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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此前的景象吓得有些腿软,不禁想往赋怀渊靠近些,却苦无仙力,动不得。
乔孽手中长笛曲峰一转,所有的黑影立即炸开了锅。似乎分外兴奋,挤破青竹禁锢,你追我赶地朝我们这边涌了上来。赋怀渊将护到身后,长剑相迎,击上第一个冒出头的黑影。谁知伏灵剑却透过那抹虚影,刺了个空。
玉藻急着催促乔孽:“冥君,为何还不催动火麒麟血?”
“小仙子,何时轮到你来对本君指手划脚了?”乔孽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本君玩够了,自会将他送到你的暖帐上……到时候可别忘了你答应给本君的万神图。”
“玉藻只要人,万神图自当是冥君的。”
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阴谋”,是以为胜券在握,无需对我们隐瞒什么了么?
赋怀渊将伏灵剑横于身前,以仙力凝格,指间捏出仙诀,柔白的灵光将他全身围住,如月遇薄云,半隐半现。
“月下众灵听令,将万千鬼灵押回九幽罗浮殿,百年不得出!”
死气沉沉的空中响起赋怀渊肃穆威严的话语。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黑影被一团团自月而来的柔白灵光罩住,似是被踩扁了的蹴鞠一样,快速地扭曲缩小,然后消失不见。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我胃里作呕,身子像是掉进了冰窖里,冷得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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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大地之灵化美人〔为伈伈的钻石加更)
“本帝不怕死,本帝的月儿……自是也不怕死。‘‘‘‘”
赋怀渊冷冷搁下一话,在虚空中转动身躯,向我行来,扬起臂弯,将我搂了个满怀。
我边哆嗦边猛点头:“能与帝尊死在一起,太他娘值了!”
“你这凡间女子好生不知羞耻!”玉藻愤愤跺脚,“不过是承了我们帝尊一点血液,修了个不死之身,当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么?粗鄙不堪!无知下贱!”
“你听着玉藻!等老娘仙术比你高,就算与天下为敌,老娘也要打死你!”
我正说着恶狠狠的话,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手给拉住了,一股凉意弹指就袭遍了全身。颤颤巍巍地回过头去,只见红火色的灵光之中,乔孽正俯身看我,额间火纹泛着幽幽红光。“姑娘,火麒麟血一旦启动,帝尊将仙力尽失一个时辰,你若不想被玉藻折磨,便随我走罢。”
我揉眼一看,乔孽正正经经坐在轿子内,身边哪有人?
“姑娘,本君的提议,你可答应?”乔孽长笛音符一顿,望着我。
我想了少顷,方才那幻术应当是乔孽的分神之术。
若在平时,赋怀渊定然会有所察觉,那么,他体内的火麒麟血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么?仙术尽力一个时辰,天呐!如此长的时间,玉藻给他生个孩子都够了。
“老赋,打不赢,咱快跑吧。”
我偷偷扯了扯赋怀渊的袖子。
赋怀渊点头,运起仙力,将伏灵剑凭空腾起,在臂上刺下,流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顿时染红了白袍。他以仙诀相逼,以便血液流更多来,混着术法之气,一掌击向城墙般的青竹。被仙术沾上的青竹一株一株萎缩下去,悄然无声地死亡。
我还来不及惊讶仙灵咒血竟有这般神奇的效果,就觉身子被赋怀渊拥着,快速逃离这般血域地狱。
双脚一轻,突生寒意,有物落入青竹之中,浓浓的异香顿时散开四处。
我动了动脚……遭了!是白长泠赠的那双金缕鞋掉了……
伸手去拿已然来不及,低头去看,只见金缕鞋在触到黑影之时,瞬间就化成了数千条古老的青色藤蔓,带着锋利的倒刺,蔓枝长皆十丈有余,直接将底下的青竹遮了个严严实实。血红的妖气在其间游走,极其诡异。
一阵风吹来,异香入鼻。
金缕鞋成了这般模样,还变得回来么?这下完了!白长泠肯定会揍我的。
白茫自赋怀渊掌心冲天而出,破血月而映出古老的梵文符印。
随着巨大的血气腾升,脚下青竹已变成了鲜红的颜色,化成了生人模样,从藤蔓里伸出手来,想挣脱这炼狱般的桎梏。在触碰到藤蔓倒刺时,被刺破手腕,深可见骨,顿时一片血肉模糊。
那些人老少皆有,男女亦全。似乎想要抓住我们,又仿若在求救。
来不及细思,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徒然向下坠去,转头去瞧,赋怀渊紧皱眉头,看着我笑,如沐春风:“月儿,我又害了你一次。”
“过去的事莫要再计较了。”我大胆拥住赋怀渊的颈顶,“老赋,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赋怀渊抬手抚了抚我的头发,眼若点星,我沉溺在里头,无可自拔,“老赋啊,老娘很喜欢你呢。”
赋怀渊留给我一个轻笑,闭了双眼,伏灵剑脱手而落。
离脚下那青竹幻化成的人影越来越近,人影之上,金缕鞋幻成的古老藤蔓长刺上扬,无比锋利。我合上双眼,紧紧抱着赋怀渊的腰,准备承受巨大的痛苦……
“司月帝尊,你今日怎落得如此狼狈?”
司楹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我急降的身子又重新升腾而起。
我忙睁眼去看,娥娜翩跹的青色身影自一片青色华光中走出,温雅清姿,三界少有。她见我看她,掩嘴浅笑:“小月,我来得可还及时?”一代容华的绝美身姿尽现于空,举步轻摇,楚楚悦心。
“司楹……”赋怀渊的身子越来越重,我以全力相拥,“老赋中了他们的奸计,没了仙力,你快来扶我一把,他真的好重啊!”
司楹抬手,淡淡青色灵光将我和赋怀渊托住,升于空中。
重回原处,站在司楹身边,望向对面的三人,不知以何言语作这个开场白。
玉藻明显瑟缩了下,往乔孽身后躲去。我见状,不由起疑,司楹笑笑:“我乃大地之灵,玉藻花是由我孕育而出。”
“她需要吸食你的大地之灵,才能得以生存,是这个意思吧?”
“嗯。”
“难怪她一见你就怕成这样!哎,司楹,我要有你这般灵力,便能好好收拾她了。”
“你灵力觉醒,自当是比我更为强大的。”
“太好了。诶,司楹,大地之灵都长得好美啊。”
“嗯,所以你也很美。”
“我也是大地之灵么?”
话已问出,还没等到答案,便听乔孽道:“后土娘娘今日怎有时间来此处闲逛?”
司楹点头回礼:“近闻冥君放了鬼女入皇宫,吾便来查上一查。若无此事,本上神便先走了……”
“后土娘娘倒是尽职尽责。”乔孽站起身,将长笛在指尖挽起竹花,隐了去,手垂至后腰,将血红长鞭取了出来,冷冷道,“不过要走……得先问过我手中的鞭子。”
司楹静静陈述,“你父君的术法便是师承于我,你一介后辈,妄敢同我叫嚣?”
一旁半晌未语的夜千城原地打了个转身,化身为火麒麟原身,朝司楹吼叫。其中欣喜之色难以言喻。
“混账!”乔孽怒喝,长鞭破空,往火麒麟身上扫去……
司楹抬手捏出莲花仙诀,替火麒麟挡下这一鞭:“瑞兽迎善,乔孽,你本心并不坏。”眼中细细的流光缓缓溢出,似是整个人都被一层山中清雅之气笼罩,芳华刹那没了世间万物。
“玉藻,你还不速速退下!”
听得司楹如此这般,玉藻浑身一颤,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了手,单手捏诀,隐了身子。我虽心头愤愤,但技不如人,只能眼睁睁看她溜走。
冷冷的杀气自乔孽周身散出,蔓延整片夜空。
我抿着嘴,推了推赋怀渊,他未动,我伸手去探他鼻息,还好,呼吸平缓,只是在沉睡当中。
司楹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抬高,浅绿色的仙灵之力在他指尖凝结,密密的藤蔓渐渐覆身其上。在我的惊叹声中,那藤蔓蜿蜒而上,袭上另一边的红色圆月。藤蔓愈发青绿,光晕中,红月发出咔嚓脆响,生生裂了道口子。
“乔孽,还需我动手么?”
卓然姿态是我这辈子都学不来的高贵典雅。
乔孽怒视司楹少息,冷哼一声,翻身骑上火麒麟的背,长鞭一扬,腾空而走。
四面青竹与人影化为虚无,一切恢复了之前百态。
“小月,之前你们在将军府的屋顶,我便察觉到了,当时我在给秦钺驱玉藻花毒,便没顾得上你们。”司楹放我和赋怀渊落地,顺便以青色灵光化为的藤蔓,将那双金缕鞋替我寻到,“玉藻那丫头确然有些过分