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多年,因害怕粥粥受伤,我一直未同意他养劳什子宠物,现在难得的一个机会,我先不急着去拆穿,等粥粥乐上几天再说。
我正坐在月殿前的梨花树下发呆,灵澈来了。一袭红火衣袖,赤足银钏,头插鸟翎,十分热情。
若她同白长泠遇到了,不知谁的精力更加旺盛一些呢?
说不定他们会成为知己,哈哈。
“小月,我来找你玩儿了。”灵澈自半空中现身,落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从她衣衫里探出头,深深吸了口气,又被她埋进了臂弯。
好一个热情似火的姑娘。
老半天,灵澈才将我松开,一双眸子灵动照人。
“小月,我今天开心死了!苍尧约我酉时去天荒弱水池泛舟,你晓得么?我好开心!哈哈……”
“恭喜恭喜,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追了他两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一听,双眼放光:“灵澈,你会使魅术么?”灵澈大眼一眨,欢快地道:“会呀!我教你,来……”说罢,她拉起我的手,来到院正中,“我只教你一遍哦,记住了。”
灵澈原地轻转,一袭红火衣裙换成了嫣红舞袖,长长的水袖挥动,清雅灵洁。
“小月,来段乐音。轻快些的。”
“嗯,好。”
我将发间的女祭取出,落地化成箜篌,抬手调调,信然拨弄。指尖划过丝弦,轻盈的音符四散而开。
灵澈将一抹半透明的绯红面纱遮到光洁的脸上,踩着箜篌节拍,婆娑起舞。全身的关节柔若无骨,自由且快速地扭动着。一阵轻颤自她的右手指尖传至肩头,再从肩头传到左手指尖。极是自在,洒脱,全然无半点做作与约束,每一个动作与舞姿,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畅快的感触。
头上的雀羽随着身形的晃动,轻颤;足间的银钏跟着音点,叮铛做响。
我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手不自觉乱了调子,灵澈察觉,轻轻皱了皱,舞动到我跟前,将我浅浅踢了一下。
“小月,做事专心些。”
“你长得美,跳得更美,我心一动就弹不好了。”我索性不弹了,认真观看她跳舞。
灵澈“咯咯咯”笑了一阵,踩着舞步,在没有乐音陪衬的情况下,依然舞得缠绵轻灵、潇洒不羁。
一舞罢,灵澈缓步于我跟前,轻笑:“记住了么?”
我忙不迭点头:“记住了,好美的灵澈。——诶,对了,灵澈,你认识司楹么?她比你还美上几分,改日我要为你们引荐引荐。”
灵澈一愣,略微迟疑了一下,道:“后土上神,人界称之为后土娘娘,大地精魄幻化而成的我们,谁能不知谁能不晓?”
“此话怎讲?”
“你不晓得?”灵澈理了理衣裙,道,“在九重天之上,四方上神各执其职五百年,极少往来,但我却是晓得,他们四人关系极为要好。后土上神是四位上神中唯一的女子,她主司大地山川江河流域,被人界所奉为最高神灵。后来……她恋上了一句凡间男子而自毁神身,入轮回做了凡人。——此事,也才不过几十年的光景。”
我忍不住问:“那凡间男子可是秦钺?”
“听说是姓秦,是长生上神在凡界的武将。”
“哦。”
灵澈朝我眨了眨右眼,顽皮又天真地道:“想来,那凡人男子也只比苍尧丑那么几分,要不然后土上神怎会瞧得上眼呢。”
我轻哼一声:“咱家老赋比雪世好看许多,要不然我怎会瞧得上眼呢。”
“哎哟……不知羞。”灵澈妩媚一笑,探手到我腋下,挠我痒痒。
我忙躲开,“哈哈……谁不知羞!别挠别挠,我最怕痒了……”
灵澈咯咯直笑,“看你还敢不敢嘲笑我!”
我边躲边道,“谁敢嘲笑你,我说的是事实罢了,老赋比雪世就是帅嘛……哈哈……”
………………………………
15转世轮回心未死
一秒记住【千千】。,为您提供精彩阅读。
赋怀渊来消息说一个时辰后归家,粥粥以灵叶相传,说是带着苍吾到蕣安城找司楹玩儿去了。我乐得清闲,同灵澈尽情疯闹。跳舞,谱曲,唱歌,好不自在。
两个时辰后,我俩疯累了,倚树而坐,讲起了苍吾的事。
因我总认为苍吾与雪世之间,有些渊源。
“最先遇到苍吾,是在锁天塔。”我缓缓道来,听到锁天塔,灵澈有些不好意思,将头靠在我肩膀上,闷闷笑着,我捏了兰花指在她脸颊弹了一下,她也不躲,白嫩的脸上立即起了红印子。
我揉了揉她的脸,继续道:“在锁天塔,苍吾和我一起被万神图送回了盘古灵墟。我成了一缕幽魂,苍吾回上了自己的原身。——他的原身是一只小灰狗。在盘古灵墟,他时常抢我的吃食,嘿嘿……后来我们又一道重回锁天塔,出塔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前几日,我在鬼界九幽的阴鬼林里遇见了他,他被阴鬼树吸食了灵力,变得弱不禁风。老赋将他带出九幽,可是他一上人间就与我们分开了。今天不知怎么搞的,竟然被粥粥给捡到了。”
“粥粥捡到苍吾的时候,苍吾复又变成了小灰狗的模样,且灵力全失。”
灵澈愣了半晌,道:“小月,你晓得苍吾与苍尧之间的关系么?”
“快说!”
“百年前,苍尧入人界历劫,是苍吾把他养大的。”
“什么?”
“苍吾为了他的心上人,水漫蕣安城,当时苍尧名唤雪世。苍尧劝阻无力,万般无奈,以死相逼,结果恢复了上神之身。苍尧有了仙法,就将苍吾压到了锁天塔内,受铁链穿骨之刑。”
我大吃一惊。
苍吾讲雪世铁面无私,能手刃亲兄弟,甚至连生父法了错,也绝不留情。原来……他就是雪世那个“生父”啊。难怪他当日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时候,感同身受一般。
静默半晌,灵澈挥挥衣袖,与我作别。
刚送走灵澈,赋怀渊回来了。
一袭白衣广袍,一手立于胸前,一手负于身后,面如冠玉,墨色长发由玉簪绾起,温润儒雅,大气古拙。
“月儿。”
他行至我跟前,抚了抚我的头发,浅笑。
我挽了他的胳膊,哼道:“瞧把你乐得,娘做了什么好吃的给你?”
“莲子羹,清炒香葵,油辣山鸡,水豆腐。”
“哼!”
赋怀渊仍然淡淡笑着,西沉的金乌相映而照,俊逸不凡。
我气呼呼地道:“还笑!讨厌你!哼。”
他轻捏我的脸,将藏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一方八角食盒静静挂在他修长的指尖,“娘做的藕糕和小菜。”
我皱眉撇嘴:“娘做的啊,能吃嘛。”
表面虽如此,内心仍是欣喜不已,忙不迭地接了过来。
倒不是非要赋怀渊给我带什么东西不可,而是希望他能在看不见我的时候,也能想念着我。
正要将食盒子打开,粥粥雪白的身子突地撞进了赋怀渊的怀里。
“爹爹,老远就闻到香了,你是不是特意给我买的?”他边说边用鼻子嗅,话又转口,“哇,是外婆做的点心!真香!”毫不客气探手进去,拈了一块淡粉色藕糕出来,丢进,边吃边道,“还是原来的味道,好吃。”
说罢,又拿了第二块,递到自个儿怀中苍吾的嘴边。
我索性将整个食盒都丢给他,他欢喜地接过,掀了盖子,与苍吾你一块我一块,光明正大地开吃。
“老赋……”我一脸委屈地看着赋怀渊,他轻笑着牵起我的手,往屋内走,“还没吃晚饭吧,我在招摇山没吃饱。走,给你做去。”
“耶!”我得意地看着粥粥由满脸夸张的欢喜之情,转变成目瞪口呆的颜色,心情大好,由赋怀渊拉着,进了殿内。
粥粥在外头跑了一天,定然又累又饿,我本是打算将娘做的吃食给他吃就罢了,自个儿待会儿随便吃些什么好了,没成想赋怀渊如此懂我。
很快,饭菜上了桌,我与赋怀渊相对而坐,粥粥腆着脸想往桌上蹭,估摸是因为方才抢了我的糕点,现在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只抱着苍吾,眼巴巴地望着。时不时吞一口口水,再往前半步,后退半步。
我将一双牙木筷子递给粥粥,“臭小子,长大了啊,懂得害臊了。”
“人家早就长大了。人一长大,胃口就好,吃什么都吃不饱。”
“好啦,知道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