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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粥哼了一声,道:“笨蛋娘亲,这还不简单,剥坏了把它吃掉不就完了。”
灵澈配合粥粥得很,将我废弃在篓里的坏鸡蛋抓出来,一口一个,吞下。
我朝他们竖起大拇指:“难怪你们都这样胖”
粥粥反驳:“你懂啥,这叫萌。”
我耷拉着脑袋,将剩下的鸡蛋整完,以丹雘上色,天上下起了小雨。
粥粥走到灶间门口,望着满天雨丝,感慨一番:“又下雨了,娘亲。想起曾经和你四处流浪,有一回下雨了,丝丝缕缕,也如今日这般你牵着我的手在雨中奔跑,雨水将我们衣裳都打湿了”我温柔地笑着,粥粥将这些事记得这样清晰。
灵澈站在我们身后,羡慕地道:“我与苍尧初遇,天下就是下着这样的小雨,丝丝绵绵,缠进心底。”
“是啊。雨是最容易牵动人心弦的东西了,一念起,上善若水;一念生,宁静致远。”粥粥一脸陶醉,“我一直记得和娘亲淋的那场雨当时啊,娘亲的头发被雨淋成一缕一缕,妆丑得跟鬼似的。”
“噗”
灵澈将一口鸡蛋碎渣尽数喷了出来,一点都未洒地全喷在了我的头发上。
粥粥见状,指着我哈哈大笑,灵澈弯腰未发出任何声音,可是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我撇撇嘴,两个蠢货,就晓得吃,毫无形象可言,不像老娘,处变不惊。
被鸡蛋渣砸中又怎样老娘依然是一个优雅的女子。
将九十九枚红蛋整理妥当,我到赋怀渊屋里又转了转,纱帐如先前赤红,床上却没有见到人影。
溜达到澈华殿门前,正见赋怀渊双手虚抬,十指柔白灵光时隐时现,在澈华殿的大门上印下纷繁的符文。
一切,都被我猜中了。
赋怀渊遭天雷刑罚,心上雷火燃烧不息,必须要找到水玉仙草方才烧灭。他一日刺我两剑,将我打伤,只不过不愿我知晓真相,去冒险找水玉仙草。
我躲在暗处,直到赋怀渊施完仙术结界,离去,才敢探出头来。
“姑娘,你如此急切,是候了本君多时么”
突然,乔孽的声音自殿外传来,我抬眸望去,乔孽一袭暗红古袍,端端正正地站在澈华殿外,一双桃花眼里尽是戏谑。
“是啊是啊我在等你”
他是堂堂鬼界冥君,定能打破赋怀渊的结界,带我出九重天。
“愿随本君去九幽”
“你能打赢老赋的话,我很乐意去九幽住些时日”
“正巧本君此番前来九重天,便是要同帝尊一决高低那盘棋因我九幽三途河水涨,胜负未分,不作数”
“我是老赋的徒弟,在此替他接承了你的战贴。不过”我指了指澈华殿大门,“我想出去玩,老赋不让,就下了道结界将我困住,你能带我下凡么”
“这有何难。”
乔孽幻红鞭于掌中,随手一扬,我只觉眼前红影一闪,定神再看时,人已站到了澈华殿外。
“姑娘,本君带你走。”
我回望了眼澈华殿内,空阔高堂,无半仙于此。
第二卷血咒三生仙灵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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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堂庭山城孟倾颜
卷三:阴冥九幽鬼魅生阴冥九幽,仙佛无归,迹灭无踪。
1堂庭山城孟倾颜
哄乔孽带我出澈华殿,顺利离了九重天,来到人界。
站在花间城郊的月殿前,我弯腰,朝乔孽行了一礼,“谢谢你帮我”
“怎么打算过河拆桥”
“我很感激你。”
乔孽血色长鞭一扬,挥打在梨花树上,绿叶落了一地。
“姑娘,你究竟是想上何处,帝尊不让”
我愣了愣,他早料到我是利用他出澈华殿了啊。遂嘿嘿一笑,道:“没时间跟你解释了,总之谢谢你多次出手想助,若有来日,符月必以性命相报。”
“你要去堂庭山”
“你你怎么知道”
“不知何故,本君与帝尊之间,总有些牵扯。”乔孽长睫覆眸,垂首思了思,复又抬眼,薄唇上翘,“姑娘,我带你去找水玉仙草。”
这刻,我有些失神,仿若站在我面前说这番心有灵犀的言语的人,是赋怀渊。
夜色渐浓,梨花叶乱舞点墨,白月光序洒弄影,乔孽背倚血红长鞭一道,眉间火纹异态绝美,气质华度,高雅灵清,全然没了九幽冥君的鬼魅之气。
我抬手作揖:“乔孽,大恩不言谢,若能顺利寻到水玉仙草,他日啊呀”话未说完,我眼前红影一晃,惊觉腰迹被一双手环绕,人已升腾至半空。
“姑娘,你莫要乱动,虽然封印你灵力的结界正在渐渐消散,但本君不敢保证,摔入万丈深渊,你还有命活否”
“冥君大度,小女佩服。”
“嗯,本君最爱听恭维的话,多说一些”
“冥君术法三界第一,棋艺卓越,长相俊美,貌若皎月玉琼,惊世骇俗。”
我为了讨好乔孽,一张脸笑得快抽了筋,哪料乔孽低头,冷冷扫了我一眼,阴沉沉地道:“姑娘,你如此倾慕本君,可有一些私人问题想问本君的”
“啊额,有的。”我清了清嗓子,学那三寸不烂之舌的说媒人的话音,道,“乔孽公子,您年芳几何家里有几亩田地父母可还健在兄弟姐妹都是做甚行当”
“孤身一人,五百载。”
“嗯。”
“其实,本君隐约记得,有一位哥哥,只是不知”
我脱口而出:“不知道是不是老赋,对不对”哈哈一笑,“我早就觉得你们俩气质挺相似的。”
“嗯。”
乔孽道完那字,不再言语。
日斜月复升。
远远瞧见白雾袅绕的山峰,峰腰上一座白色宫殿若隐若现。待近些,巨大的石门现于眼前,门上方镌刻着两个几人高的大字堂庭。
字迹龙飞凤舞,气势磅礴,潇洒不羁。
我不由感叹:“这堂庭二字写得如此大气,提笔急书之人,若不是风流倜傥的才子,就必定是一个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
刚一落地,不知从何处飞来数十位衣带飘飘的弟子,皆一身黑衣,仙气纯纯。见我们二人在此,便从云上下身,站在门前的广场中央,朝我们齐齐跪了下来。
不多时,又是数名黑衣弟子踏云而来,身后,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灰衣男子,手里拿着一道布锦,满脸尊敬地呈到了乔孽的面前,头微低:“孟朗率众堂庭众弟子,恭迎冥君回城”
我怔了一怔,乔孽是堂庭山城主
乔孽抬手将孟朗递上前的布锦接过来,淡淡扫了一眼,脸色变得阴晴不明。双手握拳,身子微微抖了一抖,似是气急,却仍是未发作。
“孟朗,你守堂庭入口长达百年之久,本君极是放心,何以有人私闯禁地,也无人拦阻”
孟朗单膝跪下:“冥君,可否网开一面此人乃孟朗的义妹,她尚且年幼,因一时贪玩,误闯了堂庭山颠”
“这些琐事,本君不想理会。你那义妹今日来了么”
将那道布锦丢给孟朗,乔孽御风而起,环顾四周。众弟子面面相觑,满脸惧意,似是希望快点离去。
我好奇地四处查看,赋怀渊上回到堂庭山取水玉仙草,不晓得有无与乔孽碰过面,也不晓得是否得知乔孽就是堂庭山的主人。
若赋怀渊知道乔孽所为,却仍是进山而无仙力,也未找到水玉仙草,那么,必定是乔孽不愿意相赠了。此次,乔孽真的会轻易将水玉仙草送给我么
乔孽在堂庭占山为王,所为何意
虽心有疑问,但此刻也不好相问,即便问了,乔孽也不一定会如实相告。
全场弟子因害怕,而默然间,一个清脆动听的女音老远传了过来:“孽哥哥,你真的回来了”此话入耳,竟有种撕心裂肺之情感。
黄色的灵雾踏风而来,落到孟朗身旁,一位黄衫的姑娘从雾后露出了身形。双十华年,面如芙蓉,声如铃花。
她面向乔孽,一脸欣喜:“孽哥哥,倾颜等你等得好苦,你终于来接我了。”
“倾颜,休得无礼”
孟朗字正腔圆,透着无上威严。
他将黄衫女子一拉,硬生生叫她双膝跪落于地,“冥君岂是你我随意观颜”
“义兄”黄衫女子迅速站起身,跺了跺脚,“我孟倾颜自小跟孽哥哥一同长大,有何事不可说,不可做得哪怕我犯了天大的事,孽哥哥也不会伤害我的。”眼神晶亮,满脸欣喜地望着乔孽,“孽哥哥,你这次回来,是接倾颜去九幽的么”双手捏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