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精致奢侈丰盛,苏云烟却没多大胃口。
两个仆人用哀求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看,因为少主下令了,苏小姐不吃一定是做的不合胃口,倒掉重新做。
于是苏云烟便忍着胃中的翻腾,一口一口吃下去,在佣人期待中,她终于吃完了一碟最清淡的培根生菜卷,喝了杯生榨果汁,几颗今早上从非洲运来的新鲜草莓。
莫御风进来的很是时候。
若有所思的苏云烟正拿着一颗草莓放在嘴边,缓缓的咬了一半,饱满多汁的草莓溅出的些许果汁,涂在她小巧精致的唇上。
餐厅里精致的水晶吊灯发出橘黄色灯光,撒在她的身上,带着种安静的美。
或许是美食开胃,她看起来心情好多了,脸上那种因愤怒带来的苍白感,被不由自主流露出的舒适取代。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苏云烟对身后站着个人毫无感觉,她咽下酸甜可口的草莓,拿起桌上的餐巾准备擦去嘴角的果汁时,抬起一半的胳膊被男人的手擒获。
她惊慌的躲开。
莫御风不慌不忙的靠在餐桌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如同在小溪边喝水安静的小鹿受到惊吓,她站起来就想走。
在她要开口说些自己不愿意听的话之前,莫御风拉住了她的手说:“看起来胃口不错,这样乖乖的样子多好,我喜欢。”
说罢,低头将她未来得及说话的嘴封中,带着酸甜的香软,味道不错。
莫御风毫不避讳自己喜欢这种接触,像孩童品尝到这世界最美的水果,很少与女人接触的他,对这个女人的唇有种特殊的感觉。
但他也只是浅尝辄止,很快就放开她。
只一瞬间的碰触,她满腔的愤怒之情已被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委屈。
而他,懂得如何控制节奏,让这女人停留在这半委屈半憋屈中,然后在疑惑迷惑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整个心思都在自己的一举一动中。
如同驯服大悟的时候,尽管它喜欢新鲜的娃娃鱼吃,但一次只给它吃十分之一,直到一点点将它身上的野性驯服,完全归顺自己。
苏云烟的潜意识对她很生气,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怎么变得手脚不协调了,为什么被他放开手以后,手指下意识的蜷缩想要握住他,直觉告诉自己不想放开他的手。
他嘴角带着轻佻的笑,让苏云烟觉得羞得无地自容,他只是略施小计,自己就去自投罗网了。
下一秒他说出的话,让她终于头脑清醒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妈妈住院了。”
住院了?妈妈好好呆着苏宅,身体一向健康的她怎么会住院,苏云烟觉得他在跟自己开玩笑。
莫御风往外走,对愣在原地着她说:“早上的时候她出去买菜,被果实公司的工人袭击了,受伤的还挺严重,我找人送你过去。”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苏云烟冲他吼道,这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妈妈被人袭击了,还伤得很严重,她在公司门口见过那些凶相十足的闹事工人,他们竟然对妈妈下手。
将对她的愤怒迁到了妈妈身上!
头都没回,莫御风说:“就知道你会这样,那几个凶手已经被我解决了,其他的没什么大碍。”
解决了?苏云烟立刻想起来被他们解决了的琼斯乔,老天,这就是他们遇事解决的办法?
苏云烟追上他的脚步,“你又……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苏云烟走的很快,在个拐角处撞到了突然停下脚步的莫御风背上,她倒退几步被莫御风推着靠在墙上,手指放在她的唇上,“只是把他们交给派出所而已,你以为我会怎么样?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吧!。”
从口袋里掏出了安装了特殊芯片的手机递给她,“拿着,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状态,别让我担心你有什么意外。”
以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依旧是汤姆做司机,不过换了辆普通的吉普车,从长岛出发后便直奔医院去,杨启权仔细叮嘱过他注意安全,不要被跟拍。
手上拿着的是他送的手机,一部私人定制绝对安全不会被人窃听跟踪的手机,当然除了他以后,他随着可以查收和这部电话相关的信息,以便于掌控着她的自由。
路过山崖的时候,苏云烟真的很想扔到车窗外山涧中,摔个稀巴烂,可他的警告声还在耳边。
苏云烟打开手机,意外的发现上面竟然存了她所有亲人的联系方式,包括教母玛利亚,以及慈善组织中的其他护士医生们。
他这是暗示自己,已经全方位监控了她的生活?
。。。
………………………………
第31章 天堂还是地狱
黄爱芬受伤了,头部被棍子击中,额头上的血尽管已经止住,还是包裹着的厚厚纱布渗出些血迹。
不过这种疼痛,很快被看到女儿平安坐在自己眼前代替了。
昨晚苏博达等人回家以后却不见了苏云烟,他们也以后云烟是提前回家了,毕竟在那种场合当众喝醉不是什么光荣的时候,尤其是苏云烟竟然拉着莫总撒酒疯。
真是让苏博达等人觉得颜面尽失,整个晚上没少被同行取笑。
所以苏云烟不见之后,他们也没多想,以为是潘学荣送她提前回家了,可没没想到到家后才发现她没有回来过。
苏方是苏博达的大儿子,他早就对这个总裁妹妹很不满了,在苏家人焦头烂额的试着联系苏云烟时候,他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不用问了,自己闯下大祸就逃之夭夭喽,她一向不都是如此,眼中哪有苏家啊!”
黄爱芬被气得心口疼,她痛心的说:“燕子受的委屈还少吗?这几年来她在国外过的多快乐,是我把她牵扯进来的,你们要怪就怪我吧!”
“大姐,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我应该去陪着燕子参加酒会的,”潘敏仪趁机笼络她说:“苏家的男人,也只有博识能在那种场合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家人。”
两句话说的苏博达脸上发红,当时他确实嫌侄女丢人,极力的把自己跟她开脱关系,恨不得告诉在场的每个人,这个总裁之位是我大哥给她的,我们都不知情。
她做出这种没有家教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却忘了,她不过是个二十三岁,对这种商业场合毫无经验的小女孩。
直到早晨七点的早报出来,网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她和神秘富豪出现在万国大酒店,
黄爱芬还接到了个神秘电话,对方是个男人,友好的告诉她苏小姐很安全不用担心。
至少证明女儿是安全的,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早餐的时候,这几天精神一直不太好的苏醒闹着非要吃芝士虾球,擅长做这道菜的保姆前天被辞退了,大哭大闹耍着少爷脾气的苏醒便不去上学了。
看潘敏仪为工作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黄爱芬便哄了苏醒去上学,让他先跟着苏方哥哥去学校,等芝士虾球做好了再亲自给他送到学校去。
就这样,她先去菜市场买了菜品打算用来做晚餐的食材,却被人从背后袭击了。
连那些人什么面孔都没有看清楚,就连谁送她到医院的都不知道。
苏云烟赶到医院时,黄爱芬已被推出急救室。
尽管被包扎的很好,额头上的伤口被掩盖住。可苏云烟是专业处理伤口的,看到厚厚的纱布上有血迹,就知道妈妈受得伤一定很严重。
面对女儿的担心,黄爱芬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她自己没什么大碍了,安慰苏云烟一番之后,黄爱芬从身上掏出个钱包说:“燕子,这里是妈妈的一点积蓄,够你花一阵子,你离开吧。”
离开?如果是两天前妈妈对自己说这句话,苏云烟一定很开心,可现在已经晚了。
他说,留在我身边直到我叫停。
苏云烟摇了摇头将卡还给了妈妈,淡淡的说:“既然我留下来了,就不能辜负爸爸的遗愿,我会替他撑到最后的。”
“那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黄爱芬痛悔交加自责说:“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吗?”
苏云烟从妈妈失去光泽的眼睛中看出她的自责,便用轻松的口吻说:“是的,他很有钱,能将公司救活。”
一向不关注新闻的黄爱芬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可她能猜到那个有钱人将喝醉的女儿带到酒店后发生了什么,她仿佛又看到了七八年前,因为她跟苏博识离婚被驱逐出苏宅而堕落的女儿。
心碎的眼泪流出来,她握住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