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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对于莫御风来说足够了!
破例的抽了半根烟,他心情愉悦的吩咐杨启权说:“他已经坐不住了,看来我们放出去的新闻效果不错,今天继续大幅度投入,加速进程。”
然后命人请苏云烟过来,跟他一起去公司去。
苏云烟被安排在长岛临近海滩的别墅里住着,跟黄爱芬住隔壁。
母女二人聊到后半夜才睡觉,几年分开没有见面,她们有太多的话要说,不过关于莫御风这个话题却都默契的跳过。
做女儿的不愿说,做妈妈的也不再多问。
长岛是苏博识生前最爱来的地方,他曾想将这里打造成一座属于孩子们的天堂,从岛内穿梭而过的沿溪江上规划水上了乐园,沙滩已经改造完毕,临近砀山脚下是向阳的山坡,泥土松然芳香,洛城四季宜人的气候,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优势,适宜种植各种热带水果农作物。
从餐厅这里看去,隔着沿溪江对面就是砀山,那儿此时是一片荒原,杂木丛生保持着最原生态的景观。
早餐由佣人从长岛总厨的负责人开着车送来,依旧是中西搭配精致丰富,让人看了就有胃口。
苏云烟听黄爱芬讲起来长岛的事情,很多她毫不知情的东西,不知怎的心中有些伤感。
不过她知道妈妈心情是在怀念父亲,恐怕她心情郁结,便隐起自己的悲伤,装作一副高兴的样子,尽量不让她看出来自己并不开心。
可是做妈妈的,何尝看不到女儿发灰无精打采的眼神,她和莫御风必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母女二人各自心事重重,黄爱芬拿起餐桌上的草莓说:“燕子,你看这真新鲜,这是你最爱吃的。”
苏云烟拿了一颗红的诱人的草莓放在手心,感慨道:“是的,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小时候您和……爸爸时常带我去草莓园,那时候真快乐啊!”
“还有那首歌,你还会不会唱?”黄爱芬找些高兴的话题说:“你学会的第一首英文歌,我都忘记怎么唱了。”
黄爱芬的话把她带到更遥远的回忆中,还没有莫御风苏博识没有出轨的欢乐童年中去。
她不禁轻声吟唱了起来:“getyourthrillsonstrawberryhill(带着你的伤口来草莓山),inallyourwoundstheberrieswillfill,(你的伤口都会被草莓填满),it’llmakeyourpaintastesweeter,(让你的伤口不再苦涩),it’swhenthetimestandsstill,it’llleanonyourwill(在这里时间静止一切遵循你的意志),letthejuicessoakthememoriestokill(让记忆在果汁中浸润),andwe’lldrinkitbytheliter(滤去苦痛后我们再一饮而尽)……“
轻松安静的曲调,清唱吟诵婉转,似是晨间树林里的百灵鸟,这首古老的歌谣苏云烟唱起了动听,带着丝回忆的甜蜜。
莫御风推开门抬脚本欲进来,听到她动人美妙的歌声,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她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两只大眼睛神采奕奕,眉目舒展开来,天生圆润的娃娃脸上白皙肌肤红润。
刚才他临时决定亲自过来接苏云烟,看来不虚此行。
似乎这是第一次看到她笑,笑起来带着孩子的天真,哭起来却是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带着莫名其妙让莫御风觉得惹火的劲儿。
黄爱芬随着女儿的歌声也跟着唱起来,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这歌声曾陪伴她渡过无数个日夜。
”andnobodysmiles,butwelaughsohard(没人微笑我们总是开怀),andnobodycries,orhidestheirscars(没人哭泣或藏着伤疤),wejustfallsofar(我们只是远隔人世),it'salright,it'sokay(没事的没事的)……“
蓦地,苏云烟住口了,来不及褪去的笑容凝结在脸上,她看的莫御风正站在屏风后,手抚着下巴听的津津有味。
脸上带着笑意,他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可是,苏云烟的好心情没有了,她想起来昨晚……
被发现了,莫御风便走过来,拍手称赞道:”阿姨,唱的真好听。“
与此同时,苏云烟站起来,端起桌子上那盘未吃的草莓对黄爱芬说:”我再去洗洗。“
她不想把坏情绪暴漏在妈妈面前。
莫御风假装不在意,对黄爱芬热情的问候:”您的伤口感觉如何?早上胃口还好吧?“
黄爱芬客气的谢谢他,从他的礼貌家教看起来,莫御风无可挑剔的,是她见过为数不多有钱却又很有礼貌的人,那是一种骨子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并不是刻意伪装出的高雅。
寒暄几句,莫御风对黄爱芬露出最真诚的笑容来说:”我去帮她洗草莓,她的洁癖似乎挺严重的。“
。。。
………………………………
第43章 狼来了,草没了
苏云烟并没有洁癖,她只是在一遍遍的冲洗右手,那上面仿佛带着一股怎么也去除不了的味道,他低吼声中留在掌心的味道。
听到莫御风和妈妈在外面说话,苏云烟看着窗外的江水,被怒吼的风吹的不停的翻滚,她心中的怒火就像此时的波浪,一波又一波。
他明知道自己的感情,她可怜的克制不住无人怜惜的感情,只要他开口说要,苏云烟想自己会毫不犹豫的把一切贞洁献给他。
可他从来对感情闭口不提,粗暴简单的用他的方式攫取着,这样的感觉他真的快乐吗?
答案是肯定的,他挺享受。
怒火烧到脸上,苏云烟觉得发烫的很,昨晚上他在耳边发出那种像是男孩子般的喘息声,突然出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门被推开,随后是咔哒声锁上了。
苏云烟浑身一激灵,手中洗着的草莓被捏烂了,她转过身看到这男人带着丝轻佻的笑走过来,真的恨不得从窗户里跳出去。
莫御风拿起一颗草莓来,放进嘴巴里嚼着说:”草莓山,我也喜欢,你以前经常唱给我听。“
他终于肯提起以前两个字了,苏云烟掌心握着的草莓快被捏碎了。
莫御风将这双手抬起来,掌心里被草莓汁染红了,粉红白皙,掌纹错综复杂。
他低头闻了闻,低声说:“味道不错。”
苏云烟却想起来某些其他的味道,心中刚涌起的一点好感化为乌有,她羞愤的夺回自己的手。
又被拉回来,他竟将自己的手指放进嘴里去,用舌头和牙齿将揉烂的草莓一点点的舔干净。
如被闪电击中般,苏云烟垂下了忽闪忽闪的睫毛,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高大挺拔的身躯欺近,她被推着倒退几步,背部靠在冰凉的洗手池上。
冰与火侵身,苏云烟尝到了他昨晚那种痛苦又痛快的感觉。想拒绝却又忍不住靠近再贴近,被他放开的手忍不住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把发烫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可下一刻这男人,却将迷离的苏云烟一把推开,端起来精致铜盘,若无其事的说:“快点吃完早餐,跟老杨一起去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做。”
然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苏云烟的手抓住陶瓷的洗手池边缘,如被泼了一盆零下十度的冷水般,瞬间清醒了,这该死的男人又在戏弄自己了。
“*****!”她忍不住爆粗了。
莫御风将铜盘放在餐桌上,“阿姨,您慢慢吃,祝您一天好心情。”
然后便快步离开了。
god!
莫御风知道她生气了,很有可能还很伤心。
可是他也不好过,如果再在那里停留一分钟,真的不敢保证会不会把她就地解决了。
那感觉真是不好受,难以忍受啊!
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让莫御风有点惊慌。
那些被女人环绕的日子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到她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处子芬芳,脑子里开始克制不知的犯罪想法,他竟想这个女人紧紧的抱在怀中,揉进胸腔里让她完全属于自己,彻底的一丝不剩属于自己。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浑身不舒服。
原本打算直接去公司的,莫御风临时决定去教堂里,尽管今天不是做弥撒的日子。
他需要忏悔和祈祷。
蒙着黑纱的告解室内,莫御风屈身坐在草铺垫上,未开口忏悔,却想起来第一次与她相遇的情景,惊慌失措的她跌坐在怀中,打扰了自己的祈祷。
努力想要从脑海中去除,却无济于事。她身上散发出的如抹药般的馨香味道,彻底扰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