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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小心点,他就是条疯狗,见谁咬谁。”
话音刚落,那蓬头垢面老头便反骂道:“乖孙儿怎地如此不孝,这么说你爷爷。来来,爷爷屁股痒痒了,快过来舔舔。”
果然名不虚传。
李仙缘走至栏边,隔着过道拱手:“前辈……”
第三字未说,那老头疯咬而回:“前什么前,少根老子套近乎。”
接下来,无论李仙缘说什么,都被老头骂回,毫无插嘴时机。
弟子也是一筹莫展。关进来后,什么刑都试了一遍都没用。就是嘴里堵上东西也不行,支吾声难听之极,还不如听他骂人。
一句话没说全,李仙缘被骂了十几句。许是气急,他毫不客气呛到:“老家伙骂谁。”
“老家伙我骂你。还以为你是个没卵的小姑……”
“你老妈*,你老爸生花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三岁就偷看女人洗澡,四岁就逼女人偷看你洗澡。五岁逼迫女人和你洗澡。六岁跑去偷看男人洗澡,七岁和隔壁小朋友一起洗澡还玩人家******……”
咣当――
看守弟子手中酒杯跌落,怔怔看着李仙缘,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
章一百七十一。墙头草
“这几个时辰看得我云里雾里。”主峰演武场,众长老峰主聚集一处,静观天幕。
已是夜深,天幕下纯阳派亮入白昼。除了那些闭关的,整个纯阳峰数十万弟子皆仰头而看。
方才开口之人一身红袍,铁拐李之虚无派带队长老。就听他继续道:“试练关键可是那截教五代弟子?”
一苍髯老者,红白道袍间带有金纹。双眸睿智,轻笑摇头。
“无关?”虚无派长老疑惑道。
老者眼眸流露几许狡黠:“只说选进度前五十,可没说前五十通过试练者。”
“又是文字游戏。”好似想到什么过往,虚无派长老微微色变。“如此说来,此关并无所为通过之处?”
老者颔首,长须轻飘。忽双目微微一凝,遥望西方。
那里无乌云笼罩,隐约可见繁星,及穿行虹光剑影。
“嗯?”老者轻咦。
演武场中央,铜芥壶巍然而立。虽称为壶,实则为鼎。一丈高,三足而立。周身无纹,看其大巧不工。隐于夜色,几乎浑圆一体。
每隔片刻,鼎中灰霞腾起,便有弟子从中翻滚而出。反应快者踉跄站立,慢者摔个结实。
时间共十二时辰,此时放过去不到六个时辰,已有大半弟子被铜芥壶所赶出。天幕范围进一步缩短,二百余画面各自成像。
老实砍柴有之,一身外门弟子道袍,林中穿行有之。一路打晕看守山路弟子有之,赶至演武场,于场上对打有之。被困内牢角落,静待下一时辰重新开始轮回的亦有之。
他们不知根本无所为通过试练,仍尝试无用功。
其中一幅画面颇为特立独行。此景立于阳清峰上空。与一旁另外一名阳清峰女弟子中规中矩表现得不同的是,此人正在破口大骂。
换做其余弟子,骂就骂了。只是那骂人弟子,另认得他的人满是无语。
李仙缘这是……变了性?
“……七十岁你这个老不休的才想到要去割****。七十一岁你就骗人家小女孩,去看金鱼,其实想要非礼人家。七十二岁连邻居九十二岁阿婆都不放过,逼她给你跳舞。”
说得口干舌燥,李仙缘挥手,指了指桌上茶壶。
呆若木鸡看守弟子捧起茶壶,双手奉上。
李仙缘接过,仰头如当初吕洞宾那般,由壶嘴痛饮。
水线下颚划过,打湿道袍。
“你骂累了没有。”
气喘吁吁沙哑之声响起。对面牢笼,那老人铁链晃得哗啦作响,喘着粗气。
“没有。”随手一丢,空茶壶被他丢至脚下干草中。
“想想刚才骂你四十岁那年的话骂的你还不够贱。就从那年开始从头再骂一次!”
黑眸快速扫略周遭。
自己如此行事,还逼不出暗中之人么……
起因在半柱香前,对面老者方大骂出口。李仙缘神识忽动,感到一抹奇怪气息。
气息一墙之隔,给他之感就像纯阳派那些长老。也便是说,那人起码元婴修为。
一名元婴期修士,呆在内牢中,这便惹人生疑了。李仙缘便故意为之,使障眼法,另暗中之人分不清形势。
似是觉得相隔过道,骂的不过瘾,李仙缘迈步,从围栏缝隙钻出,来至老头牢前,指着其鼻子叫骂:“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你以为我怕你啊!”
喉咙发出阵阵如野兽低吼,老头血口大张,对面前手指一口咬来。
哗啦――
手脚铁链牵制,哗啦作响。老头自然咬了个空。
“还敢咬我?”李仙缘作佯怒。
“咳――”喉咙一声,老头积累大口浓痰,便要吐出。
李仙缘眼疾手快,拉来一旁无辜看守弟子。
啪――
浓痰准确无疑打在弟子脸上。
一把推开看守弟子,在一旁干呕声中,李仙缘继续喋喋不休叫骂:“来来来。你以为我怕你吐啊?有本事你就把阳缩到喉咙上,从嘴巴里伸出来尿我一身。把舌头咬碎了吐我脸上。你这乌龟王八没人性,****拉饭又****的老家伙。等一下我就拿坨屎来,塞死你这死杂碎!”
铜芥壶一切为假,做不得真。因此心中介怀能稍小。若非为了司徒嫣然,他大可不必如此拼命。
觉得骂的差不多,李仙缘便要转身回去,好借机瞥眼一旁牢房。
方转身,见一破衣娄嗖,蓬头垢面中年屹立身后。
瞳孔收缩,眼眸微扫,就见一旁看守弟子倒地,脑袋歪斜,命丧黄泉。
“骂够了吗。”中年人开口,近在咫尺直视李仙缘,眸看不出神情。
躲在暗中,就是此人。
心念急转,李仙缘敛去神情,恢复淡漠:“肯出手了?还以为你会在这里呆到死。”
一只手掌毫无征兆探出,倏然抓住李仙缘脖颈,将之提起。
“骂够了吗?”他又重说一遍。凌乱发丝独露一只眼。眼含凌厉,似要将李仙缘千刀万剐。脖间粗手愈捏愈紧。骨骼摩擦之声作响。阴寒如刀声音耳畔响起。
“你可知此人是谁。”
推断有误。
此人与老人为一伙。
苍白面颊迅速变得红润。脑中嗡嗡,喘不上气。饶是如此,李仙缘未有丝毫挣扎,双手垂于肩旁,涨红脸艰难道:“不知……”
“但我知……你若杀了特、他,必命……不久矣。”
中年人神情一怔,怒目微缓,手掌松了几分,出声问道:“你是何人。”
“跟你无关,言至于此,要杀要剐随你。”李仙缘双眸坚定:“只是提醒你,前辈若少根毫毛,你便等着魂飞魄散吧!”
轰――
气浪滚滚,阳清峰府邸,宁季雅道袍鼓动,周身灵力流转,满头青丝飘舞。粉面带煞,双瞳映中年男子之影,眸冷如冰。
吕念蕾被震得连连后退,见此忙道:“师傅!此为试练,做不得真!”
“为师知道。”宁季雅声音冷清,鼓动道袍缓缓落下。唯神色依旧冰冷。
吕念蕾不由苦笑。相比之下,师傅更对李仙缘关心啊……
忽这时,天边飞来一流星,直奔纯阳派。
吕念蕾正欲唤师傅,发现她已经侧目看去。(未完待续。)
………………………………
章一百七十二。纯阳破
啪――
一声脆响。
躺于青草地的萧欣容一拍额头,神情满是无奈:“我们以后是不是要改叫李兄李忽悠了。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兄弟我是真真儿学不来啊。”
鱼得寿一旁束手而立,闻言冷漠脸颊流露丝丝笑意:“学不来就学不来,当个蠢货也挺好的。”
“你什么意思!”萧欣容欲挣扎爬起,又嫌麻烦,重躺下,瞪着鱼得寿大叫:“起码不像你,故作姿态跟李兄学,邯郸学步。”
“我本性如此,还用跟李兄学?”
崔元纬见二人又逗起嘴来,忙打圆场:“你们不要打架,金……”
戛然而止,遥望西方天际。
二人见他劝架劝到一半便闭口不言,顺他目光看去。
一同怔住。
通天薄云,满天星辰。有一流星,小如一瓯。周生赤黄气,长三四尺,乍没乍见,寻皆消灭。从荧惑出,至东井没。尾长十数丈,异于飞虹。
气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