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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儿”一身红衣,一双美眸冰冷无比,似乎能冻结万物,她袅袅娜娜而来,给人一种另类的美感。
“喂,那个林儿,哦林姑娘,您终于来替我解围了。”刘义显得很高兴,首先对方是一位大美女,其次她可以帮自己搞定那帮女府卫,救星一个。
“林儿”冷冷地瞥了一眼刘义,不语。
“什么林姑娘,我们护卫叫左泯霜,应该称左姑娘才对!”一个嘴巴闲不住的立马纠正。
“那李冷月为什么叫做姑娘‘林儿’呢?哦,应该是二小姐。”刘义急忙换上敬称,心想自己怎么了,已经“失误”好几次了,看来今天得烧烧香。
不过刘义所要的答案被左泯霜冰冷的目光给逼了回去,几名女子欲言又止,他也不敢再问,怕被冷美人给劈了。
“走吧。”左泯霜转过身子,终于说了“一句话”,分明是让某某人跟着她的意思,而一干女府卫也已离开,她们得到了答案。
刘义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那句“走吧”是对自己说,心想你多说几个字又怎么了。
刘义开始胡思乱想,李冷月不会在闺房等自己吧,清醒过来他差点把自己打一顿,要是让李冷月知道自己的想法,肯定会被弄死。
胡思乱想毕竟只是胡思乱想,刘义的心思是多余的,他被左泯霜带至书房,不过他记得以前见到过一个书房,看来这儿是李冷月独有的地方,所有设备都有,书房定是她专用的。
一入书房,便见到一身黄衫的李冷月,曼妙的身姿婀娜挺秀,一头长发直垂至腰间,每一次见到李冷月,刘义都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这名女子的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能让很多男人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过刘义不会有这意思,一者有着那么点年龄差,二者身份地位悬殊太大,做做梦倒是不错。
李冷月的背后,一幅娟秀的大字格外引人注目——
门前花开叶落,窗外云卷云舒,宜景消然岁月如梭。
刘义不禁被那种境界吸引了,心里暗叹这幅字要是让自己来写定会糟蹋了,对方那娟秀的字体似乎有着神奇的力量,让人神清气爽。
左泯霜微一施礼,准备退下。
“林儿,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以后就不用施礼了。”李冷月微笑着点了点头,刘义更加怀疑起左泯霜的身份,而且明明姓左,李冷月为什么总是称她“林儿”。
看着左泯霜渐渐走远,刘义立马开工:“二小姐,我知道您心地善良,怜惜万物,我对您崇拜得五体投地,我愿忠心耿耿……”
“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我会很高兴吗?”李冷月忽然冷若冰霜,她知道不耍一点手段的话刘义一定会每天来个几次,不恶心死才怪,不过她见对方立马吓得闭紧了嘴巴,便缓了缓口气道,“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别拐弯抹角,只要不过分我不会发火的。”
“哦。”刘义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我昨晚没睡好,可不可以……”
“什么功劳都没有先提要求,你问心无愧吗?”李冷月瞥了刘义一眼,见他不再说话,便道:“我不是一个无情的人,这样吧,你替我去办一件事情,办完了就不用做什么了。”
“做什么?”刘义立马警惕。
“听好了,荆州城外有一个小家族叫范家,他原先的家主与我父相善,在几天前忽然死亡,继承家业的竟是他最小之子,原先的家主死的蹊跷,而继承之事也极不寻常,而且这个新任家主范见还赶走了他的两个兄弟,官府曾经对原先家主之死调查过,却丝毫没证据可以证明些什么,没办法,我们只能不光明正大的教训他一顿了。”
“不会叫我去杀了他吧……”刘义百般不愿意,怎么又是这种结仇的事情。。
“我们李府不会这么做,毕竟这也是一家之主,只是此人从来不理家事,肆意挥霍,我父不忍看到老友的家族就这样败在这家伙手里,你只消把他打一顿,让他知觉知觉,把他从温柔乡中打出来。”
“可是……打不过啊……”现在只有那么一丝真元,肯定会死的很惨的。
“以你的实力,怎么会失败,”李冷月的声音又变得冷了起来,彻底绝了他的退路,“你去春风院,这个家伙从来不问家事,天天在那里逍遥,春风院里我们已经打好交道了,你去时自会找得到他,记住隐藏身份。”
“谢二小姐提醒。”刘义毕恭毕敬着走了出去,可一出门脸色就变了,咬牙切齿道:“李冷月,你对我真‘好’。”
………………………………
第二十五章 又见杜维林
用完了膳,刘义一边走一边想着对策,现如今,自己的真元都运转不起来,要是那个犯贱的家伙有着好几个身手不错的保镖,那谁教训谁还说不定呢,这个李冷月,怎么可以用我从前的实力来预测结果呢?要知道今非昔比,自己真的有有心无力,呜呼哀哉,真是伤脑筋。
走出李府大门,刘义忽然有了一个点子:花钱雇人。不过找遍荆州城,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而且进入李府,什么都没赚到,还倒贴银两,太悲催了。
正这么想着之时,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刘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刘义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这语调不准的东方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回头一看,是杜维林带着他的三个保镖,大摇大摆而来。
看着这个大条的家伙,刘义感觉希望来了,他知道杜维林极爱打抱不平,多管闲事,只要自己把那个范见刻画的相当可恶,再把自己神化为为民除害,外国仔一定会跟着去,以杜维林的实力,想来会轻松加愉快,欺负一个只知****的二世祖,立马会变为小菜一碟。
“啊哈,杜维林少爷,好久不见。”刘义一改刚才双眉紧锁的神情,立马笑脸相迎。
“自从上次你离开之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看来是我对光明女神的诅咒灵验了。”杜维林显得很高兴,他仿佛看到了五个人在山间游玩的情景,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拖着刘义去游览名山大川。
“好吧,先留着你无往不利的诅咒对付完光明圣女再考虑天上那个女人好了,”刘义摆了摆手,岔开话题道,“你在李府的任务办完了?”
“早办完了,我如果不遇到你的话准备再多待几天,反正是他们叫我多住一段时间的。”杜维林此时依然沉浸在对未来的向往之中,他觉得来东方真的不虚此行。
刘义心想人家是客套话你不懂,还真赖着不走了,脸皮可真厚。
“眼下我要去办一件非常重要,非常光明神圣的事,你去不去?”刘义准备先探探这个家伙的口风。
“什么事?”一听“光明神圣”这四个字,杜维林立马来了精神,不过他不是傻瓜,先要问清楚了再说,要是在东方惹了事情,他回去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有一个名字叫犯贱的家伙,他杀父淫嫂,把兄长卖到边关,强抢民女,横行霸道,鱼肉百姓,还往河里放毒,有几个喝过河水的都死了,最可恶的是他杀了人后把人肉做成肉干,挂在林子里……”刘义添油加醋,把能想得到的罪名全部加给那个范见。
“太可恶了,光明老太婆不会放过他的!”杜维林听得相当愤怒,但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怎么没人制裁他?”
“这个家伙很聪明,有管鲍之才,张萧之谋,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呸,抬举他了,反正既下流又滑溜,阴险狡诈,老奸巨猾,比泥鳅还泥鳅,比油条还油条,泥鳅中的油条,油条中的泥鳅,比抹了油还滑,比磨成球还溜,这些事情他做得一丝不漏,没证据啊!”刘义滔滔不绝,又把那个范见形容得很狡猾。
“那怎么办?”虽然杜维林只听得懂“这些事情”这四个字往后的话,但范见的“大致形象”他已经知道。
“把他打一顿,为了匡扶正义,锄强扶弱,为了祖国为了党,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美好的明天!”刘义把一只脚踩在李府门前的石狮子座上,很进入状态。
“你说为了用什么挡什么?”杜维林汗颜,刘义的话他越来越听不懂了。
“没……没什么。”见到李府门前的人对自己怒目而视,刘义急忙把石狮子座上的脚缩回去。
“为了成为大侠,我准备教训教训他,怎么样,作为绅士的你是不是很看不惯这种无耻之徒?”刘义向着杜维林眨了眨眼睛,诱惑他:“我相信,你是一个正义而且伟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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