。叫声却与驴叫毫不沾边。
李仙缘不理他,转头看管家:“这猪先留李府了。如今不少人注意我,带只猪来回走动有些不妥。”
“啾!”
小青一打响鼻,厮****来拱去。
“老实些。”李仙缘喝了一声,盯着小青:“想再追随我,你先瘦下来在谈。如今想杀我人不少,你若跟着,早晚会被当猪宰了。”
“有人想杀你?”李管家皱眉。
“我骗它的。”李仙缘用只有李管家能听见的音量说。
李管家轻笑,看着马厩中连打响鼻,喷出白气的小青:“这青驴聪慧,不是凡物。”
李仙缘点头,山上见了无数妖兽灵兽。若说聪慧,真没比得上小青的。
最终李仙缘也未带走它。谢绝李管家让他住下邀请,李仙缘于雪中出门。而这一次,要去的乃是沈生家中。
路遇插曲。
途径县衙,李仙缘见一到一老妇。裹着厚厚围巾,颤颤巍巍点起三炷香,插在县衙门前雪中。
李仙缘不解,站不远处静静观看。就见老妇默念什么,隐于风雪中。隐隐听去,似在感谢知县为她做主云云。
李仙缘心中忽然一动,默念土地公传给他的一段法决。
“显圣书剑真君,求您保佑我夫君能得偿所愿,考上秀才。”
“仁慈宽厚显圣书剑真君,愿您一帆风顺路途无坎坷……”
“谢显圣真君开恩,赐下米面布匹……”
寥寥几道声音窜入耳中,不只如此。李仙缘如开天眼,竟看有数道香火由天边延伸至头顶,源源不断。
这就是土地公所说,信徒的香火线。而所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些信徒对自己默念之声。
不仅如此,李仙缘更看到一团香火由老妇额前出现,直探入府衙,那门前两士卒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