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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息后,天边的滔天巨响方方传来,气浪席卷,整片山脉尽是落叶哗哗声。
金光一闪,纯阳剑入鞘。发丝吹动,吕洞宾转头对下方众长老道:“危机已解,后续处理便交由尔等了。”
须芥壶乃是法宝,自然不会轻易受损。吕洞宾这一击也只是让它伤了些元气。落荒而逃。
天边余劲未散,其余七峰撤去结界,无数虹光飞起,奔主峰而来。
狼藉演武场,众长老环绕深坑边,对视一眼,齐齐跪拜:“恭送祖师爷。”
吕洞宾颔首,正欲离去。耳朵忽然一动,看向下方大殿废墟。
呢喃自语:“李仙缘?”
众长老不解目光中,吕洞宾落在地上,迈步走至废墟处,忽流露几许饶有兴趣笑容。
衣袖一挥,无数碎石瓦块飞起,不多时,露出一浅坑。坑中有哭声穿出。
“李仙缘你醒醒――”
一少年躺于坑底,浑身血垢,生死未知。一美妇跪坐一边,落泪哭喊。
“我来吧。”
吕洞宾迈步走入坑中,将李仙缘托起,探手解开酒葫芦,咬开瓶塞,捏开李仙缘嘴巴将酒倒入口中。
醉人芳香弥漫。便是一旁不熟酒性的宁季雅都觉芳香醉人。
她知青年是在救李仙缘,没有阻拦。且不知为何,她越打量此人,越觉得眼熟。
倒了一口,吕洞宾收起酒葫芦。而此时,李仙缘眼皮轻颤,悠悠转醒――倏然爬起!
他踉跄站定,坑底左顾右盼。望见这废墟般演武场,就知是回来了。
神情几许患得患失。低头轻嗅,那丝丝芳香好似还絮绕鼻尖不散。
“我这酒救了无数人,你算反应最大的。”吕洞宾站起,与李仙缘并肩,拍了拍他肩膀:“李老弟,别来无恙啊?”
……?
李老弟?
在场众长老面面相觑。
而直到这时,宁季雅终认出此人是谁,李仙缘醒来的喜悦化为惊愕震惊,便要跪拜。
一道无形灵力托住宁季雅,不让她跪拜。就见吕洞宾含笑挤眼:“你是弟妹吧?都不是外人,就不要跪拜了。
他手掌连拍李仙缘肩膀,啪啪作响:“我这老弟眼光不错。”
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宁季雅又是羞恼又是心疼。
经此一役,没了平常心。她再不能像先前那般,将李仙缘当作徒弟。
“咳……祖师爷,她是阳清峰长老宁季雅,李仙……”一长老站出,想直呼李仙缘其名,随即想他与自己祖师爷称兄道弟,辈分极大,硬着头皮改口:“前辈他是宁季雅徒弟,他二人乃是师徒关系,并非夫妻。”
吕洞宾恍然大悟点头,正欲说什么,就见一直失神的李仙缘开口说话。
“吕岩?”
回过神,李仙缘看向吕洞宾,疑惑道:“你怎的来了。”
“老家都快让被拆了,哪还能不回来。这帮小子,各个不中用!回去后蓝采和还不知要怎么笑我。”吕洞宾转头瞪了眼满是羞愧的众长老。
“不说这个,你快多叫我几声。”
李仙缘愣道:“叫什么?”
“吕岩啊。”吕洞宾揽住李仙缘肩膀,亲密道:“快快,趁你还醒着多叫几声。好几百年没人叫过老哥我本名了,想念的紧。”
“什么叫趁我还醒着。”
地府外走了一圈,李仙缘性子似是有些变化。换做平时,他才不会如此开口。
“我这酒乃是从花果山那帮猴子那偷来的猴儿酿。乃是灵酒,后劲十足。你当一凡人能受得起的?这一口,足够你大睡个三天三夜了。
吕洞宾侃侃而谈,转眼看李仙缘,发现他躺在宁季雅怀中,已然睡了过去。
“睡着了啊……”吕洞宾挠了挠鬓角,对宁季雅道:“弟妹,劳烦你把他送回去了。”
宁季雅含羞点头,也懒得去修正。她灵力未恢,有长老上前搀起李仙缘,离开演武场。
待李仙缘离开,吕洞宾神色一变。有了几许威严,对长老道:“安抚好门下弟子,吾要返回天庭了。”
“恭送祖师爷。”
众长老叩拜,再抬头时,已看不见吕洞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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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七十八。波澜平
再醒来时,已是三天后。吕洞宾那句“包你睡个三天三夜”,倒是不作假。
李仙缘睁开眼,身体无久睡后疲倦。倒是神清气爽。
血迹被洗掉,一身白净里衣,身上盖着柔和被褥。右手指尖微动,有了知觉。
躺在自己房间,火炉燃烧,房间正暖。薄薄窗纸遮不住景色,窗外风声落叶,正是深秋时节。
房中暖和昏暗,有几分惬意。
李仙缘身份一事,暂且只流传在当时在场那些长老之间,并未外传。那些长老也大都躲着他。修真界辈分至上。便是你修为通天,遇见本分高的该叫还是要叫。
吕洞宾与李仙缘称兄道弟,李仙缘辈分也连带高的吓人。
李仙缘阖眸入名堂,星辰点点,三天时间浩然之气恢复大半。有几分意外的是,明堂神像中竟多出一团叩拜之人。有六人之数。
睁开眼,李仙缘才发现门前圆桌上竟趴着一道人影,好似熟睡。
人影淡粉长华衣,肤色白里泛红,好似少女肌肤。体态婀娜,因是趴在桌上,胸前更显突出。
元婴期也会犯困……?
李仙缘生疑,仔细看去。发现其****起伏,是在装睡。
默然不语挪开视线,隔着窗纸,李仙缘遥望院外那颗老树。
树枝随风摇曳,恍惚间李仙缘似是看到多年之后的情景:随手栽得桃枝长大成树。
怔怔望着窗外,已过去三天,那晚记忆却仍在李仙缘脑中回荡,好似刚发生不多时。
想起李婉儿音容,李仙缘心头一颤,挣扎要坐起。
宁季雅无法再装睡,抬起头来,佯装方醒:“仙缘你醒了?”
大概是自己都觉得有点假,宁季雅脸颊变得几许淡粉,来到床边坐下。取了枕头,让李仙缘倚靠上去。
换做平时,这只是在普通不过的师徒情谊。而如今这般,两人都知已经变了味。
近在咫尺,闻得体香,废墟之下清静再现二人心头。
察觉宁季雅神情渐渐变得迷离,李仙缘开口打断:“师傅,我睡了多久。”
宁季雅回醒,面生羞意。又听得李仙缘那声师傅,神色一黯,撑起笑容柔声:“仙缘你睡了三天。”
“六派比试如何。”
“须芥壶大闹了纯阳,比试没法继续下去。六派比试只好就此作罢,各派长老已经各自带门下弟子回去了。”
虎头蛇尾,终告一段落。
六派比试取消,意味李仙缘一番准备彻底无用。奖励自然也都无法获得。唯一到手的阳气丹堪堪弥补化剑诀化第二剑的损失。
想至此处,李仙缘忽道:“我的灵剑可还在?”
“收拾演武场的弟子没有发现灵剑。”宁季雅安慰:“许是没找到。”
“找不到了。”李仙缘摇头。须芥壶基本是冲着香火而去,自己将香火附在灵剑,将之引走,灵剑又怎会无恙。
好在灵剑被毁,李仙缘没遭反噬,算是塞翁失马。
只是一切需从头开始。
如今修为炼气六层,阳气丹有三颗,修行房中提升至炼气九层问题不大。
李仙缘问起那好象铜芥壶的法宝是何物,宁季雅告诉他,那物名为须芥壶,乃是法宝。曾是那阐教十二金仙之一,被号称四无道人、无法力、无弟子、无头脑、无胜绩的黄龙道人手中法宝。
封神之后,此物开了灵智。或是不甘在黄龙道人手中埋没,须芥壶私自逃出,从此游离凡间。因能虚实二界中穿行,无数神仙大妖欲得此物,皆是失败。
前阵子魔教曌教正调查须芥壶下落,与正道摩擦不断。如今它在纯阳派大闹一场,还是纯阳剑仙吕洞宾出现方才驱离。如此一来,这些魔教也该掂量掂量,自己可有那实力插手其中了。
李仙缘已醒,宁季雅不便多呆。毕竟二人终究是师徒。又交谈几句离开。
照顾李仙缘的换做一名丫鬟。名叫圆圆。与李仙缘年纪相仿。性子如雏燕般,唧唧喳喳嘴永远停不下,边干活边铜铃般自说自话。
她先是说宁季雅有多疼爱李仙缘,自从送回来就守在房中寸步不离。
李仙缘没接话,就听她边擦桌子边说:“少爷您也一定很敬重宁夫人吧?您睡了三天,喊了宁夫人名字七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