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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吟唱好咒语的魔法师高傲地望了叫苦不迭的大汉一眼。
“你……你们是魔法师?”胖子面露吃惊之色,但转而又无所畏惧的把手一指,“你们都给我上,打得这几个西方人满地找牙,谁要是把这个领头的小子提到我面前,我就赏他十两银子!魔法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只会变变戏法吓唬人罢了!”
听闻此话,那群大汉士气大增,他们哪管什么魔法师不魔法师的,只要有钱拿,打人就是了!就连刚才打到冰盾之上,此时仍然拳头淌血的那位,也跟着众人扑了上去。
立在门外观战的刘义冷笑,他很想说的一句话是:情况不太对头,恐怕有些人要倒大霉了!但是他忍住了没说,因为他明白,即使杜伟林一方必胜无疑,自己依旧是没有实力,不可得罪任何一方,自己应该明白弱者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冲啊!打死他们!有十两银子拿啊!”大汉们兴奋无比,钱的魅力是巨大的。
然而,随着杜维林这货如沐春风般的一笑,所有人的神情都凝固了。
惊变发生,几乎没见杜维林身后的法师怎么念咒语,空中便突然爆发出一片白光,无视细小的银色电弧闪动,铺天盖地般而来,几名大汉瞬间就被笼罩其中,惨叫连连。
强大的瞬发魔法!
“啊――”
众人一阵惨叫,有几名离得近的酒客也被电弧劈中,只不过法师们的目标不是他们,所以他们只是被震了一下,快速远退。而处于魔法正中间的大汉们可就惨了,哭爹喊娘,鬼哭神嚎的,受尽了折磨,他们可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苦。
刘义大骇,魔法师、修真者果然如同传说中的一样,一般的武者若是没有一定的手段,实在是难以匹敌啊!更不用说这些只会一招半式的乌合之众了。
魔法消失,电弧消散在空气之中,来得快,去得也快,从魔法形成直至化于无形,仅仅只在一呼一吸之间,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只见到几名半生不熟的大汉躺了一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少数几个人仍然在止不住的抽搐。
胖子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双方的实力竟然会如此悬殊,仅仅一个照面自己一帮“能攻善战”的打手便全部都给干掉了。本来依照他的猜想,就算魔法师再强,自己一方依仗人数上的优势,就算有些损失,应该也能够赢,可谁知四个法师施展的组合魔法范围会如此之大,一下子,就把几名大汉全部干翻了。
杜维林微笑:“怎么样?”
“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会后悔的!我的夫人,可是陈家家主陈风雷的干女儿,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胖子惊惧无比,同时又恼怒不已,跌跌撞撞地向外逃窜,大喊道:“走!我们快走!”
“你们就这么走了太不礼貌了吧!”杜维林一动不动,脸上依然挂着笑意,优雅无比,完全的绅士风范,但是这句话停在胖子耳朵里却令他遍地生寒。
壮汉们此刻皆已爬起,而胖子却停了下来,他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如果他执意要离开的话,必定会有严重的后果,所以他不再前行,觉得还是识相点为好,他强忍住怒火道:“我们都已经被你给惩罚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需要怎么样,你只要给我的朋友还有这位女士道歉就行了。”杜维林虽然说这句话时很有礼貌,但是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所说话语不容抗拒的感觉。
“你……”胖子怒火中烧,迟疑许久之后才相当不甘心道:“这位公子,这位……女士,对不起,刚才是我们的不对,望见谅。”
说罢,胖子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经过刘义身边时,只听他咬牙切齿道:“贱人、臭小子,这次有人替你们撑腰,老子就放过你们,哼!下次……你们走着瞧!”
刘义耸了耸肩,这可是无缘无故接下了一位仇敌啊!不过下次,绝对没有下次了,明天早上自己就会离开这儿,前往荆州城。
看着胖子的背影远离,刘义叹了一口气道:“杜维林,你惩恶扬善的行为也已经成功,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见吧!”
杜维林微笑着点了点头。
………………
夜,天色有些阴暗。
刘义从暗处出来,手中抱着一堆土,只听他有些无奈道:“本人自从出道以来就困难重重,如今为了自保,为了不让人把你给认出来,就只好委屈一下你了。”
他用湿土包住了妖魂刀,这样土一干,别人看来刘义手中只是一块黄土。
一切皆已准备完毕,今夜的刘义不知为何无法入睡,他立于码头之上,远望长江之水,双目有些失神。好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而明天自己又要踏上一段新的征程,向着未知前进,天知道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命运。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中,竟然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死亡无处不在,却又有无限生机,生死相依,一个微小的细节,抑或是万劫不复,抑或是化险为夷,本来不太信任运气的他,却发现在这个世界中运气是多么的重要,仿佛在暗中有一双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双手,正在推动着历史的前进,一切皆为天命。
刘义望着阴暗的天空,喃喃自语道:“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见你的存在,却又感觉你无处不在?我的逆乱……到底昭示着什么?我将会成为怎样的人……”
“脚下苍生皆蝼蚁,我也是蝼蚁吗?”刘义禁不住质问上天。
“哈哈……”大笑声不绝,两道黑影从暗中走出,都身着黑衣,蒙着脸,“你当然仅仅是蝼蚁,至少在我们看来就是这样。”
叹了一口气,刘义淡淡道:“谁派你们来的?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下清净吗?”
“哼!是你这个臭小子不识好歹,自己先想着吧,反正有人要买你的命,在你临死之前我们会告诉你是谁,识相点的话就自我了断,省得脏了我的棒子!”一名黑衣人冷森森道。
刘义无奈,很多人都是被扼杀在摇篮之中的,自己不知道何时就会死,说不定就是今天,对方的实力不知高低,今日,绝不能善了!
“没到最后,我是不可能自我了断的。但是我也要告诉你们一句话:既然想要杀别人,也就要做好被别人杀的准备!”刘义一拔背后的弧形弯刀,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他想,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就算不敌,应该也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如果估计错实力的话,死了就死了,早死早投胎,省得活得郁闷,活得心惊胆战。
“臭小子,找死!”
二名黑衣人大怒,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只见一人拿根狼牙棒,一人拿把短剑,应该身手矫健,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杀了上去。
“慢着!”
随着刘义的一声大喝,二人停了下来,面面相觑,拿着短剑的黑衣人道:“小子,告饶是没用的,就是你跪下来求我们也必杀你,所以你束手就擒吧!”
“哼!我就是想问一下,如果我自裁的话,有没有棺材?把我埋在哪里,最好是一个风水宝地。”刘义问了一句令人喷饭的话,这什么人啊?已经想得这么远了,还没死呢!
“待死之人,哪有资格提出这么多的要求!”拿狼牙棒的黑衣人有些不耐烦,“快点自杀吧,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占个便宜,随你怎么死,只要我二人好交差就行了。”
“我呸!连棺材都没有,老子我不干了!”刘义一挺弯刀,意思再明白不过。
“小王八蛋,敢耍我们!”二名黑衣人怒火中烧,手持兵器冲了过去。
“喝啊――”
一声大喝,如若九天惊雷,黑衣人手中的狼牙棒以泰山压顶之势力劈而下,呼呼生风,其上的几颗狼牙钉足以让人心惊胆战,不战自败,刘义不敢撄其锋芒,脚尖一点,诡异地闪了开去。
落脚未定,短剑挟带劲风已至,剑走偏锋,如若游龙,不声不响,悄然向着刘义的项上缠去,他来不及细看,便把身体一侧,连带脖颈,险而又险地避开,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我靠!两个打一个,你们两个可真是不要脸啊!”刘义站定身体,又惊又怒道。
“哼!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是奉命行事,只管杀人,不管其他!”手持短剑之人冷冷道。
“我@%¥@#¥@¥%……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想死的话,就尽管上来吧,我随时奉陪!”刘义知道,在这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