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的,虽然刚猛,前斩后劈,却总也突不出去。
“吼!”
一声大吼,弯刀划出一个银色的半圆,刀尖险险地自一个衙役的面前擦过,随着巨响传来,一张椅子被劈为了两段,木屑纷飞,那名衙役吓得冷汗直冒,心道面前的小子下手可真够狠的,自己还是小心一点,滥竽充数得了。
“铿铿!”
“锵锵!”
兵器与兵器不断的碰撞擦出火星,每个人都开始认真了起来,出手无情。刘义手中的弯刀已多处钝锋,可是他好像完全不知道一般,不停地闪跃、劈砍。
“哗――”
刘义的脚刚走,三把兵器便已刺来,锋刃一阵搅动,一面屏风被击成数段,轰然而倒,扬起无数的碎片与灰尘,有几人被袭伤,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依旧联手对抗刘义,因为刘义这小子实在是太疯狂了,好像切菜一般,一顿乱砍乱劈,稍有不慎,就会被三下五除二斩成碎菜瓜。
刘义越战越猛,虽然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有些乏力,但还是强行将那种感觉压制了下去,而众衙役平日里习惯了生擒活捉,如今根本下不了狠手,有些束手束脚,反倒被打了个平分秋色。
陆凤娇冷眼看着众人,美目之中却渐渐浮出了些许惊骇之意。皱了皱眉头,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番计较:这个小子绝对不能留,虽说实力一般,比那帮没用的衙役稍微强了那么一点,但是所练功法有些特别,或许背后是一个隐世的大家族,一旦放虎归山,那个家族找上门来,则后患无穷。
“哼,看来这儿的恶人还是太少,你们一个个的,残兵败将一般。”陆凤娇美眸迷离,似笑非笑地说出了这么一席话,令人心醉。而众人一时之间不知她所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前后似乎毫不关联。
刘义刚开始也不知这个女人为何会说出这么一句,但仔细一想之后却又明白了她这句话的含义:恶人太少了,衙役根本没事干,就会忽视武力的训练,陆凤娇是怪衙役们虽然配合得天衣无缝,却个个都缩手缩脚,不肯和刘义拼命,这个女人的“似笑非笑”只是取代了“冷笑”而已。
虽然没有几个人真正听明白了陆凤娇的话语,但是他们都知道大美女是叫自己速战速决,绝代佳人在眼前,一帮花痴个个都想表现自己,搏丽人一笑,于是这场战争立马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刘义心知不妙,这群衙役被**弄花了眼睛,左右了思想,都要拼命了!这个时候如果仅仅是两三个衙役刘义倒还有信心去对付,但是可惜此刻他要面对的是**人!蚁多咬死象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臭小子,哈哈哈……你死定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去死吧!墓地已经给你选好了!”
……
一群疯子蜂拥而上,看其神态,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丧心病狂!刘义真搞不明白了,陆凤娇这个不要脸的老太婆究竟给他们吃了些什么**药。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展现超常实力的几名衙役让他感觉颇有些吃不消,一个非常自然的想法产生了――逃!虽然说本来他心知这回定会被对方给拿下,对胜负有些无所谓,但是毕竟活着才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逃出去就万事大吉。
想到这里,刘义使出浑身解数,一边动用平生最大力量对敌,一边想方设法突围出去,虽然大汗淋漓,但他心知风雨过后方见彩虹,只要逃了出去,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睡个两三天都没问题!
“小兄弟,怎么,想离开这里?可别走哦,本姑娘会伤心的啊。”陆凤娇扭动腰肢,绝世媚态展露无遗,她表面上是在调笑,可实则是在暗示众衙役一定要拦住刘义,这个女人举止皆有深意,看来实不简单。
“破!”
刘义心知大风暴将要来临,一声大吼,震开三把利刃,乘着间隙风一般向着屋外冲去,众衙役心里“咯噔”一下,拦住刘义已是来不及,只能尽力了。
刘义暗喜,自己的爆发力还是蛮强的,看来这一次自己又可以躲过一劫了。
这时,随着一声尖啸,半路之上一把样式华美的秀剑破空而至,剑走偏锋,宛若游龙,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生生将刘义截了下来,他感觉冷汗直流,眼睁睁地看着秀剑袭来,可就是来不及去挡,只能一边把头一偏,一边把肩膀一抬,急欲替脖颈受这一击。
“哧。”
微不可闻的一声之后,刘义疼得哇哇大叫,左手捂住右肩膀,鲜血直流,染红了外衫,他感觉右臂几乎要废了。
剑尖抵于刘义的项上,陆凤娇早已没了刚才的妖媚之态,取而代之的是满面寒霜:“一群没用的废物,对付这么一个臭小子,居然还要本姑娘亲自出手!”
“很好,我漏了你了!”刘义咬牙切齿,他一直认为陆凤娇仅仅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以才会毫无提防之心,他真的就想不明白了,既然这个女人会这么好的武功,昨晚那名男子被杀时为什么要装得那么弱?在捕快询问之时还装得这么无力。一切的一切,皆是未解之谜,只能说明:这个女人不简单!
“押下去,今晚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去做!”收剑而立,陆凤娇冷冷道。刘义忽然纳闷:刚才明明没看见,她手中的剑又从何而来?
见识了陆凤娇的真正实力众衙役更加恭恭敬敬,刘义被绑上,又打又推地前行,今晚或许是命之终结吧。
刘义顿觉无力回天,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劫,今晚终于难逃啊!
“滚!慢吞吞地找死啊!?”一名衙役狠狠地踹了一脚,刘义被带了下去……
………………
夜。
牢内只有刘义一人。
刘义苦笑,看来自己是碰上了“优待”,为了将事情做得隐秘,这帮人还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居然还给自己专门安排了一个牢房。
等死吧!刘义心中默念这三个字,既然死劫难逃,那么说什么都无用,这个世界太现实了,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自古以来很少有过例外。
所谓“侠”,便是强大的人帮扶弱小的人,并非所有强者都配称之为“侠”,然而现在似乎后者皆成“大侠”了。刘义倒是希望如今能够有一个盖世大侠来救自己,可惜这是不可能的,真正的大侠几乎已然绝迹,再说他们救美女还来不及,哪有闲工夫来救自己?除非自己是个绝代佳人。
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刘义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把心中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为好:“陆凤娇,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你和你爹上床过一万次,连孙子也不放过!那个王八蛋县令也是被你##怕了才听你的话,死三八,我@#!¥#@¥%¥¥#……”
“住口!臭小子你活腻歪了吧,要不要本人好好伺候伺候你?”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狱卒狠狠地冲上来,手中鞭子不问青红皂白的对着刘义伸出牢外的手抽去,刘义迅速地把手一缩,鞭子“啪”地一声击在别处。
“那好啊,你就打开牢门进来伺候一下我吧!”刘义冷眼看着这个和匪人毫无区别的走狗,强压住怒火道。如果是在平日,他对这种人就算心里恼怒,表面上还会忍气吞声,毕恭毕敬,但是如今,死期将至,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倒是不介意对这种人干掉一个是一个,为民除害,这种人活不活着,倒也没什么区别,历史上狱卒是一类不太让人待见的人,他们除了使用暴力,还对女囚进行玷污,这个世界想来也不会有例外,多数女囚不是因邢而死,而是因羞辱而被逼死的!
“哼!我又不是傻瓜,我一开牢门,你要是逃走了怎么办?”那名狱卒可不敢冒这个险,这个看似不堪一击的小子,可是和七八个衙役联手对抗还不落下风,险些让他逃走,虽然如今右肩已受伤,还拖着脚链,但是刚进来时捆着的绳子已经解开,一切皆有可能!
“哈哈!”刘义一改向来的怕事之态,张狂地大笑,“传言果然不假,你们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不仅无耻,而且怕死!哼!没想到你居然怕我,怕我这么一个比你小十多岁的年轻人。老天也不是不长眼,你们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也随时会有性命之忧!”
“你……”那名狱卒脸色铁青,胸中的怒火开始超越了理智,不过却并未付诸于行动,他的内心正在犹豫,在这儿只有三个狱卒,三个人看住一个受伤的人,这本已堪称严密,但是陆凤娇下过命令,谁也不许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