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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尼犹豫了一下,却没有伸出自己的手,他将手放在屁股下面压着,然后高傲地说:“雅歌,我在这里就可以听到海的声音,今天上午发生了三次海潮,风往北吹,有长着白色翅膀的阿丽鸟飞过去,对不对?”
雅歌被他奇特的听觉所折服,她从怀里拿出一张白纸和画笔来递给桑尼,“桑尼你说的不错,可你从来没有把阿丽鸟的翅膀画对过,它们不是海鸥,外面的世界远远比你想象的精彩美丽,来吧,跟我走。”
温柔的召唤让桑尼差点抬起屁股走下来他的宝座,可他只是变换了一个姿势,然后接过来雅歌的画随便看了一眼夹在圣经里,带着一丝怯懦说:“雅歌,你知道我不可以出去,外面那些逃难来的难民,还有贫穷的贱民,他们身上有细菌病菌,会传染给我的。”
“哦上帝啊!可怜的桑尼,相信我他们的生命跟你一样,我们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雅歌无比的可怜他,跪在他的双膝盖前面,叹息着为他祈祷。
雅歌真挚的热泪落在桑尼的手掌心,他犹豫不决的说:“可是,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
他忽然住口了,这个秘密是打死也不能告诉第三个人知道的。
“桑尼,相信我跟我走到门口看看外面也可以,我向上帝起誓你会平安无事的。”雅歌耐心温柔的牵着桑尼的手让他站起来,把玫瑰念珠和圣经放在一边,两个人手牵手慢慢地爬下高高的宝座。
然后在桑尼犹豫不决的步伐中走向门口,阳光已经偏西,桑尼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极光,以及成群结队飞过的候鸟,突然一大坨鸟类的粪便落在他们面前,惹得两个孩子咯咯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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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噩梦及解渴的
“桑尼,相信我会保护你不受到伤害的,无论你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怕。”
“嘿,听起来很酷,你是天使吗?”
“我想将来有一天我会是的,可现在我只是个修女。”
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咯咯的笑着在草地上奔跑,可走着走着,桑尼找不到雅歌了,她又开始躲迷藏了!
下次我要把你的手跟我的绑在一起,我讨厌你突然失踪。
桑尼不开心的叫着雅歌名字,小心翼翼的跑着四处找她,突然在一颗高大茂密的石榴树后面传来一声枪响,伴随着小女孩惨烈的尖叫声――
桑尼迅速的朝那里跑过去,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气喘吁吁的绕到石榴树后面,雅歌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柔嫩的身子如被猎人的子弹击中阿丽鸟,她倒在了草丛中!
桑尼看到他的母亲,以及她手中还冒着硝烟的枪支。
“不!雅歌!”他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朝雅歌奔过去,跪倒扑在她身边,手摸到那柔软圣洁的弥撒服下面逐渐变得冰冷的躯体!
“哦不!雅歌!――”莫御风痛苦的叫喊出声,又做梦了,真是可恶,明知道是噩梦,为什么他还是一样痛苦自责的无法解脱。
“都怪我,是我害死了你,雅歌,我却不能保护你!”他喃喃细语着手在空中乱抓,终于摸到了个温热的手,大概是雅歌的灵魂吧?
她是变成了天使回来了吗?
莫御风模糊中闻到了无花果味儿的芬芳,真实而又香甜,让人心安凝神,这是雅歌最爱的味道。
苏云烟呆在原地看着莫御风,大白天的他坐在办公室里,竟然会做噩梦吗?
他半躺在沙发里,看起来神情恍惚痛苦,身躯蜷缩成一团,脆弱无助。
苏云烟伸过去的手,递到他虚空的手中,被莫御风紧紧的握着,随即被他用力一拉跌入怀抱中去,他唇间翕动似乎在叫着某个人的名字。
苏云烟突然想起来今天看到的报纸,昨天下了飞机后记者们拍到的两个人相拥的照片,同宣布订婚的那天晚上一样,他虽然搂着自己,眼神却是直视前方,充满阴冷的挑衅意味。
她研究了一上午,又想到了前几日的猜测,莫御风在向某个人示威报复的想法再次钻入苏云烟的脑海,并在这一刻清晰可见。
那是个女人,是他以前的旧情人!
苏云烟被他翻身压在身下,他仍然禁闭双眼,却不肯放开,双臂依旧是紧紧抱着自己,她不由气恼的吼道:“莫御风,是我。”
莫御风头埋在她的****,那片柔软芳香安静宁神之地,抬手将她的嘴巴捂住,不耐烦的说:“我知道是你。”
除了她还有谁敢这么大胆,一声不响的走进他的办公室来。
“放开我了!”苏云烟拍打着将他放在脸上的手推开,“你没有睡糊涂吧?我来开会了。”
开会?
莫御风抬眼看她,凝视片刻才想起来现在是下午三点,他的确有约苏云烟来谈事情。
可现在他不想开会,不想他们其他该死的事情,胸口闷痛急需要释放出来,如果不是苏云烟走过来,他怀疑自己会不会窒息在那个无边无际的梦中去。
而他解渴的源泉就在这里。
“我很高兴你来了――”莫御风低声细语的说,然后捧起苏云烟的脸,双唇碾压覆盖在她欲开口说话的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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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我不是用品
我不是你的替代品!
十二月底,办公室里开着恒温中央空调,可苏云烟觉得浑身冰冷,甚至有点发抖。
她在心中怒吼,莫御风,我不是你某个情人的替代品!
可她的嘴巴被压在身上的男人用力的吻着,几乎是粗暴蛮横的索取着,牙床被他用牙齿蹭的痛了,雄性的舌头侵入到她的口中,上半身几乎动弹不得,苏云烟觉得她要窒息了!
不得不艰难的蜷起来膝盖,顶撞着莫御风的身体,他终于放开了自己,该死的!
苏云烟觉得她的嘴唇都肿了,可仍然拼命的朝他喊:“莫御风,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不是你发泄的工具!”
他喘着粗气跪在苏云烟两腿之间,捉住她挣扎的手,冷酷的说:“我想要你,就这样。”
苏云烟瞪大眼睛怒视着他,“你那该死的契约在哪里?我也有律师……”
一句话没说完,她的贴身窄裙已经被莫御风用力扯下了,黑色的丝袜夹在拉链里,被他毫不顾忌的一并退掉,高腰连体丝袜破了,低吼道:“不要提他*妈的契约,闭嘴!”
心沉到了海底,碎成千万片,苏云烟没见过莫御风这么可怕的眼神,他的双眼空洞无物,像是还沉浸在噩梦中,陌生冰冷,甚至一丝情绪也没有,强硬的抵开自己的双腿……
不知过了多久,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或者更久?
苏云烟窝在他的沙发里疲惫不堪,姿势僵硬可却不敢移动一下,身下的痛感清晰传给末梢神经,提醒着她刚才那一阵暴风雨般的经历。
他的脚步声传来,随后是蹲下身来伸手将苏云烟抱起来,身上带着股烟草味儿,她想骂他或者推开他,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这么做,软绵绵的身体任由他抱着。
苏云烟睁开眼睛看到他走进了浴室,不由的浑身打颤,抓住莫御风的衣角想让他停下来,可却说不出话来。
莫御风明白她的意思,却仍然坚持着往前走,将她放进了浴缸中,里面是准备好的温水,只见她苍白绯红交加的脸上,嘴唇周围咬的一圈红肿,愤怒与虚弱交汇,整个身子无力的靠在水中,莫御风不得不跪在地板砖上,抱着她的肩膀,防止她坠落下去。
他心怀愧疚的抚慰苏云烟,“只是泡下热水澡,那样你会感觉好点。”
感觉好点?你也知道会痛?
苏云烟没有言语,她虚弱无力的靠在玻璃浴缸的边缘,心里一阵一阵揪心的疼,疼到她足以忽略身体的痛。
至始至终,在他眼中,自己不过是个发泄的工具而已……
“不要咬唇。”莫御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开咬紧的牙齿,上下两排紫色的咬痕,她在拼命克制自己哭泣,终于让莫御风意识到,他做了件很混蛋的事情。
“苏云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莫御风将她抱出来,用浴巾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他想说点什么补偿下,可却无法开口将自己心中所想的说出来。
苏云烟觉得极其的痛苦,她摇了摇头不想再听莫御风说下去,她不敢开口说半个字,怕自己未曾说话便已崩溃了。
“给我说句话,别这样子。”莫御风不知道她生起气来这么严重,苍白无力的脸色变得发青,强烈克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