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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莫御风差点想骂人!“她走多久了?”
“大概是两个小时以前,飞机已经起飞,我也赶不上了。不过我已经买了一般飞往英国的机票,我应该……”
莫御风懒得听他无力挽救措施,马上给爱索隆拨了个电话过去,让他火速派人到机场去接苏云烟。
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
她在倾国呆的好好地,怎么突然间想到要来英国了,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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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苏云烟顿悟
费列曼机场,此时下午三点。
机场大厅寥寥数人,费列曼不是个旅游城市,反而因为黑帮满城聚集而臭名昭著。
尽管今夜是圣诞节前夕,可是除了一颗没有装饰物的圣诞树,费列曼机场没有一点给节日的气氛。
就在下午的时候,这里还发生了一场黑帮交火事件,墙上的弹痕清晰可见。
除了苏云烟以外,只有一对上了年纪的白人夫妻,余下的便是机场工作人员。
保安清一色都是配枪装备,高度警惕的巡逻,苏云烟走两手空空出了机场大厅,只穿了件棕色大衣,不甚暖和,空荡荡的大厅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有个黑人保安上前问她是否需要帮忙,苏云烟礼貌的拒绝了,可他还是送了苏云烟一朵娇艳的玫瑰花,他咧着憨厚的大嘴说这花儿是他捡的,没有女朋友和家人,即使是节日也不值得。
苏云烟欣然接受,和他拥抱告别了。
她倒不是担心这黑人坏,大概对方只是看她黑发黑眼睛是东方人,又是独身一人难免担忧她的安危,不过此时此刻,机场大厅外面,早有一个人在等她了。
苏云烟虽然自认为愚笨痴情,可绝对不会做伤害自己生命的事情,敢独身一人连夜来到英国,当然并非只是出于鲁莽,尽管那是最大的原因,唯一的原因。
按照倾国的时差算,苏云烟离开的时候是下午六点了,从砀山回到长岛庄园以后,她得知莫御风不告而别离开后,内心里是绝望的,正如她心中有数,自从两个人再次相遇,莫御风心中绝对没有她。
像他那样的男人,要感情有何用呢?
及至后来,倾情一张张给她发莫御风的照片,苏云烟在看着那些照片的瞬间觉得,她突然放下来了。
照片中,恢复桑尼莫里哀身份的莫御风穿着燕尾服,穿梭在彪形大汉大胡子匪徒之类的人之中,被保镖前呼后拥,他光着上身躺在床上蹙眉入睡,他是个二十六岁的成年男人了,他高傲的高贵的拥有全世界,再也不是她用了一下午眼泪祭奠的男孩子了。
或许,十八岁的那年,他还是个男孩子的时候,曾经孤独寂寞过,在四下无人的街道里用力拥抱过她,在她软软的脸颊流下泪来,真的需要过她。
尽管他不说,可苏云烟知道他真的爱过自己。
可这些年,刀枪上过日子的生活,早就把少年磨砺成金刚护体的桑尼莫里哀了,那些个软绵绵的少年情事,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苏云烟还是想来这里,在圣诞节前夕,跟莫御风道别。
与她的少年莫御风道别。
英国的风真是大,还夹杂着雪花,把苏云烟冷的躲到了一根大柱子后面,等待着她朋友的到来。
这个人叫宋仲基,是她在战地时候认识的摄影师,从他还是个士兵时开始认识,到他受伤断了一条腿不能再扛枪,做了摄影爱好者,两个人算是七年的革命友谊朋友了。
宋仲基最近刚好在费列曼这个战争重灾区开影展,便邀请了苏云烟来参观,虽然她和宋仲基有两年没见很是想念,毕竟对于苏云烟来说,宋仲基全是她不可多得的异性朋友,算是过命的交情。
可是,由于莫御风,她一再拒绝了,明知道他不会吃醋,即使生气也是出于占有欲,苏云烟还是一厢情愿的希望自己做个合格的“未婚妻”。
跟着她一起下飞机的老夫妻本已上车要离开了,回头看苏云烟还站在风雪中,冻的直搓手跺脚,老太太便打了把伞走过来,关切的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苏云烟像拒绝方才的黑人保安一样,礼貌的拒绝了老太太的帮助,并祝她圣诞节快乐。
老太太操着浓重的爱尔兰口音说:“小姑娘,在我们费列曼是从来不过圣诞节的,我们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圣诞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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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开车的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子,他不耐烦的探出头喊道,“alisa,我需要马上离开,这鬼天气真是难忍!”
“好的,亲爱的,我马上就来。”太太温柔的对他说,接着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四十年前,我跟你一样两手空空来到这里,为了个男人,我从你的眼神中能看出来,小姑娘,我劝你一句,哪怕他是国王,都要远离他,西西里的男人,永远没有爱情。”
苏云烟没来得及对她说谢谢,老太太已经大步走向轿车去了,在她上去以后,雷克萨斯飞速离开了。
她怅然若失的回味着老太太所说的话,为了个男人来。
是不是因为她是女人,所以轻而易举的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没等太久,宋濂就来了。
苏云烟正靠在大理石的柱子上休息,她的头发被风的吹的纷乱,落了些零星的雪花,嘴唇冻僵了,紧皱的眉头凝聚悲伤,脸色也有点发青。
宋濂来的时候,她几乎要支撑不住麻木的身体,滑落在地了。
宋濂拄着拐杖,走路不太利索,结冰的路面有点滑,他慢吞吞的走向苏云烟,在惊醒她之前,举起手中的相机,拍了一张苏云烟的照片。
等爱的女人?
不。
将她扶到车上以后,苏云烟自己端详照片,是这样评价自己的,告别爱的女人。
不过,她并不打算解释自己的行为,而宋濂也没问,之前爱的死去活来的苏云烟,为什么突然间就想通了,改变了主意。
作为一个长年流落战地的摄影师,在他的眼中,只有过活人和死人的区分,那些个情情爱爱的,他根本就是一屑不顾。
只会把深陷其中的人折磨的,痛苦不堪。
他很是疑惑不解,也很心疼的不时打量下苏云烟,回到倾国短短一个多月,她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憔悴,痛苦,沉默寡言,神经质,甚至很容易受到惊吓,这些标签,从前不是属于苏云烟的,她曾是一只快乐的燕子。
……
费列曼是个不太大的城市,却到处都是士兵和黑帮成员对质,宋濂以往开车都很艰难,几乎要经过了一道道关卡,审问和盘问,运气不好的时候还会被当做奸细抓起来拷问一番。
不过,今天他有的很顺畅,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到了目的地――西贝拉大街15号的汉斯酒店,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当然,宋濂本人是付不起这么昂贵的价格,因为有一位神秘人,投资了一百万英镑用来支持他的影展,为了存放他五十多张宝贵的图片,宋濂才不得不租用了这里。
所有的图片,主题只有一个,和平。
和平是宋濂和众多志同道合的人,共同追求的目标。
苏云烟在帮他整理一下画作,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去莫家庄园,不能向宋濂暴露莫御风就是黑手党的人,可是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进入莫家庄园的。
好在,她吃过饭恢复体力,并休息了一下午之后,宋濂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
影展的照片已经出售了一半,其中有一幅名为《战地之歌》画,以五十万英镑的价格,被莫氏集团拍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